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君看著,突然覺得此刻的半久和月歸尊上是如此相似。
他蹙眉,再次檢查了情咒,這次仔細檢查,卻發(fā)現(xiàn)了一道阻礙。
這是……
天級清心丹?
怪不得今日的半久無動于衷了,原來是有天級清心丹在。
清心丹顧名思義,便是定禁錮七情六欲。
不過只是暫時的,清心丹也就最開始效果好,現(xiàn)在越是禁錮,到了后面,一旦清心丹弱化,情咒反噬起來,那便是比之前更為猛烈了。
因此秦昱君放心了。
不過這天級清心丹可不是那么好得的,可以說是倒不是本身所需草藥有多貴,而是修真界天級煉丹師屈指可數(shù)呀,況且這清心丹也不是哪個天級煉丹師都可以煉制的,是以有價無市。
偏偏還是最受歡迎的丹藥之一了
畢竟這東西在修煉或者突破時,最是適合了。
天山派不可能這么大手筆,難道是月歸尊上送的?
秦昱君在想著,他身邊的落明攸便開口了。
“半婳,你和月歸尊上是什么關(guān)系?”
落明攸說著,眸子死死的看著半久。
半久挑眉,似笑非笑,“你不知道?”
“半婳,你喜歡的不是師兄嗎?既然如此,那為何還要勾搭月歸尊上,月歸尊上那么完美的人,你怎么能這般做?”
落明攸說的是義憤填膺。
當(dāng)然在落明攸開口時已經(jīng)布下陣法,除了這三人外,其余人是聽不見的。
半久嗤笑,“那你倒是說說,我做了什么?”
落明攸愣住,然后擺出了一副我都是為你好的架勢。
“半婳,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那么不該和其他異性保持距離,若你在喜歡師兄的同時還和其他異性有來往,你讓師兄怎么想,那你的喜歡還算是喜歡嗎?”
半久卻是看向了秦昱君。
“秦昱君,你喜歡的是落明攸對吧?既然如此,那是不是該離我遠點,離所以女性遠點呢,這樣你的喜歡才算喜歡,這樣才不會讓落明攸多想不是嗎?”
秦昱君蹙眉,“半婳,你怎么這么想,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明攸是我最愛的人,我希望你能和明攸和平相處?!?br/>
“婳婳是我未婚妻,難道你不該避著點嗎?”這時另一道聲音傳來。
三人望去,是月歸回來了。
對于月歸這樣的強者來說,落明攸的陣法是不夠看的。
此時的月歸手里那些許多東西,顯然是剛從街上回來。
看到月歸,落明攸的目光再也移不開了。
她癡癡的看著,然而月歸眼里只有半久。
月歸幾步走到了半久身邊,面上是她從未見過的笑容,帶著溫暖和歡喜。
“婳婳,我給你順便買了幾件衣服,你待會看一下吧,款式是當(dāng)下流行的,顏色是你最喜歡的幾種顏色?!?br/>
“月歸尊上……”落明攸喚道,她覺得此刻的她快被嫉妒沖昏了頭腦,她滿眼受傷,幽怨的看著月歸。
“有事嗎?”月歸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我是落明攸,昨天和尊上見過的,尊上可還記得?”落明攸努力揚起了自己做好看的笑容。
她不信,不信自己比不過半婳。
“忘了?!痹職w卻是沒有看她一眼,而是看著半久,眼神溫和了下來。“婳婳,我們走吧,這里太吵了。”
“嗯?!卑刖命c頭,轉(zhuǎn)身便走。
月歸緊跟其后。
“尊上……”落明攸突然大聲喚住。
半久步子停下,月歸也跟著停下。
身后,是落明攸難以置信的聲音。
“尊上,如今的半婳依然入了魔修,且心里只有我?guī)熜?,這樣的人,尊上確定要喜歡嗎?”
她不懂,為什么半婳都這樣了,月歸還是會喜歡她,她這么努力,卻是可以對她視若無睹。
真真是不公平呢!
月歸回頭,目光似淬了冰,聲音堅定,“不管發(fā)生什么,不管婳婳變成什么樣,吾之妻,唯婳婳一人,她若不嫁,吾愿終身等候。”
秦昱君與落明攸被震住了,就連半久也是驚訝的。
看著這么堅定的月光,她抿著唇眼里有些復(fù)雜和迷茫。
“為,為什么?”落明攸是真的崩潰了,如今的她只剩下最后一絲理智。
如果不是她和秦昱君倆手不僅打不過月歸,也打不過半久,那么她是真的會不顧一切的動手的。
半久淺笑著看著心神大亂的兩人,這模樣在落明攸眼里成了明晃晃的炫耀。
見狀,半久衣袖下的手指微動,兩粒黑色芝麻大小的東西不動聲色的彈出,分別落在了秦昱君和落明攸身上。
落明攸的問題沒人回答,應(yīng)為半久轉(zhuǎn)身走了,月歸緊跟其后,全然將兩人拋下了。
-
回到房間,月歸的看著半久,眼里卻是有些復(fù)雜,他欲言又止了一會,卻不知如何開口。
半久看了他一眼,道,“剛剛你看到了對吧?”
月歸點頭,“婳婳,你那是蠱蟲嗎?”
半久點頭,“是啊。”
她知道月歸會看到的,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看到還不難,所以她也沒想過瞞著他。
“婳婳,蠱蟲你是哪里來的,那東西也是陰邪至極,你要小心些,就怕蠱蟲會噬主?!痹職w擔(dān)憂道,他不害怕半久身上的蠱蟲會對他不利,但是他害怕那些蠱蟲一個不小心會傷了半久。
“放心,不會的。”半久很篤定。
她確實有著篤定的資本。
因為她若死了,那么那些蠱蟲一個也多活不了一秒鐘。
月歸微微放心了。
“婳婳,那你給他們下的是什么蠱?”
“生死情蠱?!卑刖玫?,蠱名還是她取的。
半久勾唇輕笑,“既然他們給我下了情咒,我總得回報點什么,不是嗎?”
月歸點頭,目光卻是一瞬不瞬的看著半久那張絕美的臉蛋。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她這般笑呢,雖然是帶著嘲弄的,可不再似以往那般不含半點溫度的笑,這一刻的美好,讓他的呼吸都不由自主放輕了些。
“婳婳,那生死情蠱有什么作用嗎?”月歸輕聲問。
“生死情蠱分一雌一雄,需同時,兩蠱需同時下方才有用,中蠱兩人若是心里皆只有對方,那么此蠱對他們無用,若是有一方心里想著其他人,那么每想一次,另一人便會心梗難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