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負責江家整個集團的情報系統(tǒng),自然對目前的情況了如指掌。
這幾天的時間,很多和他們江家有商業(yè)往來的人紛紛斬斷了他們之間的合作關系,那干凈利落的勁頭,似乎是和江家合作就等于招了晦氣一樣。
甚至有的商家,公開和他們江家作對,江家的商場賣一塊錢的東西,那些商家賣五毛,甚至虧本也要砸。
更可恨的是,那些和江家作對的,似乎都站在了一個戰(zhàn)線上,鋪天蓋地的廣告似乎就在一瞬間出現(xiàn),這種那種的折扣,搞得江家應接不暇,直接客源被截斷了百分之九十還要多!
以此,直接性的導致江家的很多貨物都堆積了下來,運轉(zhuǎn)的資金鏈都出現(xiàn)了問題。
而且就在一個小時之前,薔薇接到消息,一直作為青市至高家族的秦家,突然出手了。
目標,直指江家的產(chǎn)業(yè)!
不過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江家所受的打擊,都比之前好幾天加起來的都要多。
經(jīng)濟虧損直接高大幾億,他們江家在海外的一些投資,不是遭到了地下勢力的攻擊,就是在明面上被查封了。
所以,江萬年召集骨干,進行了這次并不令人滿意的會議。
“缺席的都是誰,薔薇,統(tǒng)計出來,今天這會議就罷免了他們的董事之位!然后你派人,把他們的家屬都給抓過來,一個也別跑,現(xiàn)在就去安排!”
江萬年又是點燃了一支煙,他臉龐上的皺紋似乎就在這一瞬間又深了幾分。..cop>薔薇點點頭,眼神復雜。
她所知道的情況,也是江萬年此時知道的情況,但是江萬年,仍然選擇他所相信的一句話:攘外,必先安內(nèi)!
她知道以她的能力和地位,不足以勸動江萬年,于是她選擇了沉默。
江萬年,從來都不是一個能夠聽得進去勸的人!
“江董,咱們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不是處理這幾個人,而是如何能夠打開銷路、清理庫存,重新建立和一些商業(yè)大亨的聯(lián)系啊,F(xiàn)在的咱們,可以說是孤立無援也不為過了!這幾天,血色傭兵團不斷打電話過來,催咱們趕緊給他們九千萬的尾款,我都納了悶了,這傭兵組織怎么也騎到咱們頭上來了?!”
就在薔薇轉(zhuǎn)身出去,按照江萬年的要求進行安排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一直以來主管外交的郝建發(fā)聲了。
郝建的語氣極為迫切,他直接指明了現(xiàn)在江家整個集團所面臨的最大問題,奈何,迎接他的……
是一道讓人耳朵嗡嗡響的槍聲!
整個樓層,都在回蕩著剛才巨大的聲音!
一道血痕,從郝建的額頭透過,然后郝建的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血液如同潺潺流淌的小溪,從他的頭頂流出,浸濕個整個地板。
所有人,齊齊噤若寒蟬,不肯再多說一句。
“還有誰,敢違背我的意志,?!你們這些廢物,我兒子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你們卻不想辦法去找,我養(yǎng)著你們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江萬年右手拿著黑色的手槍,左手一把拽住了離他最近的一個男董事的領口,面目猙獰:“還有你,你枉姓江!江萬豪你真他嗎的是個廢物,廢物!”
被江萬年揪住領口的,正是那天被牧龍手下驅(qū)魔人好好的打了一頓的、江家的古物管家,江萬豪!
“都是廢物啊,都是廢物啊…”
江萬年松開江萬豪,往后退了兩步,突然仰起了頭,哈哈大笑著,手里的槍被他一把扔到了地上,咔嚓一聲,木質(zhì)的地面被堅硬的金屬外殼砸出了一個坑洼。
現(xiàn)在的這種狀況,江萬年實在是感覺無力。
請了人來殺牧龍,結果牧龍屁事沒有,反倒是傭兵團追著自己要錢。
想要拿錢砸,卻又偏偏資金都被套牢在了里面!
動彈不得!
“萬年!
忽然,一道極淡極輕但是讓人聽得非常清楚的聲音,從地下負一層傳來。
聽見這聲音,江萬年立馬就清醒了過來,他的表情變化了多次,先是驀然,然后是疑惑,再是懵比,最后變成了狂喜!
“爺爺,是您嗎,是您嗎?!”
一道穿著白色道袍的身影,在江萬年大呼小叫的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門前。
這人的年齡已經(jīng)不小,至少也要在百歲之上,然而他的面貌卻顯得很年輕,看上去也就是六十歲的樣子。
“不仁之主,必有不義之仆。但是這么多屬下都對你不義,那你就要好好的琢磨琢磨,平日里的所作所為了。”
穿著白色道袍的老人緩緩走來,在屋里的幾個人同時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他們腦海里同時蹦出了一個名字——
江家的暗勁強者,江遠山!
江遠山看著自己這應該算是孫子輩的江萬年,還有在座的四名骨干,嘆息著說道:“不久的將來,我可能也無法庇護在江家的左右了。但是,至少在我睜著眼的時候,我不能看著江家破敗到如此的程度!”
說著,江遠山的身上陡然發(fā)出一陣巨大的能量波動,好似整個屋子里,風的流動方向,都隨著江遠山的出現(xiàn)而改變了!
“誰敢惹我江家,我必要讓他家盡亡!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我已大致有了了解,只要殺了牧龍,其他的事情,都可迎刃而解!”
江遠山看著江萬年,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這句話!
“遠山爺爺,求您幫幫江家,求您了!就是那個牧龍,就是他,根據(jù)情報顯示,很多人都是沖著他所以針對江家的。我不知道江玉,我的妹妹,她怎么能這么狠心,這么狠心的對待她的娘家人!”
“就算是我們有些不對,那也不用趕盡殺絕吧啊,遠山爺爺!”
江萬年撲通一下跪倒在江遠山的身前,涕泗橫流。
緊閉的眼睛,極好的隱瞞住了他眼神中所流露出的惡毒神色。
太好了。
太好了!
江萬年心臟在噗通噗通的很快跳動著。
正好趕上我們老祖出山了,牧龍,你們一家,就洗凈了脖子等著死吧!
江遠山拍了拍江萬年的腦袋:“萬年…男子漢豈能和那些女子一般見識?這樣的女人,雖是我們江家的血脈,但她畢竟是個女的!殺了,便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