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可有些事需要和你說說”
夙然很冷靜的看著他,這樣精明的夙然是國君不曾遇到過的,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為何她睡一覺醒來之后就變樣了。
“我本如此,不必過于訝異”
夙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親生父親,不是他,她又怎會吃那么多苦?是她猜的不錯,溫歡帶球跑。
身為弱女子的她,除了依附男人之外再也沒其它辦法,在她的記憶里,沒有養(yǎng)子的記憶,估計溫歡是用了手段讓那人誤認為她是他親生的。
他一心要個小子,不曾想她偏偏是個不帶把的,最后的下場可想而知,不是夙賀,她早就死了。
夙賀?夙然想到自己的養(yǎng)父,腦袋里閃過一道光,兩人的姓氏怎會一樣?再說他之前讓她讀皇家軍事學院,無非是想她自保。
他似乎早就預料到這些事會發(fā)生。
他到底知道什么?真的只是個普通的商人么?
“我不答應和親”
夙然直言不諱,在他面前,她做戲都懶得做,她不知道自己那娘親到底有沒有恨過他,反正她喜歡不起來。
“可是皇上喜歡你”
國君皺眉,他是百家之犬,根本無話事權。
“這無需你擔心,或者說我的事你無需過問”
他也無權過問,憑什么?在過去的二十多年里消失個無影無蹤,這一出現(xiàn)就要對她指手畫腳,他真的當他是她的父親么?他又怎么配?
“你怎能如此說?”
國君眉宇間滿是不悅,她這樣是目無長輩,她到底知不知道?
“你憑什么?不過是幾滴血而已,因為這幾滴血,我愿意喊你一聲父皇,這不代表我就得聽你話”
扔下這樣一句話,夙然一揮袖子就走了,那背影是何其的瀟灑,國君手指顫抖的指著她。
從來不知道,他的女兒還如此桀驁不馴。
很快,國君就知道夙然橫的原因了,這橫也是有原因的,她有資本。
連西林墨宇都要讓三分的人,又豈會沒有蠻橫的專利?就算她黑白顛倒估計都會有人附和。
白衣發(fā)現(xiàn),夙然恢復以后,和他的關系疏離了很多,以前的她,恨不得每時每刻黏著他,如今呢?只要他稍微靠近那么一點,她就會遠離。
“我就那么可怕嗎?”
看著跳的一米遠的夙然,白衣苦笑,這個時候,他算是理解了西林墨宇的心思,被喜歡的人這樣防備,那種感覺真的是糟糕透了。
“不是”
夙然抱歉的看著他,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不過是下意識的動作而已,她不習慣別人的靠近,正如她習慣的防備著身邊的人一般。
“那你為何離我那般遠?”
白衣上前幾步,兩人的距離僅僅五步,這次,夙然沒有躲避,這一年多來,白衣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她是看得到的,這樣的人都會害她的話,她不知道還能相信誰。
“有何事?”
夙然真的很想像以前那般對待他,可她發(fā)現(xiàn),她很難做到,她心里難以放下防備去無條件的相信一個人,特別是發(fā)生君無憂的事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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