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誠他們到了賓館后,Z國官方和西方教廷雙方勢力就這樣再次匯合在了一起。
Z國作為這個世界中最強大的幾個國家之一,西方教廷也是這個世界中分布最廣,實力最強的宗教組織,雙方合作在銷金市執(zhí)行任務,卻只有堪堪八個人,說實在的,如果讓不知道的人看起來,的確是很沒有牌面。
“啟蒙教派有多少人進入了銷金市?”中年隊長將桌子上的唯一一杯咖啡拿起來喝了一口后對著正坐在對面一臉悠閑的亞歷山大問道。
“全部?!眮啔v山大說完這兩個字后便示意服務員再來一杯咖啡。
“沒有一個準確的數(shù)字嗎?銷金市的空間很大,如果他們分散開來的話處理起來十分麻煩,何況這次我們只能出動這些人。”中年隊長說道。
“誰又能知道啟蒙教派到底有多少人呢?不過這其實并不重要,奈亞拉托提普現(xiàn)在正在重新融合她的夢境,這也是我們消滅啟蒙教派的唯一一個機會?!眮啔v山大說道。
“所以說你們這些人說話每次都是這樣,聽都聽不明白,既然你們認為虛空混沌生物如此危險,為什么又要放著她去重新得到她被封印的一部分力量呢?”中年隊長面露不滿之色說道。
“還能怎么樣?就算現(xiàn)在我們阻止了她擺脫封印,但是幾年后,幾十年后,或者說幾百年后呢?我們還能阻止的了她嗎?對我們來說,這已經(jīng)是最后一批引導者了,我們所剩的時間不多了。”亞歷山大說道。
“所以說你們終于要滾蛋了嗎?”中年隊長對著亞歷山大嘲諷的說道。
“我為當年的事情感到抱歉,這事情我也不想找任何借口,的確是他們違反了范文明公約,強行干涉了你們文明的進程,但是希望你們也能理解,虛空混沌生物才是我們秩序側(cè)所有文明的敵人,在與他們的戰(zhàn)爭當中,這點犧牲,是完全不值得計較的?!眮啔v山大認真的對中年隊長說道。
“你說的這些我都聽不懂,對我們?nèi)祟悂碚f,100歲都已經(jīng)是高齡了,誰又會在意你們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就算真的如你們所說,這個世界注定要毀滅,那實際上對于大多數(shù)人類來講,又有什么意義呢?”
“怎么會沒意義......這是你們自己的文明,你可能不知道,在這種混沌中出現(xiàn)一個文明是多么的不可思議......”
“別別別,說的太遠了,你這話就像對我說有一顆小行星正在朝著這里飛來,一但撞擊人類就會滅絕,最后一問需要十幾萬年以后才能到達,你認為有多少人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擔心?”中年隊長輕笑了一聲說道。
“真是沒想到,被稱為Z國之暗的你,竟然是一個保守派嗎?”亞歷山大順手接過了服務員送過來的咖啡后,對著中年隊長說道。
“看來你在這里也沒干什么事,盡研究這些哲學問題了嗎?”
“所以說我們能不能不要在這種事情上糾結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情況,咱倆怎么說也是老朋友了。”亞歷山大苦笑了一聲后對著中年隊長說道。
“老朋友?”中年隊長冷笑一聲,原本和善的臉色瞬間一變,想去拿咖啡的手也在那一個瞬間停在了半空中,對著亞歷山大冷冷地說道:“亞歷山大才是我的老朋友,你并不是,千萬不要搞混了?!?br/>
“亞歷山大就是我,我就是亞歷山大,我們兩個沒有任何區(qū)別,他就是我,我就是他?!?br/>
就在亞歷山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中年隊長的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一股非常強大的殺氣,這個殺氣出現(xiàn)的時候猶如實質(zhì),中年隊長身邊的光線也產(chǎn)生了一定程度的扭曲。
同時這股殺氣也引起了在場的所有人的注意,原本在賓館的大堂中的所有看起來非常普通的人也全部露出了凝重的神情,紛紛將目光投向了中年隊長。
“怎么回事?”為了防止莉亞德琳和司徒雙雙在因為自己晚上住哪里的問題打起來,不得已只能硬著頭皮開了一個房間的王誠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大堂中的異樣。
就在王誠正在莫名其妙的時候,孫雨晨,歐陽香雪和洪風巖也在這個瞬間擺出了戰(zhàn)斗姿態(tài),仔細觀察的話,會發(fā)現(xiàn)他們的身上此時有一絲絲霧氣正在往外冒出。
不過即使此時整個大堂都處于劍拔弩張一觸即發(fā)的狀態(tài),正在為王誠登記房間的前臺妹子也并沒有露出任何驚慌的神色,就好像王誠現(xiàn)在所看到的畫面其實是一個幻覺一樣。
“呵呵,這個咖啡好像有一些苦啊,服務員來點糖?!痹境錆M殺氣的中年隊長,就在呵呵兩個字剛出口的時候就像剛才那個人不是他一樣,再次變成了一個和藹的中年業(yè)務員,然后對著不遠處的服務員吩咐道。
“好的先生?!狈諉T也像剛才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般,將白砂糖帶給了中年隊長。
大堂中的其他人看到這個情況后,也都再次變成了就像來這里旅游的人畜無害普通人一般,繼續(xù)做著之前做的事情,也再也沒有將目光再次投向中年隊長那里。
“臥槽......”唯一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就是王誠了,不過看情況應該也不會動手了,王誠雖然不知道剛才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不用動手肯定是好事,畢竟亞歷山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莉亞德琳的上司。
王誠可是知道非常明白剛才中年隊長的殺氣到底是在針對誰的,如果說到時候真的打起來了,那么大堂中的其他人還好說,自己到底是幫隊長還是幫莉亞德琳,還真是一個非常糾結的問題。
“我們走吧,先回房間?!睂O雨晨看到王誠已經(jīng)把房間開完后就對著王誠說道。
“我們先去房間?這沒問題嗎?”王誠朝著隊長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對著孫雨晨問道。
“沒問題的,他們兩個不會動手的,實際上隊長和亞歷山大很熟。”孫雨晨說道。
“什么?他們兩個很熟?這兩人怎么會很熟?”王誠聽到孫雨晨的話后奇怪的問道,這也怪不得王誠會奇怪,因為亞歷山大明顯是西方教廷的人,然而Z國官方實際上和西方教廷也沒多少交流,而且按照孫雨晨的說法,亞歷山大上次來苗疆應該是他第一次來Z國。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確定他們兩個很熟,這事情我們就不用管了,反正接下去的行動他們會商量,難不成你還想去和他們一起商量?”孫雨晨對著王誠說道。
“這就算了吧......我對這里也不熟悉?!蓖跽\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孫雨晨說的也對,自己實際上也算是第一次真正的參加小隊的任務,如果中年隊長不吩咐的話,自己還是不要多事的好。
不過王誠并沒有發(fā)現(xiàn),站在自己旁邊的莉亞德琳,此時正看著中年隊長和亞歷山大那邊,露出了擔心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