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看著尤美麗的樣子,顯的很得意,他提醒尤美麗,如果覺得那塊地不好,現(xiàn)在可以跟她回家慢慢商量。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尤美麗真跟他回了家,肯定沒什么好下場。這個村長本來不是這個村子的人,他原本在城里經(jīng)營一家店鋪,但是因為經(jīng)營不善,店鋪很快倒閉,于是他就花錢買了個村長的官,來到了破崖山村當村長兼職地主。平rì里欺男霸女,連小孩子的糖都搶。如果不是她家里有個母老虎老婆,而且他也還得靠著這個老婆的娘家。他早就把全村有點姿sè的女人,全都據(jù)為己有了。此時在場的村民,無不對尤美麗感到同情。
所謂民不與官斗,哪怕是一個連平貴都算不上的小村長。尤美麗此時不知該如何是好,而寧玉也是氣的咬牙切齒。糖果趴在寧玉懷里,像是感覺到了他的心情??墒切笊吘故切笊牪欢祟惖脑?,所以搞不明白狀況。周圍這么多人,不知道是那個氣到了自己的小女神,只能一遍一遍的在周圍的人群中巡視。
寧玉把糖果放到地上,自己擼起袖子,拿起切肉的刀,沖向了村長“你這個混蛋,想欺負我母親,我跟你拼了?!?br/>
畢竟只是一個小女孩,怎么可能是村長這個大男人的對手。寧玉剛沖到村長眼前,就被一腳踢開。不過這下糖果倒是看明白了,在寧玉被踢開的一刻,他跳了起來,直接撲向了村長,然后用小爪子在村長臉上劃了一下。這家伙倒是記住了寧玉叮囑過它不許吐火。
烏火獸天生體內(nèi)含有劇毒,這劇毒一部分集中在元素囊中,戰(zhàn)斗時會融合進它的火元素。還有一部分在口中,可以通過牙齒的撕咬來釋放。而另一部分,則貯存在他的爪子上。烏火獸有一半的趾甲是紅sè的,一半是黑sè的。其中黑sè的趾甲上,帶有注毒孔。在攻擊的時候,可以釋放毒液。所以此時呈現(xiàn)在大家眼前的畫面就是,村長一腳踢開了寧玉,然后寧玉養(yǎng)的奇怪小**物撲向了村長。小**物的爪子給村長臉上留下了一道抓痕。就在大家以為村長會因此發(fā)飆的時候,村長卻一頭栽倒,沒了動靜。
烏火獸走到村長腦袋旁邊,輕輕嗅了嗅,確定這人已經(jīng)死了。它又在村長臉上補拍一爪子,再次注入大量的毒液,省的它死的不徹底。這是玄元獸獵殺的天xìng,他們不會給敵人反擊的機會。
做完這些,烏火獸走回寧玉身邊,拱著寧玉的腿,讓她抱自己。寧玉可是知道這小家伙是什么東西,她有點擔心的問“你把他怎么了?”
烏火獸這次竟然聽懂了寧玉的意思,或者說它是知道寧玉會關心什么。他吐出舌頭,翻個白眼,往地上一躺。這意思很明白“那家伙死了?!倍鵀趸皤F剛用肢體語言比劃完,村民們也發(fā)現(xiàn)了村長的情況不妙。有人走上去試了試鼻息,試完大喊“死了,村長死了?!?br/>
所有人呆住了,大家齊齊的看著尤美麗母女。尤美麗跟寧玉現(xiàn)在則是不知所措,王國的法律說的很明白,殺人償命,殺官更得償命。
一個大爺從人群中走出來,他對村民們說“鄉(xiāng)親們,村長死了,但是我知道大家不會為他難過,因為他在村里這些年,沒有做過一件好事。我知道你們早就盼著他死,你們現(xiàn)在一定有人想回家放鞭炮慶祝一下。所以我希望大家讓開一條道路,讓這一家人離開。”
鄉(xiāng)親們交頭接耳商量一下,一個婦女站出來說“對,那家伙死有余辜”她又對尤美麗說“美麗,快帶著你的倆孩子走吧,等村長家里的母老虎帶人來,你就走不了了,肯定會被他們送官的?!?br/>
尤美麗撲通一聲跪下,一邊嘴里說‘謝謝,謝謝鄉(xiāng)親們’一邊給大家磕著頭。老大爺跟那婦女一起把她扶起來,讓她快走。尤美麗最后給大家鞠了一躬,就趕緊帶著寧玉走了。準備回家叫上平曄峰,一家三口連夜大逃亡。
平曄峰現(xiàn)在不在家,巴爾早就喝爽了酒離開,平曄峰在巴爾離開后就打算去幫著賣肉。結(jié)果剛到地方,就看到了糖果撲向村長。他立刻意識到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所以沒做停留,直接去了村長家里。
村長家挺好找,跟巴爾喝酒的時候,平曄峰就打聽過了。之所以要打聽村長家,不是一時興起。主要是他知道村長不是好人,這村里又只有自己能上山獵取豐厚的野物。村長早晚是要眼紅的,跟他沖突在所難免。所以決定早打聽清楚,關鍵時候也許可以先下手為強。抱著這個想法,他還打聽清楚了村長的勢力,就是他手下還有三個打手。
夫人此時正在外面跟別人打牌,跟她在一起的一共三個人,這三個人原來也不是本村的。村長夫人出身大戶人家,這些都是她帶過來幫著村長胡作非為的家丁。不過說家丁都是以前的事,現(xiàn)在這位夫人跟三人的關系有些說不清道不明,否則他們也不可能這么逍遙。他們不用去給村長看家護院,而是被允許自立門戶。他們平rì也根本不聽村長的,有什么事都是村長夫人吩咐他們。所以村長雖然在村里挺橫,但在家里其實都是他老婆說了算。
平曄峰來到村長家,沒有人。他跳上屋頂,四下環(huán)顧。在離村長家不遠,有緊挨在一起的三棟一模一樣的房子。這三棟房子是除了村長家以外,這村里最好的房子。平曄峰輕輕笑一聲,從房頂跳下來,直奔這三棟房子而去。
平曄峰在中間一棟房子里,聽到里面?zhèn)鞒龃蚺频穆曇?。他從正門進去,就看到了一個婦女跟三個男人在一起,一邊說笑一邊玩耍。平曄峰發(fā)現(xiàn)這三個人好像沒發(fā)覺自己的到來,只好咳嗽一聲提醒他們。
三個人聽到咳嗽聲以后,才意識到有人來了。一個男人站起來“誰家的臭孩子,跑這來干啥?”
平曄峰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叔叔不要兇我,我叫寧山,我母親讓我找村長夫人。可是我不知道夫人家在哪,所以我想跟你們打聽一下?!?br/>
村長夫人站起來說“我就是,你母親讓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平曄峰確定了自己沒找錯人,他說“我母親讓我告訴你,村長被人打死了?!?br/>
“什么”四個人一起愣住了,過了一會兒之后,一個男的問村長夫人怎么辦?
村長夫人把牌桌掀翻“什么怎么辦?那死鬼完蛋了,我們還怎么逍遙,都給我抄家伙,跟我去抓人?!?br/>
平曄峰靜靜的看著四個人拿起刀槍,由此他確定了這幾個人都是一伙的。這三個男人應該就是巴爾跟他說的,那三個村長的打手。一個男人拿著刀問平曄峰“人在哪?”
“村子zhōngyāng”平曄峰回答。
“走”幾個人得到地址,就不再理會平曄峰,急匆匆的往外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