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大夫顫顫巍巍退下寶座,跪在大殿的中。
“怎么樣了?我們的王上身染何疾,竟治了五年都沒治好?”曹彰聲如洪鐘的恫嚇聲聲回蕩在這大殿中。嚇得幾名大夫身如抖篩。
“回回丞相話,王…他染病并非是五年……”一名稍顯年邁的大夫朝曹彰作揖說道。
羅孤聽到這話,廣袖中的手一緊,竟生生滲出汗來……卿風低垂著頭的臉上目光一凝,殺機陡然顯現(xiàn)。
曹彰心中也是一驚:患病不是五年!那為何五年前打探到的消息是孤王子染疾,送之一隱蔽地方養(yǎng)病才不能歸朝?
他凌厲的目光直射向?qū)氉犀F(xiàn)在仍是孱弱的少年:竟然在欺騙他!竟然想著瞞天過海!難道已經(jīng)懷疑當年是我逼宮而不是魏武的殺手?那么,就的提前動手了,雖然這樣會留下許多禍患……
大殿內(nèi)氣氛肅殺,隱隱形成了對峙的交鋒。就在這命懸一線的時候,那位稍顯年邁的大夫又顫顫巍巍的繼續(xù)道:“王上的惡疾是從娘胎肚子里帶出來的……因…因此無藥可根治……只能好好靜養(yǎng)……”
寶座上的羅孤聞言一愣,心中一松隨后露出痛苦的神情。旁邊一直蓄勢待發(fā)的楚卿風也自覺地將氣場收了收。
“什么?”曹彰愕然,不可置信眼前這個說話不全的老混蛋竟將他嚇了一大跳?!疤焐鴣淼??你說我們的王上無藥可根治?”
“回丞相,是…是這樣的?!崩洗蠓蛑斏鞯娜趼暤?。
曹彰皺眉思忖:當年的夕照王后懷有龍種的時候就是急赴溫暖之地待產(chǎn),產(chǎn)后傳出雖是王子可聞王卻沒表現(xiàn)出像前面兩位王子一樣帶去祭天祭祖,也沒像前兩位王子那樣殿前昭示群臣……難道都是因為這位孤王先天體弱、怕命不久矣,因此才……
神思輾轉(zhuǎn)只在閃電之間,曹彰一見后顧之憂解除就懶得多待,“王上好好保重身體,臣這就告退。”
言罷,也不理會座上之人遲鈍的反應,徑自離去。一干大夫自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跟隨著。
羅孤注視著大殿下的人傲然離去,再也抑制不住滿心的怒火,就著寶座上的扶手狠狠一拍!
“唉喲!”直到手上傳來痛徹心扉的疼痛,這才發(fā)覺到自己的武藝早就被寒山上的那位封住了的事實。
一旁的卿風好笑的看著她痛的蹦蹦跳跳,上前一步松開握劍的手,執(zhí)起她的手放在掌心??粗中牡募t腫不由蹙眉,“怎么這么不小心?”說罷將臉湊過去吹了吹紅腫的地方。
掌心的疼痛和手背的涼意,再加上傷口上的清風…羅孤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腦子里一片空白,心跳也不由加速……
“孤兒,孤兒……”
不知過了多久,羅孤恍惚聽到身邊有人叫她,下意識回答:“什么?”
眼前清明過來才發(fā)現(xiàn)眼前那張俊顏正一臉擔憂的看著她,她極力壓制住要臉紅的沖動,轉(zhuǎn)過身去,吶吶答道:“在想些明日早朝的事,不要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