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浮光掠影的將飯吃完,就很快的走出了王帳,跟著報信的人走到了另一個帳篷之中。
還沒有進到門去,就聽到里面?zhèn)鱽硪粋€威嚴的聲音,“聞人澤這個小崽子,竟敢讓長輩們等了這么長時間。”
聞人澤一掀開簾子走了進去,“咯利叔叔,我這不是來了嗎?”
咯利聽到聞人澤的聲音,不滿的哼了一聲,將頭別了過去。
這帳篷里面有不少人,看起來年齡都不小,應該是和聞人澤父親一輩。
但聞人澤進去之后沒有做出小輩應有的姿態(tài),而是不卑不亢的環(huán)視了一圈,“各位首領,今日召集大家到這里是有要事要商,之前因為父王的喪期未過,因而統(tǒng)一口徑稱我為世子,而如今雖說喪期已過,局勢不穩(wěn),這繼任典禮就免了。”
“所以你叫我們前來就是為了免去你的繼任典禮?”咯利語氣里面滿滿的不耐煩,尚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的人不再是以前的毛頭小子,而是他們新的首領。
“不然呢?”聞人澤扭過身子反問咯利,“王族之內的大事必須要各部落首領過半同意,難道這規(guī)矩咯利叔叔你忘了嗎?”
咯利撇撇嘴,想到確實有這么一條規(guī)矩。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眼前的聞人澤可是和他們記憶中的不一樣,之前他桀驁瀟灑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tài),而現(xiàn)在卻又嚴肅認真儼然是一副上位者的尊容。
聞人澤有力的目光緩緩掃過所有人的面龐,他開口,“想必現(xiàn)在各位還沒有想明白,我便先向大家介紹一個人。”
他指了指站在身邊的俞知樂,“大盛派來的將領,俞參軍俞大人?!?br/>
里面有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人聽到了這話,一臉的震驚,嘴巴張得要掉到了腳底下。
咯利則是一臉的憤怒,“大盛太仗勢欺人了,派了這么一個黃毛丫頭過來?!?br/>
他一把抓住站在身旁漢人打扮的人,怒問道:“你們大盛是不是沒人了?怎么隨便就塞了一個人過來。老子讓他來是讓他出主意的,不是讓他來吃干飯的!”
那官員有些緊張,不停的擦著自己額頭上冒出的冷汗,“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下官確實接到信報,來的人是這位俞大人,下官此次前來也是為了見她一面?!?br/>
咯利對著官員狠狠的踢了一腳,將他踢在了俞知樂的面前,“滾去見!”
俞知樂將這官員接住,關切的問道:“沒事吧?”
官員站定之后對俞知樂行了一個標準的參拜禮,而后他自我介紹,“下官魏白,是草原的駐守官之一。”
俞知樂點點頭,“不用那么多禮節(jié),這里不興這個。”
兩人正式見過面之后魏白就退到了一邊,咯利不屑的看了魏白一眼,“一個大男人,竟然參拜一個女人,你真是丟夠我們男人的顏面?!?br/>
其余的首領經(jīng)過了咯利的點撥,確實覺得這大盛怎么由一個女子胡來,看向俞知樂的眼神就有了一些鄙夷。
順帶看向聞人澤的目光也有些不滿,不滿他為什么帶了一個女子回來,言語之中還多加尊敬。
再這樣下去聞人澤好不容易豎立起來的威信又該沒有了,俞知樂扭了扭自己的手腕。
“丟臉了是嗎?”她的言語溫軟,聽得各位首領更加的不屑。
“那就不介意你再丟一點!”
俞知樂的語氣突然從溫軟轉到了急速,手腕翻轉,手中的鞭子立即就向著咯利的臉上飛去?!班А钡囊幌伦樱驮谒樕蟿濋_了一道血痕。
咯利還沉浸在不屑里面,等到發(fā)現(xiàn)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的時候就已經(jīng)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一疼,然后似乎有液體滾落了下來。
事情發(fā)生的太迅猛,首領們反應過來之后做出了防守的姿態(tài)。
尤其是咯利,直接就揮著彎刀砍了過來,俞知樂也不接招,等咯利走到哪里,她的鞭子就甩到了哪里,她姿態(tài)優(yōu)美,甩起鞭子來煞是好看。硬硬的逼著咯利不得不不停的閃躲著她的鞭子,一點都沒有傷到俞知樂,甚至他連她的周身都沒有近到。
俞知樂這事無恥的打法,但是面對這么一個強有力的對手,只能是投機取巧。
咯利后來直接就將彎刀扔了,敞開了胸前的衣服,赤手空拳的就向俞知樂撲了過來,想要展開一場肉搏戰(zhàn)。
“夠了!”聞人澤胳膊一攔,然后反手一抓,將咯利死死的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咯利,你生性狂妄,父王多次告訴我將來與你發(fā)生了沖突,一定要顧念著你的個性,多多忍讓一番,因為你的本性并不壞?!?br/>
咯利想到了逝去的老王,心中有些感概,那是他們真正的王。
“父王曾經(jīng)說你忠義,我便信了。但是現(xiàn)在我卻有些懷疑父王的話,何為忠義,忠義就是在草原岌岌可危的時候不顧全大局盡撒本性?”聞人澤大聲的質問,他的聲音在賬外都傳了好遠。
咯利被他說的啞口無言,重新將敞開的衣服有穿了回去。
“父王同我說過讓我不與你計較,確實,我不計較。”
聞人澤說完這些話之后腳步如鬼魅一般快速的移到了一個一直沉默沒有任何表情的首領面前,他一把將那個人的衣領揪住。
“咯利,你的本性不值得我計較,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br/>
聞人澤抓著那個領袖的衣領走到了門邊,而后他用力一拽,將門簾撕扯了開來。
外面站著不少站崗的士兵,他們注意到這里的動靜,紛紛的看了過來。
他向著亂撲騰的首領踢了好幾腳,對著在外面站著的士兵們說道:“我們從小長大的家園目前正在被人覬覦,被人窺探,被人無所不用其極的計算著。同是草原兒女,為了讓草原避免戰(zhàn)火、避免傷亡、避免無家可歸流離失所。我們有義務來換的它平安祥和。”
他頓了頓,“眾位兒郎聽令,一旦發(fā)現(xiàn)有背板草原的人,無論身份高低格殺勿論!我替你們做主!”
他將手中的首領高高舉起,
“因為,我是你們的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