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欣倒是不擔心自己兒子的辦事能力,只是那個米茜,真到了那時候,說不定還要怎么糾纏呢,看著豆豆在天琪的懷里,其實她還是有些擔憂,這豆豆也是凌家的血脈,若是麥洛進了凌家,會不會對這個孩子視如己出?
“天琪,其實,你看米茜況且對自己的孩子都這樣,若是換成了麥洛來照顧……”
凌天琪知道自己的母親想要說什么,這件事,他倒是不擔心。
“沒關系的,我相信麥洛,麥洛會對這個孩子好,她很善良?!闭f起麥洛的時候,凌天琪的嘴角微微的上揚,那笑容,是齊欣許久沒有見到過的代表幸福的表情。
她有些后悔,若是在兩年前,她便答應了這門婚事,也不會有這些后續(xù)的麻煩,或許,這一切都會改變了。
她輕輕的嘆了口氣,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
米茜回到自己的房間,隨意的仰躺在床上,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沒什么心情去好好的打理自己,原本黑亮順滑的秀發(fā)也慢慢的變得枯黃毛躁,而她,因為長時間的流淚,眼睛早已經是浮腫。
不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她舍棄了自己全部的驕傲和自尊,變成了如今的樣子,不再維持的美貌,還有周身的怨婦氣息。
而反觀那個麥洛呢,卻出落的越發(fā)優(yōu)異,是不是因為這樣,才讓凌天琪對她沒有一絲絲的憐憫和留戀?但是,他才剛剛完全恢復,這么快,竟然就急著撲到那個女人的懷中,難道,他的心中,真的從來都沒有過她嗎?
閉上眼睛,她的眼前全都是凌天琪,他仰躺在陽光下的樣子,還有抱著豆豆笑著的樣子,還有那一切一切,她無法放手,她就是那個該存在于她夢中的人,只是,為什么,麥洛,你為什么要搶走屬于我的一切?
凌天琪推門而入,看著屋內的一片狼藉,他心中也明白,這米茜,一定是因為之前在cl的事。
“米茜!”
聽到了凌天琪的聲音,米茜瞬間便睜開了眼睛,她坐起身子,看著凌天琪,因為哭了許久,可能視力上也受到了影響,此刻,竟然有些模糊。
她直接朝這里明天起撲過去,一把摟住他的腰。
“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不要我,也不會不要這個家?!?br/>
凌天琪沒有立刻推開她,只是,他的目光之中,仍然布滿了冷漠,似乎眼前的這個女人,跟自己沒有過絲毫的關系一般。
空氣一時之間凝結,米茜松開擁抱凌天琪的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著說:“你看,這幾天你不在,我都沒有心思收拾屋子,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收拾好。”
“不用了,米茜,我們談談吧!”
她所恐懼的一切,終于還是要來了嗎?不,她不要聽,不要聽凌天琪繼續(xù)說下去。
她的手一時之間停下,不知道該何處安放,她看著凌天琪,眼神之中充滿著祈求。
“天琪,不著急,等我收拾好了,再說,好嗎?”眼淚似乎又將要壓抑不住,隨時都有可能溢出眼眶。
“米茜,你先搬出去一段時間吧,我想冷靜冷靜,好嗎?”
終于,他還是說出口了,雖然不是直談離婚,但是這樣的話語,其實并沒有什么分別,若是這一次她離開,那么她是不是永遠都不會有再回來的那天,是不是他還會帶著那個麥洛,直接將原本屬于她的位置霸占。
“不,凌天琪,我不會走的,我們之間有協(xié)議的,我們不能離婚,我可是把我所有的一切奉獻給了凌家,你現(xiàn)在怎么能做這樣過河拆橋的事呢?你就不怕受到譴責嗎?”
凌天琪只是笑了笑,他早就已經料到米茜會說出這樣的話,所以心中,早已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說你為了凌家付出了全部?米茜,其實你該好好想想,你自己都做過什么,我現(xiàn)在這么跟你說,只是希望能給我們彼此都留下一些顏面,畢竟,你也不希望事情鬧大,對你沒什么好處,不是嗎?”
凌天琪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米茜只覺得身上有些顫抖,難道說,他知道些什么?不,這不可能。
“天琪,難道不是嗎?我已經將我們米家所有的產業(yè)都奉獻給了凌家,現(xiàn)在,如果你要是跟我離婚,你知道,我什么都不會再有了,而且,我們畢竟還是有協(xié)議的,你們凌家絕對不可能反悔。”
凌天琪有些猶豫,只是這件事,絕對不能拖下去,若是拖下去,對他們彼此都不會有任何的好處。
“米茜,我想我說的,你應該都清楚,關于楊宇的事,陸怡的事,你真的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還有兩年前的綁架,還是你真的想讓我將所有的證據擺在你面前你才肯死心?你曾經對麥洛做過多么過分的事,還要我在跟你重復一遍嗎?”
米茜徹底愣住了,這些事,凌天琪竟然全部都知道,但是,他不是剛剛才恢復正常的嗎?為什么?難道說,這些天,他一直都在調查那些事?
她無法分辨,這些事,她找不出來任何的理由來為自己開脫。
凌天琪的目光之中,透露著惋惜,原本這些事情,他并沒有證據,只是米茜的反應,足以印證了他的那些猜想。
“這一切,都是你所為,對嗎?”凌天琪的目光犀利,讓米茜冷汗直流。
“天琪,不是這樣的,天琪,你聽我跟你解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米茜不知道該說什么,翻來覆去,便也只剩下這么幾句話。
其實,還需要解釋什么呢?這一切,凌天琪早都知道,只是他一直都不愿意拆穿,所以才裝聾作啞罷了。
凌天琪垂下眼瞼,這個女人,到底也是陪伴了他這么多時日,甚至在他裝瘋賣傻的時候,還依然對他不離不棄,他并不愿意對這個女人太過殘忍,所以如今,當著她的面說出,而不是默默的把這些證據擺在她面前,已經是對她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