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說明訂閱率不夠,補訂即可變成正常章節(jié)\(≧▽≦)花明熙對著包扎禮物的蝴蝶結研究了很長時間,好久才解開了。
這么大的禮物,真不知道是什么呢。
由于歷史的局限性,花明熙并不知道有“過度包裝”這種東西的存在。
激動地拆開第一層——是紙。
也許是一個怕臟的東西。
期待地拆開第二層——還是紙。
也許是一個容易碰壞的東西。
緊張地拆開第三層——依舊是紙。
……
小心翼翼地拆開了四十四層,花明熙驚喜地看到:里面有三粒閃閃發(fā)光的南瓜子!
為什么會閃閃發(fā)光呢?
花自惜為了突出她對七哥哥的慷慨,于是在南瓜子上面灑了一層金粉。
不多,就是半粒金芝麻磨出來的。
“果然是西域特產(chǎn)的南瓜子!”被過度包裝和南瓜子的賣相給唬住了,花明熙一下子濕潤了眼眶,“九皇妹對我真好!”
“但是依舊只是三顆南瓜子。我兒?!蓖踬F人道。
“包裝得這么嚴實,一定非常珍貴!”花明熙一臉感動狀。
——過度包裝就是為了讓人產(chǎn)生這種錯覺。
王貴人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她的兒子,平時也是挺聰明的,為何最近時常有癡傻的表現(xiàn)呢?
“對了,我兒,你剛剛說這是誰給你的?”
“九皇妹啊!”
“你說是誰?”
“九公主……怎么了?”
“供起來,趕快供起來!”王貴人一下子就激動了。
“娘親,九皇妹是讓我去種下去的?!蹦瞎献硬皇怯脕砉┑奈?!
“那就快去種啊,娘親幫你?!蓖踬F人從病榻上起身,一個大耳刮子扇了過去,“說你呢,還愣著干嘛!”
“娘親你不是病了,而且病得很嚴重嗎?”花明熙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置信。
為什么每次有和先皇后、九公主有關的消息,母親就會這么激動呢!
“你娘我,根本就沒病!”王貴人叉著腰。
九公主,皇后的小寶貝,軟綿綿的樣子簡直就和皇后小時候一模一樣嘛!
這么些年她抓心撓肝地想,終于有希望,可以親手捏捏了嗎?
一想到這里,王貴人就忍不住蕩漾了起來。
花明熙:我懷疑自己并不是娘親親生的了。
突然,一道靈光劃過花明熙的腦海,他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那么簡單:
“那這么些年,我衣服自己洗,飯自己做,每天給娘親端茶倒水……娘親您要是沒病的話……”
“為娘只是為了培養(yǎng)你勤勞樸實的勞動精神而已!”王貴人理直氣壯地說,“怎么了,有意見咋地!”
“娘親。你,為何……”花明熙受了太重的打擊,兩行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
“當初要不是皇后阻止,一生下來我就把你和胎盤一起丟到河里去了。”王貴人道,”沒想到你小子有出息啊,居然可以給為娘把可愛的九公主哄回來,嘿嘿嘿……”
和胎盤一起,丟到河里去……
花明熙的心一下子碎成了渣渣。
難道真正的孩子已經(jīng)被丟掉了,而自己其實才是被養(yǎng)大的那個胎盤嗎?
還有,為什么娘親的笑,透露著一種,無法言說的……猥瑣感呢?
這一定是假的娘親。
七皇子很難過,皇帝也同樣。
皇帝以為,可以得到邊疆傳來的捷報,就像上個月、上個季度、去年、前年……十年前得到的消息一樣。
西南邊疆的加急軍報首先傳到帝王手中:大如國丟了邊疆的一座城池。
若是熟知劇情,便可以知道,這一次失城,是十年以來的第一次,但絕對不會是最后一次。
花自惜在看了“虐點概觀”之后,當然知道大如國首先會慘敗。這場慘敗讓大如國皇室如此措手不及,以至于不得不動用“和親”的方式來暫時緩解,將嫡公主嫁給狄族王子。而且還嫁了兩次,因為嫡公主在中間逃跑了過。
在花自惜第一次出嫁的時候,她是為大如國存亡犧牲的高貴祭品,雖然只是一件昂貴的賠罪禮物,但是至少讓大如國君臣百姓尊敬她的犧牲,戰(zhàn)士們更因她的犧牲而愧疚自己的無能。
但是在花自惜出逃了一次之后,在大如國臣民的心里:這個嫡公主已經(jīng)不再高貴了,她甚至比戰(zhàn)場上的逃兵更加不如。
在花自惜第二次出嫁的時候,經(jīng)歷了第一次失敗的打擊,已經(jīng)認命了。她后來才知道是這一次的婚禮只是大如國的一個計策,為的是乘著狄人舉辦婚禮之時,防備松懈,對他們進行偷襲。
那一夜,穿著狄國的嫁娘衣服,花自惜蒼白的臉上沾滿了鮮血。眼睜睜看著自己母國的戰(zhàn)士,把狄國皇室的人殺滅殆盡,包括剛剛和他舉行過婚禮的丈夫。而那個她曾經(jīng)仰慕過的男人,那個漲滿她的少女夢的男人,提著她新婚丈夫的頭顱,丟到了她的腳下。
花自惜被嚇得后退了一步。
在熊熊燃燒的戰(zhàn)火中,于泰初屈身跪下,道:“殿下,您受驚了?!?br/>
真是,諷刺啊。
花自惜捂著快要漲破的腦袋。
——沒有人會要你了。
不,我是大如國的嫡公主。
——出嫁從夫,你已經(jīng)不是大如國的公主了,而是狄族的王妃,被滅了的狄族人的王妃!
