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個躺在病*上的孩子是她的孫子,她為什么不能見?!
想到這里,容母已經(jīng)走回去的身體又重新折了回來,剛剛松了一口氣的老于差點沒哭出來,又回來干什么?
容母對著老于使了眼色,老于沒看明白,容母皺眉過去,在他耳邊說了一些什么。
老于一臉為難:“這樣……好嗎?”
“照著做!”
“……好。”
喬沫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想聽聽他們是不是走了,好半天都沒有什么聲響,她想,可能容夫人從來沒有受過這個委屈,怒極而去了。
她心里的惶恐之心踏實下來。
突然,門外傳來老于的驚慌的聲音:“夫人,你怎么了?醫(yī)生,你們快去叫護士過來,就說天太熱,容夫人中暑暈倒了……”
外面急急忙忙的腳步聲跑起來。
喬沫一怔,哪里還敢這樣站著,趕緊將門打開。
門外老于一個人正在精彩而賣力的表演,側(cè)著身體對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又喊又叫:“醫(yī)生快過來,這邊有人暈倒了……”
喬沫目瞪口呆看著,覺得重新認(rèn)識了一回容承慎的心腹助理。
看到她開了門,氣定閑神站在一邊的容母這次動作很快,一踏步進了門,斜睨了一眼那個一臉錯愕的丫頭:“看來你還有點良心,聽到我暈到,就立刻開了門?!?br/>
她這么做當(dāng)然是想試一試這丫頭到底心有多好,如果鐵石心腸連門都不開,那么自已的孫子被這個女人帶著,簡直就是災(zāi)難。
還好這丫頭開了門。
容母朝病房里走去,喬沫回了神,轉(zhuǎn)身立刻追過去,門外的老于默默嘆了口氣,停下浮夸的表演,硬著頭皮跟進去。
……
“媽媽,是小姨來了嗎?”被吵醒的喬慕鼻音有些重。
喬慕睜開了眼,看到進來的不是喬薇,而是另外兩個他不認(rèn)識的人。
喬沫來到*邊,抓緊兒子的手,笑了一笑,又抬頭去看容母,眼里帶著兩分祈求,說:“小寶,這是媽媽的兩個朋友,他們知道你住院了,所以過來看看你?!?br/>
容母吃驚看著*上的人,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這個孩子不是容言,她絕對會認(rèn)錯人。
像,簡直是太像了!
兩個小孩幾乎一模一樣。
在照片上看還不那么覺得,現(xiàn)在就這樣近在眼前,她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媽媽你有這么大的朋友嗎?”喬慕狐疑的看著他們。
“咳。”知道他說是年齡,喬沫清了清嗓子,解釋,“他們是……呃,媽媽認(rèn)識的比較大一些的朋友,這個叔叔,這個是……你可以叫奶奶?!?br/>
喬沫想,容母的年紀(jì),就算是個陌生的小孩子,也是可以叫奶奶的,所以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別的想法,只是簡單這樣介紹而已。
而容母卻神稍動,目光緊緊盯在那孩子身上,似乎在期待著些什么。
喬慕認(rèn)真的打量起容母和老于,然后下結(jié)論,“叔叔看著好像很累的樣子,奶奶看起來不像奶奶,很年輕?!?br/>
老于:“……”
他當(dāng)然累啊,又是緊張又是演戲的,他能不累嗎?
聽到喬慕這樣說,容母很高興,心想這小子嘴巴還挺甜,而且還如愿以償聽到了他叫自已奶奶。
“小朋友?!逼毯?,容母開口,“你今年多大了?”
喬慕伸了個手:“五歲?!?br/>
“嗯,你一直跟媽媽生活在一起?”容母看了一眼喬沐,問。
喬慕點頭:“是的。”
“好孩子?!比菽赣挚戳艘谎蹎棠且谎劭吹膯棠挠行@,她下意識的往邊上動了一動,似乎是想擋住容母放在喬慕身上的目光。
她的小動作容母如何看不出來,只笑了一笑后,倒沒有說什么,動了方向繼續(xù)跟喬慕聊天。
喬慕不是個自來熟,平時也不會跟第一次見面的人這么聊的開,可能是這幾天在醫(yī)院躺的時間長了一些,太無聊了,突然出現(xiàn)一個拉著他問東問西,他也不覺得討厭,就很樂意的聊了起來。
差不多聊了有小半個小時,容母看喬慕打了個哈欠,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臉:“那你好好休息,奶奶有時間再過來看你?!?br/>
喬慕歪著腦袋,眼皮有些沉,‘嗯’了一聲說好。
容母轉(zhuǎn)身就走,經(jīng)過像老鷹護著小雞一樣的喬沫身邊時,說:“你過來。”
喬沫替喬慕蓋好了被子,深呼吸了一口氣,走了過去。
為了不讓喬慕聽到,容母在外面等著,喬沫心里稍稍感動,她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了。
“我也不跟你繞彎子,直說了?!笨此鰜?,容母徑直開口,“喬慕這孩子畢竟是容家的子孫,所以等他病好了,我希望能帶他回去?!?br/>
果然……
喬沫身體晃了晃,臉色也開始白了,她用手扶著一邊的墻壁,似乎這樣才支撐自已,好半響后開口,聲音有些啞,她說:“小寶跟了我五年,從他只有幾天或許幾個星期大的時候就跟著我了,他是我的兒子,姓喬,我不會讓任何把他從我身邊帶走!”
