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天,經(jīng)典拳皇游戲,玩起來還是那么過癮。給你玩兒一把,這個人交給我了?!鄙瞎倭柙茰貪櫼恍φf道,他將手中的平板電腦扔給了霸天。
霸天本想將那個所謂的源哥臭揍一頓,但是上官凌云非要讓他留下來,老大發(fā)話,他必須服從啊。他只能接過平板電腦,在游戲中過過拳癮了。
“源哥···好生牛逼啊?!鄙瞎倭柙拼蛄恐矍斑@個高個兒的男生玩味道。
“哼···既然知道你大哥我的名號就放聰明一點,免得惹火上身?!?nbsp;高個男故作鎮(zhèn)定大聲說道。
“那你說說我該是怎樣一個聰明法呢。”上官凌云溫潤一笑說道。
“你···”高個男欲言又止。
“哈哈哈哈······這個火我今天惹定了?!鄙瞎倭柙拼笮σ宦晠柭暤?。
高個男生自知今天是躲不過了,他心一橫,抄起門后面的一把鐵簸箕沖了上去。
“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真人版的拳皇。”上官凌云大喝一聲道,隨即快速移動著。
高個子男生根本還未注意到,上官凌云已經(jīng)到了他的眼前,他也絲毫不含糊,掄起手中的鐵簸箕狠狠的砸向了上官凌云。
“咣···”一聲,地板已經(jīng)被砸出了幾道裂縫,但是上官凌云卻不見蹤影。高個男生正一臉懵逼,一頭霧水,他絲毫不相信上官凌云竟然能有那么快的速度。
“在這兒呢···”上官凌云微微一笑道。上官凌云的這一聲終于讓一臉懵逼的高個男生重新找到了攻擊的目標(biāo)。
“我就不信了,你他媽還能是鬼不成····”高個男嘴里喃喃道。他再一次鼓足了勁兒發(fā)起了攻擊。
上官凌云負手而立,絲毫不在意高個男的進攻。
終于高個男如同瘋狗一般向上官凌云撲過來,上官凌云微微一笑,一記橫掃腿踢了出去。
“啊······”一聲疼痛的慘叫聲幾乎響徹整棟大樓。高個子男生整個人已經(jīng)重重的粘在了628宿舍的防盜門上,他的腦袋將那包裹著一層鐵皮的防盜門砸了一個深深的坑。
“這事蜘蛛俠嗎·······?”趙小德戲虐道。言語中充滿了諷刺。
“這···沒毀容吧·······”馮鵬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臉低聲說道。
上官凌云朝著門上又踹了一腳,高個子男生終于落地了。他耷拉著腦袋,跟死人沒什么兩樣。
“不想死的趕緊滾······”霸天朝著地上的私人噶吼道。
話音剛落,四人掙扎著爬起來抬著高個男連滾帶爬的出了628宿舍。
“現(xiàn)在咱們該談?wù)劶沂铝税伞ぁぁぁ鄙瞎倭柙瞥谅暤?,說話間他那陰冷的眼神直接定格在了眼鏡男的身上。
一股足以讓人渾身發(fā)抖的寒氣緊緊的圍繞著眼鏡男,眼鏡男看著上官凌云殺機四伏的眼神不由得猛打一個激靈。由于生命受到了威脅,他不由得向后退縮著。
“小德···他不剛才還想打你來著嗎,我現(xiàn)在給你個機會,你可得好好把握啊···“上官凌云給了趙小德一個眼色說道。
“你···你想干什么?”眼鏡男邊向后退邊低聲說道。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懼與慌亂,但他卻又不知所措。
“想干什么···你說我想干什么。我記得有人說不想從628寢室站著出去,那我只能辛苦一下,幫他完成這個心愿了?!壁w小德一臉奸笑道,不過看他的說辭,倒是說的挺認真的。
“小德哥···小德哥···你饒了我吧,我嘴賤、我該死······”眼鏡男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男兒膝下有黃金,自古只可跪天跪地跪父母,我又不是你老爹,你跪我干什么。再說了這一不逢年二過節(jié)的你跪我干什么,就算你跪了我也沒紅包給你?!壁w小德一本正經(jīng)的戲虐道。
