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并沒有多余的廢話,而是直接轉(zhuǎn)身看向了封勒:“二少爺,老爺子醒了,說想要見一見您和少夫人?!?br/>
聽到這個消息,封勒一直愁云密布的臉上,終于稍微放晴了一些:“真的么?爺爺醒了?”
坐在一旁的夏安暖也開心地笑了起來:“爺爺醒了!”她原本因為自己誤傷了爺爺,一直在愧疚歉意,現(xiàn)在聽到爺爺醒來了,而且還有見自己,這讓她既驚且喜,比封勒還心急地站起身來:“我們馬上就出發(fā)吧,別讓爺爺久等?!?br/>
封勒也跟著站了起來,不過并沒有立刻轉(zhuǎn)身出發(fā),而是看了王先生一眼:“您來之前,爺爺有沒有交代什么?”
王先生狐疑地看了封勒一眼,遲疑了一下:“啊,對了,老爺子交代,最近外面狗仔在跟您和夫人,讓我一定照顧好二位。”
聞言,夏安暖感動地笑了一下:“爺爺剛醒,竟然還要為我們的事情操心,真是太對不住爺爺了。”
聽到夏安暖這樣講,王先生微微頷首,笑了一下:“少夫人哪里的話,您懷著封家的曾孫,老爺子自然要多上心一些?!?br/>
封勒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句:“那爺爺現(xiàn)在是還在醫(yī)院,還是已經(jīng)被接回老宅了呢?”
王先生這次倒沒有遲疑:“已經(jīng)回了老宅了,這次來接您就是直接前往老宅的。”
聞言,封勒不僅沒有往外走的意思,反而一屁股坐了下去,似笑非笑地盯著王先生。
夏安暖和其他人都是一頭霧水,唯獨這位王先生,有些心虛地看了封勒一眼,甚至連一句詢問都沒問出口。
“說吧,到底是誰讓你來請我們的?我先猜猜看啊,不外乎是我們封家的人,是我父母,還是我長兄?或者是那位不成器的小叔叔?”封勒斜睨了王先生一眼,字字戳心地質(zhì)問道。
聽到自己被戳穿了,王先生反而有些釋然了,他嘆了一口氣:“是封先生?!?br/>
聞言,封勒點了點頭:“也是,其他人應(yīng)該還不夠分量,能請得動您來跟我撒這樣的謊?!盺^$
聽到這里,夏安暖才有些反應(yīng)過來了,她有些失望地看著王先生:“所以說,爺爺還沒有醒過來了?”
王先生垂著眼簾,點了點頭:“老爺子暫時還沒醒來,不過醫(yī)生說他的情況已經(jīng)在逐漸好轉(zhuǎn)了,相信很快就會醒來的?!?br/>
夏安暖并沒有因為王先生的這番話而舒展眉頭,只是默默地坐了回去。
王先生見他們倆都各自重新坐下,有些擔(dān)憂地開口:“封先生是執(zhí)意相請,如果少爺和少夫人不走這一趟的話,恐怕日后還會有其他麻煩,不如趁先生還愿意客氣相邀的時候,您二位上門將該說的話,說清楚,也可以免除后患啊?!?br/>
夏安暖記掛著封老爺子,王先生的話,她已經(jīng)是聽不進去了,倒是一旁的封勒,沉默著思考起來。!$*!
而洛落之前一直以為,自己作為局外人不應(yīng)該多言,但是聽了封勒拆穿王先生的謊言之后,她決定不能坐視不理:“你們封家人見了暖暖都恨不得要吃人似的,這擺明了是鴻門宴的邀請,不許也罷?!?br/>
聞言,夏安暖伸手拉了拉洛落的袖子,示意她不必為了自己得罪封家的人,但是洛落的脾氣哪里能忍:“我說錯了么,封家的太太,設(shè)計害暖暖的孩子,連自己的骨肉血脈都下得了手,何況暖暖一個非親非故的兒媳?”
聞言,一旁思考著的封勒,也不由地皺起了眉頭,他原本感覺王先生的話,不無道理,想著干脆當(dāng)面與父親說清楚,也就罷了,但是經(jīng)過洛落的一番話,他又想起自己的母親曾經(jīng)挖空心思地陷害暖暖的孩子,這又讓他不得不心寒。
王先生見封勒遲遲沒有表態(tài),也不催促,只解釋道:“封先生的囑托,我不好推辭,欺騙于少爺,是我不對,如果您考慮清楚的確不愿意同我走這一趟的話,我也不敢強求于您,告辭?!?br/>
說完,王先生便干脆利落地轉(zhuǎn)頭離開了,而封勒仍舊未發(fā)一言。
送走王先生之后,封勒又緩緩站了起來,對夏安暖說:“王叔說的話,并非全無道理,剛剛不跟他走,是不想讓我父親認(rèn)為我們會受他擺布,不過,我認(rèn)為去封家老宅走一趟,還是有些必要的?!?br/>
說完,封勒看向夏安暖,眼神中是征求她意見的神色。
夏安暖有些手足無措,看向了洛落。
而洛落則態(tài)度堅決地說道:“我雖然不是當(dāng)事人,但是我還是要表態(tài),我不同意你們?nèi)シ饧依险?,這完全是羊入虎口啊,你能抱著將暖暖囫圇個兒地帶出來么?”
聞言,封勒眉頭一皺,正想說些什么,一瞥眼看到旁邊坐著的栗源,又生生忍了下去,放緩語氣,對栗源說道:“我們有些家事要處理,你先請回吧?!?br/>
栗源雖然關(guān)心夏安暖,但是卻絲毫不想卷入這些豪門恩怨,于是他聽了封勒的話,便從善如流地站了起來:“好,那我先告辭了。”
送走栗源之后,洛落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總之,你要是一定要強迫暖暖去老宅的話,那我就只能將她帶回我家了。”
聞言,封勒有些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你家?你能保證那些狗仔不會騷擾到暖暖么?”
聞言,洛落有些底氣不足:“雖然,我沒有那么多的人手,但是,我也可以保證她不會再遭受你們封家人的毒手??!”
這時,被夾在中間的夏安暖躲了一下腳。吼道:“夠了!”
此言一出,剛剛還斗雞一樣的洛落和封勒,都瞬間緘默不出聲了。
夏安暖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我不知道怎么安排比較好,但是,我現(xiàn)在的確不想見封家的其他人,所以,封勒你能尊重我的意愿么?”
聽了夏安暖的話,洛落得意地看了封勒一眼,仿佛在說:看吧,還是我了解暖暖!
而封勒,雖然心中有些不放心,但是仍舊選擇自己承擔(dān)壓力,來尊重夏安暖的選擇:“好,那我們先不著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