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叛徒嗎?”唐司的右手插進口袋里,瞇著炯炯有神的眼睛,認(rèn)真地問。
我淡然說道:“像,非你莫屬?!?br/>
唐司忍俊不禁,大聲笑了出來,雙手條地放到我的口袋里,我記得當(dāng)時我們的距離很近,臉貼著他的胸膛,蹭地紅了。
他呼出的氣息吹起我的發(fā)絲,我想要離開,他卻勾著我衣服的口袋不放。
“下次下手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點,不是每次都這么幸運遇到我?!碧扑镜恼Z氣三分調(diào)侃,七分關(guān)心:“不過你要是找不到大魚,可以來找我,我非常樂意讓你偷,偷什么都行?!?br/>
“你頂多是只蝦米對你沒興趣,我要進去,你可以放開我嗎?”我紅著臉說。
“你不要太感謝我。”唐司抽出手打開門將我推了進去,關(guān)門之際對我眨了一下眼。
回到房間,我才把口袋里的東西拿出來。
我偷那男的錢包,是因為我需要錢離開這座城市,唐司卻以為我沒零錢花,把自己的錢包偷偷塞給了我,他當(dāng)時用的錢包跟現(xiàn)在這個一模一樣。
第二天為了把錢包還給他,在旖旎的街燈下等了他很久,看見他跟幾個喝得爛醉如泥的男人從酒吧出來,因此誤解他。
明明跟他約好時間,他倒好,跑去花天酒地,還讓我等那么久,我很生氣,看見他,我卻轉(zhuǎn)身離開。
唐司拉住我道:“我知道你想離開這里,我也想,他們能幫到我們。”
他的話,讓我在那刻擁有了前所未有的溫暖,至今回想起來,心里還是暖暖的。
有時候誤會不是壞事,解開后就是感動。
也不知道什么驅(qū)使著我,未經(jīng)同意打開了錢包,里面的照片讓我大吃一驚。我以前的照片就在里面,雖然已經(jīng)泛黃,但我仍記得這是唐司拉著去照相館拍的。
這么說來,老太太很有可能是唐司的親人。劉彪把我安插到她的身邊,肯定想讓我通過她接近唐司。
劉彪太天真了。
唐司和吳瑜凌都快要結(jié)婚,他還會讓我接近他嗎?他還會像以前那樣,對我百般呵護嗎?
我知道,這是癡心妄想,我和他已經(jīng)不可能,不該再抱著如似泡沫的希望,來迷惑自己。
大概一個小時過后,楊保姆來到我的房間,把老太太的生活習(xí)慣和禁忌,告訴了我。說完,我和她一起下樓吃午飯。
這頓飯讓我對老太太的了解又多一點,她是個非常隨和的人,在她這里沒有主仆之分,她和楊保姆的關(guān)系更像是多年的姐妹。
“大姐,他剛才來電說晚上會過來看你?!睏畋D钒亚嗖藠A到老太太的碗里。
“小楊啊,我那個畜……”老太太假裝咳一聲,繼續(xù)道:“那個小子在那邊的時候,經(jīng)常念叨懷念你的手藝,你今晚給他多做幾道愛吃的菜肴。”
“楊姨,我可以幫你?!蔽艺f道。
“不用了,她忙得過來,你陪陪我就行了?!崩咸o我夾了塊肉,親切地說:“你瘦,多吃點肉,很好吃,你嘗嘗?!?br/>
望著碗里的肉,我的眼眶漸漸發(fā)熱,除了唐司,她是第二個對我這么好的人。長這么大,我的親生父母從來沒給我夾過一塊肉,這樣的溫暖,我好像渴望了很久。雖然今天是別人實現(xiàn)了我的愿望,但我很感動,非常感動。
然而……晚上的事,卻讓我很是心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