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北冥浩逸帶著凱文和羅尼斯等人返回了京城,使館里早已經(jīng)有專門的大臣等侯多時了,其他的事情自然有他們來安排,北冥浩逸剩余的責任就是在慶典之后陪凱文玩好,所以暫時沒事了的他和凱文、羅尼斯寒暄了幾句,便告辭離開了。
冥國的使館是一個大型的宮殿建筑群,由一個個獨門獨院的小宮殿建筑構(gòu)成,北冥浩逸和祁軒騎馬走在正中的通路上,路過的各國使節(jié)都紛紛的避讓行禮。北冥浩逸也沒有在意他們,只是在路過其中一個使館的時候止住了馬。
那是預留給慶國使團的宮殿。
“伊維是要后天才到的吧?”
收了收韁繩,北冥浩逸側(cè)身問了祁軒一句。
“是的,伊維殿下路上被雨耽誤了行程,所以比原定的日期晚了兩天?!?br/>
祁軒聞言點了點頭,輕聲的回答了北冥浩逸。
“嗯……”
北冥浩逸應了一聲就繼續(xù)往前走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想著什么的樣子。
原本北冥浩逸是想要等慶典結(jié)束之后好好陪陪伊維的。說起來又是將近半年沒見了,北冥浩逸的心情卻已經(jīng)不同于去慶國之前的那次了,那時候想的更多的是等伊維登基后就斷了兩人之間的那絲情愫,但是這次,卻是真的單純的想他了。
“參見二殿下,王爺召您回去?!?br/>
賢王府里的一個管事遠遠的一路小跑來到北冥浩逸馬前,躬身行了一禮。
“父王……”
心想著賢王是不是能夠為自己解惑,北冥浩逸向祁軒點了點頭,然后騎馬飛奔了出去。
“回賢王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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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的人選,果然還是你……”
聽完北冥浩逸訴說的情況,北冥茫微不可聞的嘆了一聲,眼中有些不贊同,卻也藏了絲絲笑意。
“父王,陛下的意思到底是如何?。俊?br/>
有著現(xiàn)成的高人在自己面前,北冥浩逸自然是尋捷徑要指點了,若說這世人中最了解蒼帝想法的人,自然是非賢王莫屬了。
“不用想太多,終究……于你無害就是了。”
看了一眼頗有些期待自己解惑的北冥浩逸,北冥茫收回視線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帶過了,沒有和他細說的意思。
北冥蒼的想法北冥??梢圆鲁鍪恕⒕?,自大年夜他和北冥蒼說明了北冥浩逸的身份后,兩人就都沒有再提過這個話題,但是之后北冥蒼的一系列舉措,卻也讓北冥??闯隽怂南敕ǎ裉炻牭奖壁ず埔葑C實了和親的消息,他心里也就更清楚了。
“……”
北冥浩逸對于北冥茫安撫性的回答有些郁悶,覺得自己好像個被大人們安排著成長的小孩子,未來都被擬定好了,他只需要乖乖的聽話按著那條路走下去就可以了。
如果還是處于叛逆期的他大概會對此很惱火,然后去違背去反抗,但是現(xiàn)在的他卻很明白,有人這樣為他著想著,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兒臣明白了。”
心思轉(zhuǎn)了轉(zhuǎn),北冥浩逸故作老實的回答了,心里卻是有著自己的主意。
北冥浩逸終究不是一個會老實被管制著的人,他還是會按自己的心思來過以后的日子,現(xiàn)在北冥浩逸也不怕蒼帝不高興了,他相信只要有自己這個很能慣孩子的父王在,蒼帝也不能把他怎么樣了。
作為‘過來人’,北冥浩逸要是還看不出這兄弟倆之間的不單純,那他就是白癡了。
“在這門親事上,你能顧全大局的接受,這很好?!?br/>
對于北冥浩逸敷衍的回答,北冥茫倒也沒有在意,對北冥浩逸的生活和他身邊親近的人,還有他和慶國的伊維親王之間的牽扯,北冥茫也是清楚一些的,所以北冥浩逸能夠這么冷靜的對待這門親事,多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能夠冷靜應對而不魯莽行事,北冥茫對于自己這個兒子的評價也更高了些,自從去年年后,北冥浩逸就明顯的成長了很多,心性也成熟了,不過他那越來越放肆張揚的性格,倒是更加像北冥蒼了……
這么想著,北冥茫的臉上露出了些微的笑意。
“對于這位安婭公主,孩兒也是有些了解的,既然一定是要成親的,那么選她,總好過被娶那些個貴族女子,然后被她們身后的勢力束手束腳的好?!?br/>
即便不說和凱文已經(jīng)有了的那些約定,若單是讓北冥浩逸選,他也是會同意這門婚事的,一個在冥國毫無依靠的異國公主,總比冥國本身那些大貴族的女兒來的好擺布,北冥浩逸可不希望以后自己身邊總有些礙眼的女人們晃來晃去。
“你明白就好?!?br/>
北冥茫有些欣慰的點點頭,然后留了北冥浩逸一起用晚膳,問了他一些巍城的事務,又針對其中的問題教了北冥浩逸很多處事的方法和經(jīng)驗,兩個人直聊到了很晚,北冥茫本想讓北冥浩逸回他的逸陽殿住一晚,但是北冥浩逸知道沈清謙等不到自己是不會好好休息的,所以還是告辭回了世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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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的摸了摸自門框上垂下來的銀的小腦袋,北冥浩逸示意他不要出聲,然后輕手輕腳的向著書房的里屋走了進去,而在他身后的銀蛇細長的身子晃了晃,然后就又沒了蹤影。
