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聚越多,人潮向維多利亞涌來,壓力越來越大,沈近已經(jīng)用半個身子護住維多利亞。但是沈近不好開口提醒維多利亞,趕緊撤離。因為他的職責(zé)是保護她的安全,提醒她怎么做,是經(jīng)紀(jì)人亞琛的事。
便在這時,維多利亞與一個男歌迷握手,那個男歌迷一把抓住他心中女神的手,根本不愿意撒手,緊緊抓住維多利亞的手不放。
維多利亞用力想抽出來,她哪里有男人的力氣大,根本抽不出來。
維多利亞沒料到粉絲這么大膽,見手抽不出來,心中大急,臉色頓時大紅。
那個男歌迷見女神已經(jīng)臉紅,更是興奮到五體投地,手里拽著女神的玉手,那叫一個舒服啊。
突然他用力想把維多利亞拉過來,維多利亞嚇得花容失色。沈近觀察到這個情況,右手迅速搭上她們二人的手,一個撥拉,就將男歌迷的手甩開。并且沈近在甩開他手的同時,暗暗使出一股暗勁,力道很小,但是通過他的手傳遞到他胳膊,一個涼颼,像被電擊一般,男歌迷嚇了一跳,頓時清醒過來,他明白維多利亞身旁的保鏢是個高手,輕而易舉地就將他撥拉開,而且給他打出一道力道,讓他右胳膊酸痛無比。
從男歌迷抓住維多利亞的手,到沈近出手,前后不過五秒鐘,旁邊的歌迷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依然歡叫著。
維多利亞被沈近解圍脫手后,表情立即恢復(fù)正常。這時候,她也不再簽字握手,而是退后幾步,向歌迷們揮手告別。心里卻想多虧剛才那個貼身保鏢,利索地幫她解圍,不然臉就丟大了。真要被那男歌迷拉過去抱住,那么明天的新聞頭條必定是這件糗事。
歌迷們看到偶像離開,紛紛大叫起來,有的人甚至哭了起來。沈近無法理解這個場面,他也不想了解,跟著維多利亞走向機場外停放的奔馳s600轎車。
上了車以后,沈近坐在前排。汽車開出一段距離,坐在后排的維多利亞用英文對身旁的亞琛道:“你找來的保鏢身手不錯,一會給個紅包”
亞琛是個白人,忙回道:“嗯,好的”
維多利亞之后再也沒說話,連沈近的名字都沒問。沈近從來沒有這么被人輕視過,但是他也沒當(dāng)回事,自己只是暫時當(dāng)三天的保鏢而已。
維多利亞下榻的酒店是江南市最高檔的酒店皇朝酒店。奔馳很快就開到酒店。
維多利亞進入總統(tǒng)套房,亞琛與幾個助理也一起進去。沈近只能守在門口。
一會,亞琛他們出來了。亞琛對沈近交代,“如果里面出現(xiàn)任何異響,都要立即破門進去,一切以維多利亞的安全為主”沈近連忙答應(yīng)。
這一守門,就站了好半個小時,沈近知道維多利亞在里面洗浴,他的耳朵比常人靈光許多,雖然房門隔音很好,但是依然能聽到里面的動靜。
剛剛亞琛交代過他維多利亞一會將下樓用餐,所以沈近就一直守在門口,沒有去隔壁的保鏢房間休息。
這個時候,電梯門打開,幾個年輕人走到走廊上,左右張望,看到沈近站在房間門口。
幾個人便向沈近走了過來,沈近側(cè)目看了看他們,都是三十不到的年輕人,穿著得體,衣冠楚楚。
走到沈近跟前,當(dāng)中一人穿白襯衫,對沈近道:“你是維多利亞的保鏢吧?那么這個房間就是維多利亞入住的總統(tǒng)套房嘍?”
沈近帶著墨鏡,目不斜視,沒有回答。
那人見這個保鏢不理會他,嗤笑一聲,道:“吆喝,保鏢很牛嘛,維多利亞是美國人,怎么找到一個中國人當(dāng)保鏢,而且還這么年輕?兄弟,你行嗎?”
旁邊幾個人都嘲笑起來。怎么會找到一個這么年輕的小鮮肉當(dāng)保鏢?
“哈哈,辰哥,不會是維多利亞包養(yǎng)他,假裝成保鏢吧”旁邊一人道。
“聰明,八九不離十,喂,小兄弟,我最后一次問你,維多利亞是不是就住這個房間?現(xiàn)在她是不是就在里面?”那個白襯衫男辰哥道。
沈近依然沒有言語,心道哪里來的貨色莫名其妙來找茬。
辰哥見兩次問沈近,都沒有回答他,根本理都不理,心中火氣上來了,在江南市,還從來沒有人敢不給他面子。
“小子,這是江南市,不是美國,信不信辰哥我讓維多利亞來到了江南,回不去美國?”辰哥囂張道。
沈近終于憋不住自己的怒氣,這種敗類盡干齷蹉事,這要是讓維多利亞知道了,會影響到江南市在她心目中的印象。以后估計不會再選擇來江南開演唱會。這要是外商,以后誰還來江南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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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傻叉,趕緊滾”沈近爆了粗口。
此話一出,把辰哥等人整懵了,哇靠,這個保鏢一直沒有回話,以為他是啞巴呢?,F(xiàn)在一開口,就是晴天霹靂,直接爆粗口讓他們滾。本來以為他們夠囂張了,沒想到這個保鏢比他們囂張多了。
辰哥滿臉不相信,緩了緩神,看了看周邊的同伴,都是一臉的懵逼,他頓時大火,大聲喝道:“挺狂啊,你知道我們是誰不?”
沈近哪里管得上他們是誰?江南市黑白道他沈近還沒見過這么不開眼的人物。
難怪辰哥他們囂張跋扈,他們都是江南市官二代,那個辰哥是江南市國土局局長的兒子。旁邊幾個人也都是市里區(qū)里處級干部的子弟,其中一個是人民醫(yī)院院長的兒子,還有一個是某個區(qū)區(qū)長的兒子。
平時這些人仗著老子,一直橫行市里,玩弄了許多虛榮少女,勾搭不少有夫之婦,那些被帶綠帽子的丈夫,知道情況,只有忍氣吞聲。普通女人玩得多了,便膩歪了,想尋求新鮮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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