旁邊的上官凌云和霸天、馮鵬一個個都強忍著笑意,看起來憋的實在難受。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趙小德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了眼鏡男的臉上。眼鏡男嘴角流出幾絲鮮紅的血液,他眼睛上的眼鏡也被打了個稀巴爛。
“我們是土包子、是土匪···老子今天就土匪一次給你看看。”趙小德厲聲呵斥道。
“是我說錯話了,是我不對,各位老大饒命啊·······”眼鏡男趴在地上哀求道。
還未等眼鏡男說完,趙小德又是一腳,狠狠的踢在了眼鏡男的肚子上。眼鏡男頓時悶哼一聲整個人栽倒在地,他抱著肚子在地上翻滾著,一股鉆心的疼痛讓他難以忍受。
上官凌云看著也差不多了,他又一次給趙小德試了一個眼色,示意趙小德停手。趙小德會意的點了點頭。
“以后嘴巴放干凈點,不然老子弄死你。”趙小德狠狠的撂下了一句話,轉(zhuǎn)身走開了。
“謝謝小德哥···謝謝小德哥···“眼鏡男滿嘴的謝謝看著趙小德慢慢離開自己。他心里也稍稍放松一點了,因為趙小德走開了就沒人繼續(xù)虐待他了。
但是,令眼鏡男沒想到的是,趙小德前腳剛走,上官凌云后腳就又跟了過來。
“他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上官凌云蹲下身低聲問道。
“他叫張源,是生物技術(shù)專業(yè)的。他跟著我們學(xué)校的太子周健混的,在整個北華大學(xué),美人敢惹周健,張源也因此混的還行?!把坨R男很識趣兒的老實交代道。
“北華大學(xué)的太子,周健···他是什么人?”上官凌云略帶疑惑的問道。看的出來,上官凌云已經(jīng)對眼鏡男口中的太子周健產(chǎn)生了興趣。
“周健就是北華大學(xué)的太子,因為他父親就是北華大學(xué)的校長周行知。聽說他的爺爺還是一位高級領(lǐng)導(dǎo),所以周健在北華大學(xué)就跟在他家一樣,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從來都是橫行霸道、到處欺負人?!毖坨R男詳細的解釋道。
“他父親就不管他、任由他胡作非為?”上官凌云又一次問道。
“管倒是管···可是他的父親周行知就他這么一個兒子,所以對他太過于溺愛,因此管了跟沒管基本上沒什么兩樣?!毖坨R男細細的解釋道。
“行了···還得謝謝你告訴我這么多?!鄙瞎倭柙茰貪櫼恍φf道。他向眼鏡男伸出手準(zhǔn)備拉他起來。
眼鏡男看著上官凌云伸出的手,他陷入了深深的沉默與思索。幾分鐘后,眼鏡男抬起頭卻依然發(fā)現(xiàn)上官凌云的手還在向他伸著,他頓了頓伸出了自己的手,上官凌云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我叫劉牧,以前是我不對,老是諷刺、侮辱大家,今天這頓打我挨的值。以后我也會拿你們當(dāng)自家兄弟?!毖坨R男撿起地上那已經(jīng)壞了眼鏡大聲說道。
“好兄弟···好兄弟···”上官凌云和趙小德等四人一同圍上來輕輕拍著劉牧的肩膀低聲說道。
“對不起···我出手有點重了···”趙小德拍著劉牧的肩膀低聲說道。
“哈哈······我罵你也罵的不輕啊,這件事已經(jīng)翻篇兒了,以后不提了。”劉牧笑著說道。他倒也像是個豪爽的漢子。
“好···咱們不說這些事兒了,今晚我請客,香格里拉大酒店?!鄙瞎倭柙破鹕砗罋獾恼f道。
“香格里拉······你是我做夢都想去的地方啊,真不知道里面的菜品怎么樣,好想親口去嘗一嘗···”馮鵬大聲疾呼道。
“哈哈哈哈······”宿舍內(nèi)的其他人都被馮鵬的這句話逗笑了。馮鵬一臉懵逼,尚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問題。
628一個平常的宿舍,再一次回歸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