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裁判啟動了‘防御玄陣’,擂臺的四周,升起了一道道靈光屏障。
這些靈光屏障,像透明的玻璃,可以保護現(xiàn)場的觀眾,不被決斗雙方的玄術誤傷。
比賽,正式開始。
場中,一片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臺上。
觀看玄師對戰(zhàn),不僅能欣賞精彩、刺激的打斗,還可以從中獲得一些玄術感悟,以及戰(zhàn)斗技巧。
“錢兄,老規(guī)矩!”趙瑯低語,拔出了腰間的佩刀。
他和錢鴻合作了三十多年,可謂心有靈犀。不用多說話,僅憑一個眼神,就能猜到同伴的想法。
“葉風,受死吧!”趙瑯舉刀,疾步向前。
鋒利的刀芒刺破了空氣,發(fā)出一陣銳鳴。
那是一柄刻滿玄紋的‘秘法之刀’,背部厚重,刀刃鋒銳。
‘唰唰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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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招刀法劈落,凌厲的勁風將擂臺石板,劃出了一道道白痕。
面對趙瑯勢如瘋虎的攻擊,葉風沒有硬抗,而是選擇了后撤。
與此同時,錢鴻也在悄然移步,他的身影,好似鬼魅一般輕快。
幾個縱躍,他便繞到了葉風的背后。
“不好,趙瑯在前面吸引注意,錢鴻躲在背后偷襲。葉先生……危險啊!”項陽面露焦急。
但他明白,著急也沒用。
擂臺的玄陣有隔音作用,即便自己大聲喊叫,葉風也聽不到任何提醒。
眾目睽睽之下,錢鴻悄然舉起了雙掌。那十根干瘦的指頭,被黑色的氣息包裹,宛如鷹爪,猙獰可怖。
天悲魔掌!
‘呼——’
十指落下,帶著五千斤的氣勁,刺向了葉風的后心。
這一下若是擊中,非得刺破了胸膛,把心肺抓爛不可。
錢鴻目露得意之色,心底狂喜。
‘老夫剛才還擔心,這小子別是留有后手。如今看來,我是多慮了。葉風連我的偷襲也沒發(fā)現(xiàn),他的本事不過如此!哈哈,去死吧!’
然而,錢鴻的高興勁還沒過去,葉風的身子忽然一晃,側步滑到了旁邊,堪堪避開了這招偷襲。
‘該死!’
錢鴻暗叫不妙。
因為,葉風閃開之后,他的正面,出現(xiàn)了揮刀的趙瑯。
趙瑯的心頭,也是大吃一驚。
‘媽的,葉風先引我們出手,他再瞅準時機躲開,讓我們自相攻擊!這小子,真是狡猾!’
兩人都意識到了不妙,想要收手已經來不及。
‘嘭——’
雙掌和刀鋒相撞,他們被彼此的氣勁,震得胸膛發(fā)悶,險些倒地。
葉風叉手站在旁邊,笑道:“你倆一定都想爭奪令牌,去做陰龍宗的宗主吧!葉某還沒倒下,你們就開始同室操戈,真是狼子野心,萬年不變??!”
“趙老弟,別聽他胡扯,這小子是故意挑撥離間!”錢鴻氣得豎眉。
趙瑯點頭:“嗯,咱們再上!”
臺下。
顧怡媛仗著身材嬌小,從擁擠的看臺擠到了前面,她瞧見了項氏叔侄,頓時心頭一喜。
“項大叔,葉哥哥怎么對戰(zhàn)了兩個人,他們明顯是欺負人嘛!”
項陽咧嘴笑道:“嘿嘿,他們算什么,也配欺負葉先生?你耐心看,葉先生準能把這兩個混蛋,辦得挺挺的。”
說話間,臺上的三人,再次纏斗起來。
錢鴻一面施展掌法,一面悄聲提議。
“趙老弟,姓葉的年輕氣壯,身法比咱們靈活多了。我想把他逼到角落,你再用火系刀法進攻。咱們以犄角之勢,合力把他轟下擂臺。你看如何?”
“好主意!此計若成,葉風不死也會重傷。只要他落下擂臺,就算輸了比賽。咱們就能贏得宗主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