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前。
“照片,收到了嗎?”柏光開口,盯著屏幕上的男人:“二少,現(xiàn)在……您還不相信我們頭兒真的有這個病嗎?”
他發(fā)過去的照片,是剛剛房間里的狼藉,還有百里兮脖子上的血,以及唇上帶著血,面無表情的宮無淵。
那血腥又詭異的畫面,加上一部分的資料。
“這是什么意思?”視頻那端,玄廷的臉色有些難看。
“簡單來說就是,我們頭兒從未騙過你,這個病一直存在,只是您不信?!?br/>
“……”玄廷皺眉,盯著他,“可百里兮她分明……”
“對,她是個例外,她和頭兒之間,本身就是個例外,所以她成功了,也是唯一一個特殊。”柏光盯著他:“我告訴你這些,就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br/>
玄廷挑眉。
“她是唯一一個特殊,至少是我見過以來,唯一一個能夠抑制頭兒病情的?!卑毓鈴娜莸溃骸八?,她不能走?!?br/>
玄廷一聽,隱約像是想說些什么,很不服氣,也很不悅。
“二少?!卑毓庠谒_口之前悠然打斷:“我知道您不喜歡這種女人,可你想想……如果是為了頭兒呢?”
玄廷一頓,立刻盯住了他,將話吞了回去,才開口。
“什、什么?”
“為了頭兒的病情,只能靠您了??!”柏光無比認(rèn)真的看向他,嘴上故意說著:“現(xiàn)在頭兒看不清,百里小姐也要放棄,現(xiàn)在能夠拯救頭兒的,只有二少爺您了?。∥抑滥脑挕欢軌蛄粝掳倮镔?,對嗎?”
玄廷心頭一跳,掙扎又猶豫的瞇著眼盯著他。
“為了……哥?”
“為了頭兒!”柏光無比肯定的點點頭,“我相信二少的話,一定有辦法,再去挽回她,對嗎?”
“……”
玄廷掙扎著擰著眉,最后盯著柏光,低頭又看回自己收到了材料,沉默了半響后,柏光才眸光一閃,又突然蹦出一句。
“二少!你還沒明白嗎?”
“什么?”
“現(xiàn)在我的意思是……頭兒需要她,可這個女人還是要走!”柏光嘆了口氣,裝模作樣故意道:“現(xiàn)在為了頭兒,能夠唯一想出辦法去留下她的,只有您了??!”
玄廷一怔,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
“什么?所以是她現(xiàn)在要走?”玄廷氣的一拍桌子:“她敢???哥需要她,她還敢走?”
“是啊是啊!”柏光同仇敵愾道:”太氣人了!“
“我知道了。”玄廷思索幾秒后,沉著臉,“我會處理的!這種女人,想要留下她,確實得我來,我會有辦法的!”
“好嘞?!卑毓饴犞X得哪里不對,不過很快愉快的應(yīng)聲。
渾然沒有仿佛在狠狠坑了自家頭兒和百里兮一把的自覺。
就這樣,半幾分鐘前,柏光抓著手機(jī),成功的和宮家二少爺達(dá)成了戰(zhàn)略共識,即將搞事!
而這邊,渾然未覺的宮大佬還自欺欺人的想著還來得及。
另一邊,更不清楚即將被大坑一把的百里兮到了樓下,才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你在等他挽留你嗎?”
身旁,突然響起的聲音,拉回了百里兮的思緒。
她一側(cè)頭,便對上了夏銘奕那雙漂亮的淡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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