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妖?”岑莫寒摸著下巴問道。
“目前還不清楚,得觀察觀察過后才知道?!鄙瞎亵醿簞傉f完眼睛不經(jīng)意間看到一件衣服上有塊白色的鱗片。
上官翎兒彎腰把鱗片撿起來放在手中仔細(xì)端倪了一會才開口說道:“這是蛇鱗,我沒猜錯的話湖下應(yīng)該有個蛇妖,而且光看鱗片就能猜測出蛇妖塊頭很大。”
“蛇妖嗎?”岑莫寒皺起眉毛:“這么說的話衣服主人多半被蛇妖吃了?!?br/>
岑莫寒哪能允許學(xué)校里有妖的存在,要是放任不管的話不知道以后還有多少人要遭殃,岑莫寒頓時生起了殺妖的念頭。
岑莫寒拉著上官翎兒離開了湖邊,笑著說道:“我說媳婦啊,學(xué)校里有妖咋作為學(xué)校的一份子總不能放任不管吧?”
上官翎兒立馬猜出了岑莫寒的心思,開口說道:“你想去收了它?”
岑莫寒點頭承認(rèn):“殺鬼收妖是我們學(xué)道之人的責(zé)任,看到不管有些過意不去,再者這還是我們學(xué)校,不把它收了恐怕還會有更多的學(xué)生遇難?!?br/>
“這事確實得及時解決?!鄙瞎亵醿合肓讼胝f道:“夜深人靜沒人的時候再去會會它。”
“為啥不現(xiàn)在去?”岑莫寒問了個被罵的問題。
上官翎兒拍了下岑莫寒后腦勺:“光天化日把蛇妖引出來那得引起多大的恐慌,你想上新聞嗎?”
“咳咳,開玩笑的啦?!贬瘟嘶紊瞎亵醿旱氖秩滩蛔》诺阶爝呌H了一口。
岑莫寒忽然想起宇凡住院了,現(xiàn)在反正有時間,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去看看他。
岑莫寒笑呵呵的說道:“走,去醫(yī)院看個人。”
“誰???不會是你小情人吧?”上官翎兒質(zhì)問道。
“你咋知道?”岑莫寒開玩笑道。
上官翎兒一聽,臉頓時黑了下來,先是給了岑莫寒一腳,隨后一個過肩摔把岑莫寒放倒在地上。
“說,老實交代什么時候背著我養(yǎng)其它女人了?”上官翎兒叉著腰霸氣的喝道。
岑莫寒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屁股,揉著上官翎兒肩膀:“我哪敢啊,和你開玩笑呢,你還當(dāng)真了。”
家里有個這么漂亮又暴力的媳婦,岑莫寒哪敢亂來。
“哼?!鄙瞎亵醿簩χü删褪且荒_:“下次再開這種玩笑家法伺候?!?br/>
“是是是,下次我換個玩笑。”岑莫寒賤笑道。
“你要看的人是誰啊?”上官翎兒撩了下烏黑的秀發(fā)問道。
岑莫寒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笑道:“宇凡?!?br/>
“宇凡?沒聽過,誰?”上官翎兒又問。
“我最近剛收的小弟,前兩天被鬼上身現(xiàn)在進(jìn)醫(yī)院了,小弟受傷了,我這個做大哥的自然得去看看他,走吧?!?br/>
岑莫寒牽著上官翎兒一路嘻嘻哈哈來到了第一人民醫(yī)院。
此時已是七點半,天也徹底黑了下來。
岑莫寒帶著上官翎兒找到了宇凡病房。
推開門一看,只見宇凡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有個年輕漂亮的小護(hù)士正在給他做按摩。
“啊~啊~爽,對再用點力,往胸口那按。”宇凡一臉享受的表情。