北冥浩逸放輕了呼吸站在門邊向屋里看去,果不其然的就看到那人正撐著精神在燈下看著巍城的帳務。
還有些冷寒的三月,沈清謙的身上披著紫貂皮的披風坐在桌前,神情清冷而認真的核對著帳務,宮燈下暈白的燈光,更顯得他人的清俊和魅惑,北冥浩逸就這么看著他,心里忽然一陣的酸澀,也舍不得捉弄他了,就想好好的抱著這人不放開了。
“浩逸……”
似是有所感的抬起了頭,沈清謙臉上的清冷在看到北冥浩逸時就被笑意所取代了,但是隨即又收斂了起來,換成了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又去看賬簿了。
“都這么晚了,怎么不在王府里歇下?!?br/>
“呵……我說過今晚會回來嘛?!?br/>
被沈清謙的樣子逗笑了,北冥浩逸一邊脫了披風一邊走到了他的身后,然后雙手摟著沈清謙的腰輕趴在了他的背上,嘴唇貼在他的耳根輕輕的親吻。
“答應你了又怎么會失言呢?!?br/>
沈清謙聞言也不說話,只是仰起了頭微微垂著眼看他,細嫩的頸部肌膚暴露在北冥浩逸的唇邊,沈清謙的嘴角帶上了一絲迷人的淺笑,眼眸中流轉(zhuǎn)著的光也透著絲□惑的味道。
“清謙?!?br/>
這樣誘人的邀請北冥浩逸怎么會拒絕呢,不過想到那件重要的事還沒有說,北冥浩逸還是暫時壓下了欲焰,摟緊了沈清謙在他耳邊低聲的說起了話。
“有件事要先告訴你?!?br/>
“嗯……”
沈清謙可是不管他那么多,應付的哼了一聲,就湊過唇去親吻北冥浩逸的唇瓣,扯開了自己披風的帶子后,雙手也不老實的在北冥浩逸的身上游走起來。
“呵……先聽我說?!?br/>
北冥浩逸被他弄的欲焰更盛,摟起沈清謙幾個大步來到床前,將人壓在了床上。然后將臉貼近了沈清謙的臉,神情有些嚴肅的看著他。
“凱文說蒼帝已經(jīng)回復了他們熙國,這次的和親人選……是我?!?br/>
“……”
沈清謙布滿情焰的眼眸瞬間冷冽了起來,緋色的薄唇抿了抿,又勾起了一個明顯的充滿誘惑的弧度,只是眼中的冷意卻是絲毫沒有消退,沈清謙將自己的情緒明晃晃的暴露在北冥浩逸的眼前。
“你也答應過我,這些多余的人,都會交給我處理?!?br/>
一個翻身將北冥浩逸壓倒在身下,沈清謙分開腿坐在了北冥浩逸的小腹上,若有若無的微微晃動著身體,磨蹭著北冥浩逸敏感的地方。
“你也不會失言的哦……”
“當然、當然?!?br/>
重要的部分被壓制著,北冥浩逸敢說不答應嗎,一彎雙腿讓沈清謙坐不穩(wěn)的撲倒在自己胸口,北冥浩逸趕緊摟住了這個隨時可能暴走的小蛇妖,他現(xiàn)在不把話說清楚了,只怕熙國來的那些人可就都危險了。
闌教可不是好惹的,尤其是他們的教主還是這么個任性的家伙。
“我的財務大總管,先聽我把話說完,這次和親可不只是兩國之間的交易,于咱們也是很有利的一筆買賣哦……”
緊哄慢哄的把事情和沈清謙說了個清楚,北冥浩逸知道沈清謙自然會明白其中的利弊的。
“這樣……”
明白了其中的原委,沈清謙也知道有了這個安婭做擋箭牌,以后可以省卻相當多的麻煩,不過雖然知道他們不過是交易似的的假成親,但是他心里還是很不爽很不爽,所以在看到北冥浩逸那副吃定他不會怎么樣的淺笑后,郁悶之下的沈管家低頭就在北冥浩逸的頸窩處狠狠的咬了下去。
“……”
北冥浩逸疼的吸了口冷氣,但還是無聲的任沈清謙咬著,還收了收手臂安撫的摸著他的背。他知道這小蛇發(fā)狠也就是一陣,過后反倒是他自己該心疼了,自己也不過就是身上多了個牙印而已。
果不其然,沈清謙咬完了是解氣了,但是看著已經(jīng)流血了的傷口,也知道自己是真咬的狠了,頓時開始舍不得了,一邊從身上拿了藥粉出來給北冥浩逸上藥,一邊很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疼也不知道躲躲。”
“你啊……”
北冥浩逸是真的忍不住笑了,也不管傷口還在抽痛,就翻身將沈清謙壓在了下面,然后重重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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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伊維路上的延誤,負責迎接他的北冥浩宇也在帝都外多等了兩天,說起來他對這位慶國的前太子、現(xiàn)在的親王也一直是很欣賞的,而真正見到了伊維本人之后,北冥浩宇也承認這人無論是外貌還是能力都是近乎完美的存在,而且為人也是北冥浩宇愿意結(jié)交的那類……
可是北冥浩宇卻無法對伊維產(chǎn)生太多的好感,這其中最主要的因素,北冥浩宇心里也十分的清楚,是因為伊維和北冥浩逸那曖昧不明的關系。
雖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北冥浩宇自然還不會被這點情緒波動所影響,一路上上和伊維也算是相處愉快。
而在將伊維一行人送到使館后,北冥浩宇剛想告辭離開,卻忽然察覺到了一抹熟悉的氣息出現(xiàn)了,而伊維也明顯注意到了,兩個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宮殿的門口,那里正有個人一派閑適的樣子倚在門旁看著他們兩個,勾起的一邊嘴角隱約的露出了一點小小的牙尖。
作者有話要說:心心眼,群親個(*^__^*)
改敏感詞,這張有啥敏感的啊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