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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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蕾蕾下了機,正要給安亦揚打電話,屏幕上閃現(xiàn)了安亦揚了頭像。
心有靈犀?。?br/>
杜蕾蕾笑著接了電話,剛軟軟的喂了一聲,安亦揚的聲音就焦急的響起,連稱呼都沒有,直問她在哪兒。
他也想她了。杜蕾蕾這樣想著,心情大好,略帶著撒嬌的說:“我正在念城的機場,驚喜吧?我想你,我就來了,不要太感動哦!”
不想,安亦揚卻沒有驚喜,反而有些不滿的問她為什么跑去了念城。
杜蕾蕾奇了怪了,話里不是說想他才去的嗎?豈料,安亦揚的意思是問她誰告訴她他在念城的。
“米妮的老公喬子胤告訴我的?!?br/>
杜蕾蕾說得很坦然,安亦揚卻坦然不起來。
他是相信她的,也相信算是她姐夫的喬子胤,但那是在今天之前。
當他在千里之外得知那件事時,他只有一點點的生氣。當他忍不住在網(wǎng)上找到那些過分的報道,心如被狠狠的踏了幾腳。其后,他的家人一個接一個電話里的冷嘲熱諷,更像是一刀刀在剁他的心。
如此一來,就算他明知是將誤會胡亂捏造,也不能當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而且,他剛剛收到了一段不知是誰發(fā)來的錄像,畫面赫然是杜蕾蕾與一個大男孩在機場戀戀不舍的舉動。
那大男孩,安亦揚肯定自己沒見過,卻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踏實,好像杜蕾蕾就要被搶去一樣。
沉默了數(shù)秒,安亦揚冷冷的問:“蕾蕾,真是喬子胤告訴你我在念城的嗎?你真的是去念城找我的嗎?你怎么不提前給我打電話?”
安亦揚語氣里濃重的懷疑是杜蕾蕾前所未見的。
原本經(jīng)過與洛奇相遇和即將見到安亦揚的期待而大為改變的心情頓時黯了下去。在苑市發(fā)生得沸沸揚揚的事也在這時竄入腦海,她猜測安亦揚很可能已經(jīng)知道。那再是能解釋的誤會,可安亦揚是男人啊,他會不介意?
杜蕾蕾有點兒怯怯的問:“亦揚,你相信我嗎?”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杜蕾蕾更加肯定安亦揚是知道了那件事的,想解釋,又莫名的心虛,張張口,卻沒有發(fā)出聲音,也以沉默相對。
許久,安亦揚說了句“你乘最早的航班回來吧!”,就掛了電話。
杜蕾蕾盯著手機黑屏,摁亮,點中安亦揚的號碼,沒點通話鍵又等至黑屏,再摁亮。如此反復數(shù)次,終是沒有打他的電話。
嘆了口氣,杜蕾蕾將電話放進包里,順從的買了回苑市的機票。
已過了安檢,安亦揚的電話來了。
杜蕾蕾一喜,軟軟的喊了聲“亦揚”,就聽到電話里的話是讓她去另一個城市等他,他隨后就到。
杜蕾蕾問他原因,他不說。
杜蕾蕾的犟勁也上來了。“你不說我哪兒也不去,苑市也不回了,就在念城的機場等你,一直等到你來?!?br/>
短暫的無音后,安亦揚吐出兩個字:“隨你?!眳s是沒有掛電話。
杜蕾蕾也沒掛電話。
兩人就這樣拿著電話聽著彼此的呼吸聲。
杜蕾蕾購票的航班就要起飛了,催促登機的廣播一次又一次喊著杜蕾蕾的名字,她仍無動于衷的坐在候機廳里。
地勤人員過來挨個問,問到她時,她回答她去的地方不是苑市。
電話是什么時候斷的,她不知道;她沒上機的信息安亦揚有沒有聽到,她不知道。她不想翻看通話記錄里顯示的與安亦揚的通話時長,不管是長還是短,都會是她怕看到的數(shù)字。
淚水嘀嘀噠噠的流了下來,杜蕾蕾負氣的用袖子一擦,深吸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哭,眼淚卻更加洶涌。
電話響了,看不到號碼,掛斷,又響了起來。
“誰???”杜蕾蕾沒好氣的輕吼。
“干媽,是我,洛奇?!眲倛笸昙议T,就發(fā)現(xiàn)了杜蕾蕾的異樣,關(guān)心得有點兒急切的問:“干媽,你怎么哭了?告訴我,誰欺負你了?你在哪兒,我現(xiàn)在過來。”
好真誠的關(guān)心,杜蕾蕾感動得放聲大哭了。
洛奇安靜的聽著杜蕾蕾的哭聲,直到哭聲小了,才又說起關(guān)心的話。
“洛奇,我沒事,只是一時感觸罷了?!倍爬倮傥宋亲樱M量用平緩的語氣說。
但洛奇很堅持,她只能告訴他她所在的地方。
掛了電話,望著黑黑的屏,杜蕾蕾好想再次亮起,而亮起后看的是安亦揚的號碼。
可是,電話再沒有響起。
“亦揚,你也相信了那些流言嗎?”杜蕾蕾自問后又自己給出了肯定的答案,苦澀的笑了,以最壞的角度作了打算。
離婚吧,離了就單身一個人了,一個人了也就自由了,無牽無掛,去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過清靜的生活。
那么,現(xiàn)在去哪兒呢?已好幾個小時過去,要是以往,安亦揚早趕來了,可現(xiàn)在看來,他是不會來了。那還有繼續(xù)堵氣死等的必要嗎?
杜蕾蕾嘆了口氣,拿出過期的登機牌撕碎了,重新去買了張回苑市的票。
“亦揚,我會在兩小時后到達苑市機場,你如果相信我,還要我,就來機場接我?!倍绦虐l(fā)出,杜蕾蕾又買了張三小時后從苑市到別的地方的票。補充了之前了的短信:“如果你對我只有懷疑與嫌棄,我會識趣的消失,不會再回苑市?!?br/>
點了發(fā)送,手機卻突然黑屏了。
原來,沒電了。
那么,前面一條短信安亦揚有沒有收到呢?他會不會來接機呢?杜蕾蕾很沒把握。
她希望安亦揚會在兩小時后出現(xiàn)在苑市的機場,卻又控制不住的在腦子里勾畫出無人接她的畫面,然后再自欺欺人的跟自己說安亦揚其實是會來的,只是他沒收到那條短信,不知她要回去。
來與不來的猜測讓她害怕,一手拿起回苑市的登機牌,一手拿著從苑市去其他地方的機票,猶豫著要不要再次撕掉或是改簽。
機場響起尋人的廣告,喊的是杜蕾蕾的名字。
是安亦揚來了嗎?
杜蕾蕾欣喜的跑到服務臺,笑容凝固了。在迎上那張臉時,笑容又忍不住重新出現(xiàn),只是笑得勉強、笑得酸澀,還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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