慕笙倒是真的沒想到會在司白蕭的公司里遇到他。
想起當(dāng)時男人放的狠話,似乎也不覺得奇怪了。
而男人也注意到了她,目光驟然變得兇狠,像是要一頭狼,只等著伺機(jī)撲倒獵物。
慕笙將手搭在了前臺的柜臺上,目光清清冷冷的,好似渾無一物。
司白蕭瞥了她一眼,這才跟著身邊的男人說話。
“羅先生,很期待和你的合作。”
兩人握了手,司白蕭將人送出了公司。
東哥伸手拉了一下那位羅先生的胳膊,說:“爵爺,剛才在前臺那邊站著的女人,就是把我們這些人打了的人?!?br/>
羅先生這才回過頭看了一眼,女人美的張揚(yáng),舉手投足,都是冰冷和颯然。
看樣子就不是很好惹。
似乎是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慕笙略微抬眸,眸中迸出一抹冷光,直直與羅先生對視。
羅先生勾了下唇,神情有幾分輕蔑。
一個女人而已……
他轉(zhuǎn)身往前走,輕哂:“小東子,你可真是廢物?!?br/>
司白蕭送走羅先生后,就直接朝著慕笙走了過去。
小時就跟在司白蕭身后,見到慕笙,還很恭敬的喊了一聲:“笙爺?!?br/>
前臺的女人驚呆了,眼珠子都快要瞪下來了。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上去?!?br/>
司白蕭直接帶著人去了辦公室。
進(jìn)了辦公室,小時就去泡了兩杯咖啡,端進(jìn)去,站在了司白蕭的身后。
“說吧,找我什么事?!?br/>
“想讓你派人盯著沈家。”
“沈家的人,你讓我盯著?”
司白蕭是在京城里混出了名號,可是對于盤踞在京城已經(jīng)數(shù)百年的豪門,他還是有差距的。
人脈資歷肯定是比不上。
司白蕭端著咖啡,忽然就沒了喝下去的欲望。
這人找他,果然是沒啥好事。
“你讓我盯著沈家做什么!你把人家沈家怎么了?”
“這家人太不安分,我不放心,我擔(dān)心他們在后面………使什么絆子?!?br/>
司白蕭微微挑眉:“你想做什么?”
“顛了沈家。”
“………”好志氣。
“剛才那個人是誰?!?br/>
“爵爺。”
“你和他談什么生意?”
“有一些鬧事的,那邊現(xiàn)在挺亂的,他想找我借些人。”
“哦?!?br/>
“你記得找人盯著沈家,尤其是沈從嚴(yán)?!?br/>
司白蕭喝了口咖啡:“行,我盡力?!?br/>
想了想,慕笙又說:“我給你幾個人?!?br/>
司白蕭:“你這是不信我?”
“不是,要是最后不小心被沈家的人發(fā)現(xiàn)了,你也能脫身?!?br/>
“我是那種怕麻煩的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的人,比你的人會跟蹤。”
慕笙只是一笑。
“所以,你只是想借用我的名義?”
“不然怎么給他挖坑呢。”
-
從司白蕭的公司離開后,慕笙就直接開車離開了,只是開車到一半的時候,向來敏銳的她,發(fā)現(xiàn)后面跟了兩輛車。
她“嘖”了一聲。
油門忽然放慢了一些,慢慢悠悠的,卻又把車速控制的剛剛好,讓后面兩輛車怎么也追不上。
慕笙原本是想回家的,可現(xiàn)在就開著車在城里轉(zhuǎn)悠著,反正沒啥事,那不如好好溜溜。
直到兩個多小時后,慕笙將車停到了一處空曠地帶,而且,附近沒啥攝像頭。
慕笙開門下車。
正巧這時,那兩輛車也停了下來,兩輛車上走下來八九個人,領(lǐng)頭的,正是東哥。
“今天你跪下叫我一聲爸爸,我就讓你離開,不然,我們手上的刀可不長眼。”
慕笙覺得有幾分好笑,目光掠過那些人,手上確實(shí)都拿著刀。
“你多大了,三歲小孩嗎?”
“你——”
“那天晚上你們將近二十個人都不是我的對手,就今天這些人,你覺得他們打得過我?”168
真不是慕笙想諷刺他們,而是,她真的挺看不上的。
“那天晚上是被你打了個措手不及,今天,我一定打的你跪地喊爸爸!”
