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激吻眩暈過后,夏籬躺在木云的懷中,遠處,層巒起伏一片蔥郁,近處,小溪潺潺,樹影搖弋,這是在一片安逸的小樹林里。
木白坐在石頭上,俯首凝望著夏籬,眼中萬般柔情:“籬,我等這一刻好久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知道嗎?”
“嗯?!毕幕h閉上眼睛,鼻子里哼了一聲,很享受這午后的陽光。
“其實,我都設計好多次了,在不同的環(huán)境來勾引你,嘿嘿?!蹦驹普f話,笑了起來。
夏籬睜開眼睛,看著木云那壞笑的樣子,伸出手指掐在了他的大腿上:“壞蛋,原來早有預謀的。”
“呵呵,對你不能不多用心眼,你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腦瓜又轉的飛快,找個跟你單獨談情說愛的時間都困難?!?br/>
“真的嗎?我覺得我很簡單哪,這不是被你拐上賊船了嗎?”夏籬笑呵呵的坐起身來,將頭靠在木云的肩膀上。
“所以,這艘賊船是要坐一輩子的,不許中途下船哦。”
“嗯嗯,那要看船長的駕船水平如何了?!毕幕h也學著木云的樣子,嘴角一挑,壞笑。
“好,現(xiàn)在就給船員看看?!蹦驹普f完,一把攬住夏籬的肩膀,將她攏至自己的胸前,溫潤的雙唇貼到了她的唇瓣上。
夏籬熱切的迎合著,伸出舌尖頂開木云的雙唇,跟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你來我往歡快淋漓。
“哎呀。”木云輕呼一聲,使勁親了夏籬一下然后松開了手:“寶貝,學習的很快哦?!?br/>
夏籬呵呵的笑著,飛去一個媚眼道:“那是老師教的好?!?br/>
木云一聽,伸出兩手就抓住夏籬在她的身上瘙癢,夏籬一邊躲閃一邊咯咯地笑個不停。
“寶貝,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俗話?”木云故作神秘的湊到夏籬的耳邊輕聲的低語。
“啥俗話?”夏籬自然不知道木云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一本正經的問道。
“哈哈哈,”木云笑不可支“當然是要想學得會,先跟師傅睡了,快說,準備好了沒有?”
夏籬沒想到從他嘴里蹦出這樣的話,一下子羞紅了臉,站了起來,扭頭就走。
“籬,籬,你生氣了嗎?我是開玩笑的?!蹦驹破鹕碜汾s,夏籬并不回頭,反而是越走越快。
“你等等,唉,我是開玩笑的?!蹦驹平K于追上了夏籬,抓住她的胳膊,讓她面對自己。
“好啊,你個壞丫頭,原來在故意逗我是嗎?”看到夏籬滿臉忍得痛苦的笑意,木云張開五爪金龍開始咯吱她,一直到夏籬開口求饒,才罷休。
夏籬癱靠在木云的肩膀上,被他擁著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這時,前面的明亮的光線突然閃了幾下后陰沉了下來,太陽似乎失去了光芒一般,就像個紅色的氣球掛在林外。
樹林中彌漫著一層曖昧的色彩,夏籬笑著邊說邊回頭:“木云,今晚上你去我家吧。???”最后收尾的話變成了驚呼,原來,身邊摟著她行走的人居然不再是木云,而變成了薛家莊的少爺薛暮云。
薛暮云的長發(fā)被風吹的來回擺動,俊朗的臉上滿是愜意,聽到夏籬的話,不假思索的說道:“好啊,籬,自從那晚春風一度,我就一直在期盼下一次再擁抱你?!?br/>
夏籬推開了薛暮云,一連后退了幾步,指著他滿臉的訝異:“怎么是你,木云呢?木云呢?”
薛暮云也是一臉的驚詫:“籬,你沒事吧,我就是慕云啊,你的慕云?!?br/>
“不對,你不是木云,你把木云還給我?!毕幕h聲音顫抖,眼眶里瞬間蓄滿了淚水。
“我真的是慕云,你到底是怎么了,就不認識我了?”薛暮云走前兩步,想要捉住夏籬的手,可是夏籬就像見鬼了一般,一邊擺手一邊后退。
“你別過來,你這個騙子,我不會再相信你了,你吧木云還給我?!?br/>
“籬,籬,你冷靜一下,仔細的看看,我就是慕云,我從來沒有欺騙過你?!毖δ涸茋L試著靠近,可是每走近一步,夏籬的身體就抖得更是厲害。
“籬,別怕,別怕?!毖δ涸平K于挨到了夏籬的身邊,一個箭步跨到她的面前吧她緊緊的摟在自己的懷里,“籬,我終于擁抱你了,你去了哪里,知道我想你想的快發(fā)瘋了嗎?”
夏籬一口咬在薛暮云的肩膀上,死死的不肯松開口,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薛暮云疼的呲牙咧嘴的,但是絕不松開自己的手,他怕這一松手夏籬又會消失了。
就這樣僵持著,時間慢慢的過去,太陽漸漸的消失不見了,樹林中一片黑暗,夏籬終于松開了牙齒,掙扎著要脫離薛暮云的懷抱,可是薛暮云的胳膊箍得緊緊的,讓她無法動彈。
“你松手,我很疼?!毕幕h冷冷的開口,已經不復剛才的激動。
“你保證不會離開,我就松手?!?br/>
“我保證?!?br/>
薛暮云剛一松開手,就聽‘啪’的一聲,自己的臉頰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楚,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夏籬,似乎她變得非常陌生。
“籬,你是怎么了?為什么?”薛暮云捂著被夏籬甩了一巴掌的臉頰,問道。
“你為什么不肯放過我,要不是你的出現(xiàn),我的木云不會消失,要不是你的出現(xiàn),我也不會繼續(xù)痛苦,你為什么不肯放過我,為什么?”夏籬歇斯底里的叫著。
薛暮云眨著眼睛,看著眼神散亂的夏籬:“籬,你到底遭遇了什么?告訴我,快點告訴我。”
“我遭遇了什么?我遭遇了天人永隔,跟摯愛再也不能在一起,你還給我木云?!?br/>
“可我在這里啊,我就是慕云,我們不會分開的,我保證今生除了你我不會再看任何女人一眼?!?br/>
“你是木云有怎么會跟別的女人做那茍且的事情?你是木云又怎么會背棄我們的誓言?你不是木云,你根本不是我深愛的木云。”夏籬說著,聲音越來越低,她緩緩的蹲下了身體,抱住自己的膝蓋哭了起來。
薛暮云站在她的身邊不知道如何是好,想要安慰她,又怕她再次激動起來。
夏籬悲傷的哭著,似乎天地間只剩下了她一個,除了她的嗚咽聲再沒有別的聲響,這時,她的耳邊突然傳來了南樓的笑聲:“小籬兒,你怎么在這里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