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蘊辰?jīng)]了耐心,話沒說一句轉身就要進門,柳瀟瀟知道自己進不了那個門;周蘊辰進去之后自己也無法再見到她,只好豁出去的拼命喊了一句:“你把視頻刪了!”
林櫻本來跟在周蘊辰后面,畢竟這本來就是柳瀟瀟招惹的蘊辰,自然要蘊辰全權處理她,只是沒想到柳瀟瀟已經(jīng)被逼到了如此地步,也不怕名節(jié)不保,居然在這么多八卦的貴婦前說出這種話,不等第二天,一小時之后柳瀟瀟的視頻絕對能傳的全世界都知道了。
她很絕望,乞求周蘊辰能回頭看看自己。
蘊辰也回頭了,只是笑了笑,問:“什么視頻?我忘記了?!?br/>
柳瀟瀟聽了這句話氣的要吐出血來,這分明就是要她身敗名裂!
“你欺人太甚!”
柳瀟瀟氣的哭了出來,眼里卻都是殺意,絲毫沒有了當日裝出來的怯弱溫婉。
周蘊辰看了只覺得好笑,說:“我這人好說話的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還是自己好好考慮一下是怎么回事吧?!?br/>
一句話出來,周圍的小姐們心里瞬間有了底。雖說柳瀟瀟是小門小戶,并且是不干凈的人家出來的,周蘊辰和林櫻也不至于如此對待她,況且兩人平常都隨和的很,今天發(fā)這么大脾氣,原來是柳瀟瀟先招惹了別人。
“送客,她沒請柬,也進不來,還是早點扶小姐回家休息吧?!?br/>
蘊辰毫不留余地的丟下一句話轉身就進去了。
幾個保鏢立刻將她送回了柳家。
林櫻看著蘊辰臉上并無別的表情,笑了笑說:“你還是大了?!?br/>
周蘊辰不解這句話的意思,于是問:“什么意思?!?br/>
林櫻答道:“懂這里面的規(guī)矩了唄?!闭f完,笑著看了看周蘊辰。
蘊辰不言,只是點了點頭。
林櫻也沒說什么,只是想起來小時候的蘊辰,畏畏縮縮,罵人都不敢的那種,跟在自己身后,是學校里有名的哭鼻子鬼。自己那時候還忍不住教育她說,挨了欺負是要還手的。現(xiàn)在周蘊辰會還手了,一還還是個狠的,可林櫻心里卻空落落的。兩人小時候多么希望長大了不要跟圈里的那些大人一樣爾虞我詐起來,可惜逃不過這樣的命運。不過還好,她們還有彼此。
柳瀟瀟回到柳家,幾乎是被林櫻和周蘊辰的保鏢扭著送過來的。柳父看了大驚失色,想必傭人老遠看見了就進去通報了,柳父親自站在大門跟前迎接了幾個人。
林櫻的保鏢彎了彎腰,禮節(jié)還是在的,只是說:“柳小姐鬧了林小姐的馬術會,驚擾了朱莉夫人,我們奉小姐的命令將柳小姐護送回來?!?br/>
保鏢說完就走了,連給賠笑臉的柳父一個解釋的機會也沒有。
待幾人走遠了,柳父氣的眉毛不是眉毛眼不是眼,揪著柳瀟瀟的頭發(fā)就把她拽進了屋。
“你怎么長成這個樣子!你這個不孝子!”
柳父氣的都要七竅流血,看見自己這個女兒就惡心。
柳瀟瀟哭的妝都花了,也不敢反駁一句。
她后媽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冷笑道:“那種視頻滿天飛,不是表子是什么?柳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說完還走了過來,柳父忽然想起什么,氣的頭一陣暈,指著柳瀟瀟的鼻子顫抖著說:“她們說,說你冒犯了朱莉夫人了,是,是不是真的!”
后媽聽了這話大驚失色,臉上貼的面膜都掛不住了,直接抓著柳父的胳膊驚呼:“什么?!朱莉?!那我們,我們還能活嗎!”
朱莉是什么人大家都早有耳聞,柳家的產(chǎn)業(yè)到現(xiàn)在并不容易,若是得罪了朱莉,傾家蕩產(chǎn)也是一夜間的事。
柳瀟瀟只顧著哭,也不說話。
“問你呢!是不是真的!你說話??!”
柳父氣的臉憋的通紅,險些就要高血壓躺在地上。
柳瀟瀟這才哭道:“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朱莉在里面......我是想去找周蘊辰的!”
她后媽聽了這話氣的一個耳光照著臉就扇過去了,氣道:“你現(xiàn)在還敢去找周蘊辰!你不想讓你弟弟上學了嗎!你想毀了你爸爸的公司嗎!”
柳瀟瀟受了這一巴掌起先還是懵懵的,聽完這席話,不由得冷笑了一聲,斜瞇著眼道:“阿姨,您好意思嗎?占著我媽的位置,怎么還能有臉說出這種話?”
她的劉海濕漉漉的貼在臉上,眼里卻盡是殺意。
“閉嘴!”柳父實在看不下去了,吼道:“你就是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