“東哥,叫爸爸算啥,等下讓她好好伺候一下哥幾個。”
如此絕色,他們平時在酒吧也是看不到的。
慕笙甩了甩手腕:“你來試試?!?br/>
……
半個多小時后,慕笙一腳踩在東哥的背上,他嘴巴磕進(jìn)了泥里,吃了一嘴的泥。
而周圍,倒著七八個人,他們身上帶了血,倒在地上嗚咽。
一開始,東哥說這女人打架很猛,他們還不信。
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再厲害,能厲害到哪里去?
現(xiàn)在看來,這特么就不是個女人,是魔鬼!
慕笙這人啊,挺狠的。
尤其是打架的時候,別人用刀,她雖然不用武器,可也會把用武器的那條胳膊給卸了。
而且,出手利落,她看著沒什么情緒,可是每一招下去,似乎都能要了人命。
慕笙狠狠的踩著東哥的背,眼底帶著一抹嗜血的笑,說出的話,更是冷漠異常。
“看樣子,上次的手和腿,是都不疼了?!?br/>
“我不會放過你的?!?br/>
“叫聲爸爸。”
“我混的時候,你還光著屁股和泥吧呢,跟我拽,跟蹤我?”
“你有幾條命?你信不信,我今天就算是把你的命撂在這里了,也不會有人查到我身上。”
慕笙取過了一旁落下的刀,輕輕劃了一下東哥的手指:“信不信,我剁你一根手指?!?br/>
東哥的瞳孔這才狠狠顫了一下。
他信慕笙是真的敢剁了他的手指。
就在慕笙手上的刀快要落下時,東哥出聲了。
“爸爸!”
“爸爸,我錯了。”
他錯了,他真的不應(yīng)該招惹這個魔鬼。
慕笙把刀插在了他的手邊。
她哼了一聲,站起身倚在了車邊,拿出手機(jī)打了個電話出去。
“我累了,你來接我?!?br/>
“我給你發(fā)定位過去?!?br/>
慕笙是在兩個小時后等到沈顧沉的,從市中心的濟(jì)仁醫(yī)院到這偏僻的地方,已經(jīng)是很快的速度了。
只是當(dāng)看到這場面時,向來淡定的人,瞳孔都是狠狠一顫!
他開著車直接停在了慕笙的車旁,下車就直接奔到了她身邊。
心亂如麻。
他看到她的指尖在滴血,白色的衣衫已經(jīng)被染了血,她整個人輕輕的倚在車上,垂著眸子,整個人,清冷又疏離。
沈顧沉感覺自己似是走在針尖上,全身都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慕笙看到男人的表情,急忙開口:“就胳膊和手被傷到了,沒什么大礙?!?br/>
“沒大礙?”
“你不知道你自己身體有什么毛病嗎?”
沈顧沉聲音很沉,他臉上的表情很冷,目光的無星無月,似一點(diǎn)光都沒有。
他握住了慕笙的手腕,動作卻很輕,似乎在稍微重一點(diǎn),就能把她碰傷了。
“我送你去醫(yī)院?!?br/>
她體質(zhì)特殊,身上的傷不像別人那樣好治。
慕笙:“這些人呢。”
“我等下讓人過來處理?!?br/>
“哦?!?br/>
慕笙乖乖的被沈顧沉拉著走了。
-
醫(yī)院里,在慕笙被送去診室后,沈顧沉就出去打了個電話。
“去一個地方,我要他們一人一只手?!?br/>
宗落影拿著手機(jī)的手都稍微抖了一下,然后就愣住了,他好像很久沒有聽到他老大這么血腥的吩咐了。
“老大,你說啥?”他下意識想要確定。
“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他們的手取不下來,我要你一雙手。”
冷冽的聲音讓宗落影打了個顫,向來總有微笑的臉此時都徹底嚴(yán)肅了起來。
“老大,我知道了?!?br/>
宗落影掛了電話就急忙朝沈顧沉給他發(fā)的定位趕了過去,用了些小手段,一路開綠燈,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
到看到這場景,橫七豎八的躺了九個人。
宗落影吩咐身后的人:“開始吧,要他們一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