不……我不要。為什么變成了這個樣子?究竟是為什么?
——你也不想想,大如國的君臣百姓,還會要一個狄人的媳婦嗎?
不,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從你父皇決定讓你和親開始,你就已經(jīng)是一顆棄子了。
不,我不是。
——你就是,一顆棄子!
于泰初忍不住出手,扶著搖搖欲墜的九公主。
花自惜的眼睛一亮,就像快要燃盡的蠟燭,最后一點跳躍的燭光,緊緊地揪著他的衣袖:“我什么都沒有了,我現(xiàn)在只有你了……”
曾經(jīng)目空一切的九公主狼狽地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我只有你了,不要走……”
看著這個可憐的九公主,于泰初怔愣良久,緩緩道了聲:“好?!?br/>
“好,只要有你就夠了?!睖I水迷蒙了花自惜的眼睛,她抱著于泰初的手,“不要舍棄我,不要拋下我……”
花自惜以為自己得救了,卻沒有想到,她的痛苦才剛剛開始。
……
之后又經(jīng)歷了一番波折,最終在于泰初將軍的帶領之下,大如國收復失地。于泰初也借此機會建功立業(yè)。而九公主下嫁給她,開始一段充滿了虐的宅斗劇情。
但是“虐點概觀”畢竟是從言情的角度來概括的。
除了關于有感情糾葛的幾個重要角色的部分,其余都可以用“一番波折”來簡單概括。
所以,對于具體什么時候、會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的花自惜并不十分清楚。
擼了一遍虐點之后,花自惜睡得很不安穩(wěn),在做了一個荒唐的夢之后,她醒了。
睜開眼一看,有兩個閃亮亮的東西懸掛在她的頭頂。
起初,她還以為這又是一個夢。
翻個身。
好像有點不對。
那東西還會動誒!
冷汗直冒,花自惜顫抖著,又翻回身去。
“九公主?!?br/>
“哇靠,你誰,是人是鬼!本公主的小心臟!”花自惜抱著被子躲了老遠,“來人……唔唔唔……”
為了避免引起恐慌,于統(tǒng)領一下子捂住了花自惜的嘴巴:“別出聲,是我?!?br/>
“唔唔唔……”放開我。
【“主人,男主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87?!薄?br/>
“我只是,很擔心公主,想看看您好不好。”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我很好,但是看見你就不好了!
于泰初緩緩地松開了手。
夜色太撩人,而九公主又太香了。
習武之人的視力原本就比常人要好,花自惜看不見,但是于泰初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現(xiàn)在的樣子。
長而柔軟的發(fā)睡得亂亂的。
剛被吵醒,整個人還是懵的,不再是白日里那副渾身帶刺的小刺猬的模樣。
到了晚上,把自衛(wèi)的盔甲脫掉,露出軟軟的肚皮。
最關鍵的是,似乎穿得很少。
來自她肌膚的溫熱,還停留在指尖。
如果這是在白日,花自惜就可以看到于泰初的臉紅得像是涂了油漆一樣,直紅到脖子根。
不行,再呆下去他就要把持不住了。
“九公主,臣失禮了。既然殿下已經(jīng)沒事了,臣告退?!?br/>
“等等……”也許是起床氣需要發(fā)泄,也許是花自惜的惡趣味又開始增長了,她出言留住了他。抱著被子,歪著腦袋,“于統(tǒng)領,你可知道,剛才本宮夢見你了呢!”
于泰初不由得停住了腳步,“是噩夢還是美夢?!?br/>
一定會是噩夢吧,畢竟兩次遇見自己,她都受了傷。
而且,她親口說過,討厭他。
一個討厭的人出現(xiàn)在夢里,她剛才又睡得那么不安穩(wěn),當然是……
“當然是,美夢啊?!被ㄗ韵冻鲂“籽?,邪惡地嘿嘿笑,“我夢見我把你【嗶嗶嗶嗶嗶嗶……】,然后你【嗶嗶嗶嗶嗶嗶嗶……】,最后我們【嗶嗶嗶嗶嗶……】了?!?br/>
【“主人,不許說猥瑣的事情!”】
“我是真的夢見了:男兒身的我,舉著我的(不可描述),把他(不可描述)翻在地,然后他哭著說‘大佬不要’!這都不能說嗎??。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