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古怪的顧客來得突然,走得也悄無聲息的,等卞若萱把換了個的玉簡收好以后,那人已經(jīng)不在了。
卞若萱是先往那方向來看的,所以回頭往申氏方向望去,準備叫申氏和她一起回家時,才發(fā)現(xiàn)申氏早已經(jīng)睡著了。
停了一下,卞若萱才把申氏叫醒,同時心里盤算著,覺得自己可能需要去找一找卞諾薈,問問有沒有什么在凡人著涼以后預(yù)防的的辦法。
鋪子里還是留了一把傘的,申氏和女兒撐著一把傘,一同在城內(nèi)漸深的積雪內(nèi)走回了家。
一路上兩人發(fā)現(xiàn)不少鋪子也都關(guān)門了,遇到正在關(guān)門的,申氏免不了和他們打個招呼,互相閑聊幾句。
談話中自然得知,除了住得離自己的鋪子較近的幾位,其余人都表示,如果明日的雪還是這個下法,就不來開店了。
卞若萱一腳踩下去,覺得地上被雪掩蓋的地方有東西,稍微動了動自己的腳,感受了一下這東西到底是什么后,卞若萱對申氏建議道:“阿娘,既然明天如果雪還是太大,大家都不打算開門了,那咱們也不去開門了吧?!?br/>
申氏想了想,也同意了:“也好,阿娘好久都沒有給你做午飯了,想吃什么了先跟阿娘說,阿娘看明天這雪給不給機會,讓阿娘幫你做?!?br/>
卞若萱嘻嘻地笑了起來,雙手合十,故意大聲許愿道:“那我希望明天要下很大很大的雪,把路都蓋住了完全出不去的那種。”
申氏也笑著戳了戳她的腦門:“你這孩子,也不能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而許這種愿啊,雪太大了出不去,其他人怎么辦?!?br/>
“啊,這樣啊,”卞若萱立刻改口,“那不要那么大的雪了,邊邊大讓我阿娘出不去就可以了?!?br/>
“行了行了,不管明天雪大不大,阿娘都不出去了?!?br/>
卞若萱眼睛都亮了起來,興奮道:“真的嗎,阿娘你明天真的不出去了?”
“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br/>
見卞若萱不太相信的樣子,申氏只得補充了一句:“現(xiàn)在也冬月了,阿娘也得開始準備年貨什么了,這去鋪子的事情,就先放著吧?!?br/>
卞若萱恍然,沒再說話,牽著申氏一路走回了家。
回家以后才發(fā)現(xiàn),卞家內(nèi)部的積雪不足外面大街上積雪厚度的三成,溫度也比外界稍高。
卞若萱往上方看了看,雖然紛揚的雪花有些阻擋她的視線,天色也不如往常這時候明亮,但將整個卞家都籠罩在內(nèi)的那層薄薄光暈,依然是清晰可見的。
這下好了,既然家族內(nèi)既然已經(jīng)布下了這種陣法,她好像也沒有必要再在自己院里再布置一個了。
進入了自己的小家,卞若萱和申氏先是動手將自己小院里的積雪給清掃干凈了,這才燒了能夠連通道屋內(nèi)地板的那個爐子,這還是家族當(dāng)時考慮到家中凡人與練氣初期的修士的數(shù)量并不算少,才特意設(shè)計的。
畢竟即使是卞若萱這種即使身體是個小孩的,一旦進入了練氣中期,對這種溫度也是有了一定抵抗能力的。
要不是怕申氏擔(dān)心,卞若萱甚至連冬衣都不想穿。
申氏原本是想自己生火的,卞若萱卻攔住了她:“阿娘,我這種現(xiàn)有的勞動力您都不用的嗎,我生火可比您快多了?!?br/>
“行行行,你快多了,那你來?!鄙晔嫌行┫胄?,同時也退后幾步給卞若萱騰出了個地方。
卞若萱先將木柴搭好,在中間留足了中空的部分,然后雙手掐訣,一連三個火球飛出,分別落在這堆木柴的三個方向。
在卞若萱沒有特意控制的條件下,火球燃燒的溫度比其實比正?;鹧娓咭恍静駧缀跏撬查g就從三個方式開始了燃燒。
但卞若卻并沒有馬上停止,而是在確認即使沒有了外部的火球以后,這些木柴也會緩緩燃燒后,才停止了靈力的輸送,讓這三個火球自行熄滅。
一回頭,申氏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
點燃以后,這里就只用在合適的時候繼續(xù)添柴就好了,基本不用管。
申氏晚上做飯的時候,把灶換成了這邊這個,畢竟燒兩個灶,即使家里不缺柴,也沒有這個必要。
連休的日子在今天差不多也就結(jié)束了,第二天一早,卞若萱準時起床,準備出門去雜堂報道。
走出家門往自家小院一望,卞若萱有些傻眼,楓城冬天的雪都是這么大的嗎,已經(jīng)沒過她的胸口了。
卞若萱上一世練氣期的時候,一直都在小辰界內(nèi)的同一個城,一年到頭都不一定會下場雪,即使下了,也是飄個小半天意思意思,地上連積雪都看不太到。
城內(nèi)一直都有些和她剛進這城時差不多大的孩子,卞若萱出門后還能聽到他們的感嘆聲:“這雪也太小了吧,原本還想玩雪的,聽說有那種終年雪不化的大城,里面也是冰靈根修士修煉的好去處,真想去看看啊。”
她現(xiàn)在覺得,那些孩子真見到了那終年積雪的城池,估計也不會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喜歡那么開心的。
畢竟,她這才只下了這么一天的雪,她就已經(jīng)有些受不了了,實在沒辦法想象,要是一年到頭都下雪,會是個什么光景。
申氏只比卞若萱落后了半步出門,見卞若萱對著院內(nèi)的積雪目瞪口呆,樂了:“萱萱,往年也不是沒見過雪,怎么今年做這個表情?”
卞若萱回頭后傻傻問道:“阿娘,往年的雪也有這么大嗎?”
申氏神色如常:“這不算大的了,阿娘小時候見過外面大雪把房子淹了,想出門只能搭梯子從樓頂出去的?!?br/>
卞若萱呆愣點頭,大雪把房子都淹了?這么可怕嗎?
“阿娘,那現(xiàn)在這院子里的雪怎么處理?”
申氏進了屋,沒過多久后找出了個東西,往堂前的積雪內(nèi)一插,神神秘秘道:“自從你出生了以后,家里也就沒有用過這個東西了,今天試試這東西還能不能用?!?br/>
卞若萱不明就里,只能等著申氏的下一步動作,順便觀察起了這個申氏插進雪里的東西。
這東西應(yīng)該是個煉器產(chǎn)物,但卻算不上下品的法器,頂多算到制式法器的行列內(nèi)。
從上申氏把這東西提出來的表情來看,這東西的重量估計不輕,畢竟申氏放下后呼吸的變化非常明顯。
申氏又進房去取了三個靈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