女護(hù)士臉色羞紅,有些不知所措。
見女護(hù)士遲遲不按下來,宇凡突然抓住她的手往胸口上一放:“護(hù)士姐姐快壓啊,我呼吸不暢了?!?br/>
女護(hù)士一咬牙一上一下幫他按了起來。
“呼,呼,呼?!庇罘驳么邕M(jìn)尺道:“我,我缺氧了,呼,不,不行了,快,快人工呼吸?!?br/>
護(hù)士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遲遲下不了嘴。
見此,岑莫寒笑呵呵的走到床柜邊拿起個蘋果,對宇凡說道:“張嘴?!?br/>
宇凡想都沒想,直接照做了。
岑莫寒頓時把蘋果塞到了他嘴里。
“嗯~嗯~”宇凡被堵的說不出話。
他猛然睜開眼睛看到是岑莫寒,又嗯了兩聲,示意岑莫寒把蘋果拿掉。
岑莫寒心領(lǐng)神會,對護(hù)士笑了笑:“你先出去吧。”
護(hù)士拋給岑莫寒個感激的眼神,要不是岑莫寒及時到來估計她都要淪陷了。
岑莫寒把蘋果從宇凡嘴里抽了出來,笑道:“你這小日子倒是過的挺瀟灑的嘛,住院還不忘調(diào)戲人家小護(hù)士,不怕她故意幫你上假藥?”
“咳咳,閑著無聊罷了?!庇罘埠俸傩Φ溃骸俺燥垱]?”
“還沒呢?!贬S口問道:“身體咋樣?”
“也沒啥大礙,就是虛的很,走路都走不穩(wěn)?!庇罘舱f道。
這是被厲鬼附身后的正?,F(xiàn)象,畢竟厲鬼身上的陰氣躥進(jìn)人體內(nèi)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不是宇凡多少學(xué)了點道體內(nèi)有點道氣和陰氣周旋,估計他直接得去見馬克思。
“多吃點腎寶片?!贬腴_玩笑道。
“滾犢子,我腎好著呢,要那吃玩意,修養(yǎng)兩天就好了?!庇罘沧焐险f不吃,心里卻在想什么時候去買兩片腎寶片嘗嘗什么味。
“這位是?”宇凡這才注意到上官翎兒。
岑莫寒白了他一眼:“明知故問?!?br/>
“哦!”宇凡像是恍然大悟,笑道:“嫂子好,我叫宇凡,岑大哥的小弟。”
上官翎兒輕笑著點頭:“嗯,好。”
“嫂子可真漂亮,岑大哥福氣真好?!庇罘才鸟R屁道。
被宇凡這么一卷,上官翎兒忍不住笑了出來。
人都有虛榮心,被人夸漂亮只要是個女的就會高興。
岑莫寒得瑟的笑道:“廢話,我媳婦能不漂亮,你也不看看我多風(fēng)流倜儻?!?br/>
“額!”宇凡頗為無語:“你也不是很帥??!”
惹的岑莫寒錘了宇凡一下:“比你帥就行?!?br/>
接下來岑莫寒在病房里和宇凡打了一個小時的屁,九點的時候,岑莫寒站起來說道:“你好生躺著,我還有事做先走了?!?br/>
宇凡一聽岑莫寒有事做,頓時來了興趣,他看了看上官翎兒沖岑莫寒勾了勾手:“岑大哥,你過來一點。”
岑莫寒點頭坐到了宇凡旁邊。
宇凡從口袋里摸出個杜蕾斯,偷偷塞給了岑莫寒,壓低聲音猥瑣的說道:“年輕人嘛,別玩過火,保險點比較好,這是我上次用剩的,今晚我看你需要它,經(jīng)過再三斟酌,我決定忍痛割愛贈送給你。”
“去你的,我怎么會用這玩意,你自己留著吧?!贬粗罘矟M滿的鄙視。
“嘿嘿,你需要它,拿著。”宇凡笑道:“慢走不送。”
額!
盛情難卻,岑莫寒還是把它裝進(jìn)了口袋,不過一出病房岑莫寒就丟掉了。
丫的,裝這玩意污染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