這一翻話她雖然說的輕,可一字一句都帶著力量。
容母挑眉:“喬小姐的意思是,不可能讓喬慕回容家了?”
“是。”
容母笑起來,“你這樣為孩子也是好心,但是我希望你仔細(xì)想一想。”說到這里,容母臉上的笑沒了,“我若強行要把這孩子帶回容家,給他更好的教育和希望,你也會阻止?”
喬沫神情微顫:“他現(xiàn)在跟著我也很好?!?br/>
“以后呢?”
喬沫抿著嘴角說不出話來。
“如果要走法律程序,我百分之百能讓喬慕回容家?!笨伤⒉幌肽敲醋觯瑥哪嵌潭痰陌雮€小時里容母就看出來了,這個喬沫是真心對喬慕好,所以她現(xiàn)在才跟她有商有量的‘解決’這件事,而不希望將來走到法院。
打官司?
喬沫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臉上的血色瞬間就沒了,好像下一秒就會倒下去一樣。
老于看的唏噓,覺得這一刻的喬沫也挺可憐。
容母皺眉,怎么,她還沒說幾句狠話,這個丫頭就一臉要死要活的了,如果她真的強行把喬慕帶走,那她不得崩潰了?
好半響后,喬沫回過神,臉上神情三分惱三分恨,又有幾分,“容夫人,您也是一個當(dāng)母親的,怎么能說得出這樣的話來?!喬慕是兒子,誰也搶不走帶不走,就算是您也一樣!將心比心,如果是您視若珍寶的寶貝突然有一天被人蠻不講理的帶走,那那樣的人還跟土匪有什么區(qū)別!”
好,好的很!
這個丫頭竟然說她是個劫匪!
這么多年,頭一次聽到她有人這么形容她!容母臉色鐵青,怒氣上涌,冷笑:“喬小姐,本來我想跟你講道理的,你卻把我當(dāng)成土匪,可以,那就讓你看看真正的土匪是什么樣子!”說完,轉(zhuǎn)身對老于鏗鏘有力的吩咐:“于震威,給喬慕辦轉(zhuǎn)院手續(xù),轉(zhuǎn)到陳氏名下的醫(yī)院,再找?guī)讉€人給我死死守著病房,除了容家人,其余的人一概不準(zhǔn)踏進病房的門半步!”
容母本名姓陳,娘家是商賈之家,c市另外一家數(shù)一數(shù)二的私立醫(yī)院正是陳氏名下。
老于被容母這個決定嚇得不敢動,這個容夫人是老佛爺,他的頂頭上司容承慎也是個皇帝啊,惹了哪邊他都是吃力不討好,這差事他不想接,也不想辦啊!
喬沫臉色由白轉(zhuǎn)紅,整個人激動起來,就連聲音也拔高了許多:“你們走!這里不歡迎你們!再不走我報警了!滾!”
這個丫頭竟然對一個長背說‘滾’字!
容母氣到精致的妝容都有些變形,聲音同樣也是尖銳而用力:“我今天不把我孫子轉(zhuǎn)出院,我絕對不會走!”
霍澤趕過來的時候,就是看到這樣一副劍拔弩張的畫面,他覺得他要是再晚來一步,那兩個女人肯定能打起來。
“哎喲姑媽,怎么這么巧?”霍澤旋風(fēng)似的卷過來,“您孫子?您孫子不是好好的在學(xué)校嗎?怎么,我外甥住院了嗎?容言那小子怎么受傷了?快快快,你們別吵了,趕緊的帶我去看看?!?br/>
老于看到他的出現(xiàn),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徹底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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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加更,今天太累了,明天的戲很精彩,蘇蘇腦子里已經(jīng)成形了,但是沒精力寫,么么噠各位,我去洗澡睡覺了,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