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有關(guān)修為的事情在席間就一筆皆過。
包廂內(nèi)的氣氛又重新恢復(fù)了融洽,只是許世杰、黎敏行、曾訥言師徒三人時不時看向葉楓的眼神更為的尊敬與敬畏了。
「嘟嘟嘟........」
「嘟嘟嘟........」
包廂內(nèi)的氣氛恢復(fù)到融洽沒多久,一串手機鈴聲響起,又成功的將眾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了。
正把茶盞遞向嘴邊的許世廉見是自己兜里的老年機在響,尷尬的放下了茶盞,跟葉楓說了一聲『對不起師叔,我接個電話』,便伸手把兜里的老年機給掏了出來,打眼看來電顯示。
見那來電顯示上寫著的是朱長老。
許世廉挑了挑眉毛,按下了接通鍵。
「喂,晚上好啊,朱長老?!?br/>
「喂,許長老,您可別晚上好了,今天晚上一點都不好,靈璧峰的藥長老突破練氣四層的時候,走火入魔了,你趕緊回來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蒼老的聲音,語氣中滿是焦急著急之意。
那話音落在許世廉的耳朵里,讓許世廉大吃了一驚,情不自禁的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神色焦急又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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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藥長老走火入魔!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長老,這可不是在開玩笑!」
許世廉有些不敢相信!
然,電話那頭的越發(fā)焦急的嗓音由不得他不相信,「誰大晚上的還有心情跟你開玩笑,你趕緊趕回靈璧峰,現(xiàn)在其它五峰的主事人全部都到了,就差你一個來擺七星匯聚之陣啦!若是你來晚了,導(dǎo)致陣沒有擺成,藥長老他.........他可就..........可就完了!」
語氣越發(fā)的嚴重了,許世廉也意識到事態(tài)已經(jīng)嚴重到了什么程度!
他當(dāng)即也沒在廢話,跟電話那頭,說了一聲『我立刻趕回去?!?,便掛斷了電話,一臉凝重外加歉意的對葉楓說道:『師叔,真不好意思,宗內(nèi)出了一樁大事,非常緊急,我現(xiàn)在必須立刻動身趕回去,就不能在這陪您了,抱歉?!?br/>
葉楓則是擺了擺手,說了一聲「無妨」,他剛才已經(jīng)聽到電話里的內(nèi)容,知道十萬火急,救人要緊,便擺了擺手,示意許世廉不用在說什么客套話,趕緊趕回去救人。
許世廉恭敬的應(yīng)了聲是,連跟許世杰、黎敏行、曾訥言三人打招呼都沒打,就匆匆朝著包廂門走去。
眼看著他就要出了包廂門,許世廉的腳步卻是在門口一頓,又折返了回來,面帶著一絲猶豫躊躇的掙扎之色,一對不大的眼睛看向葉楓,眼神里藏著一絲猶豫與懇求。
「師.......師叔,世廉在這有個斗膽的懇求,不知師叔您.........」
許世廉支支吾吾,小心翼翼的看向葉楓。
葉楓見到了他這副樣子,微微挑了挑眉,說道:『有什么話就直說,不用吞吞吐吐?!?br/>
許世廉老臉一紅,小聲應(yīng)了聲哎,一咬牙,朝葉楓行了一個九十度鞠躬大禮,埋頭對葉楓說道:『師叔,世廉斗膽請您跟世廉一起到宗門走一趟,靈璧峰藥長老是我一氣道宗修為最高的三個長老之一,他的性命對于我一氣道宗非常的重要,世廉擔(dān)心那七星匯聚之陣,未必能救藥長老與水火之中,因此.........請師叔為我等押陣,倒是若是沒能成功,還請師叔施以援手,救藥長老一條性命,世廉萬謝?!?br/>
態(tài)度極其的真誠,許世廉腰部彎曲的放一碗水都不會撒。
他這么一朝葉楓懇求,許世杰、黎敏行、曾訥言,齊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紛紛效仿許世廉,走到葉楓的身邊,就是九十度大鞠躬,言詞懇切的向葉楓發(fā)出了懇求,「請師叔/師爺赴宗門一趟,若逢藥師兄/師叔,性命垂危之極,救藥師兄/師叔一命........」
這.........著實讓葉楓不好意思張口拒絕。
在攢眉思慮了幾秒之后,終是嘆了口氣,將許世廉、許世杰、黎敏行、曾訥言給扶了起來。
「好了,都起來吧,救人一命如造七級浮屠,我雖非良善之輩,但既然答應(yīng)了你擔(dān)任了一氣道宗太上長老一職,多少也要為一氣道宗出點力,辦點事,所以,說什么請不請的,太過客氣了,咱們還是趕緊走吧?!?br/>
一念答應(yīng)了許世廉的懇求,在許世廉感激的不知道如何表達的時候,葉楓沒有浪費時間,在許世廉、許世杰、黎敏行、曾訥言的陪同下,匆匆離開了茶餐廳,打了一輛出租車,到了蘇杭市的外郊,然后坐上了許世廉剛來蘇杭的那架直升機,呼嘯著就朝著一氣道宗而去。
約莫一刻鐘的時間,來到了一氣道宗的山門,進入了一氣道宗的內(nèi)部,看到了那走火入魔、面色慘白如金紙,嘴角邊有暗紅色血污,正被其他六位老者合力壓制著體內(nèi)傷勢的藥長老!
「許長老,你終于來了!快快坐在那天罡之位,我們速速合力布起七星匯聚之陣!藥長老的傷勢太嚴重了,單憑我們六個已經(jīng)難以壓制?!?br/>
見許世廉來到,在為那藥長老壓制傷勢的那六位老者齊齊睜開了眼睛,連連催促許世廉。
許世廉聽了他們的話后,趕忙走到了那天罡之位,盤膝打坐,和那六位老者一起,口中念念有詞,經(jīng)脈內(nèi)運轉(zhuǎn)真氣,布置了一接引天上北斗七星星光之力的陣法,將那北斗七星的星光之力引導(dǎo)著灌入了藥長老的體內(nèi),以此來壓制住藥長老體內(nèi)因走火入魔而四處亂竄的真氣!
「呼!」
「喝!」
「鎮(zhèn)!」
七人合力,七人引導(dǎo),卯足了全身的力氣,救治著藥長老。
而站在他們身邊不遠處觀看的許世杰、黎敏行、曾訥言也在一臉焦急緊張的念念有詞,似是在為藥長老祈禱,可盼著許世廉等七人能夠成功。
然.........站在許世杰身邊的葉楓在看到那藥長老的傷勢,以及許世廉還有那其他六峰的長老一同引導(dǎo)的那北斗七星的星光之力的純度之時,葉楓的眉目不由擰了擰,暗嘆了口氣,心道許世廉還有那六個長老是白忙活了,這藥長老非是他們能救的過來的!
果不其然,在運轉(zhuǎn)那七星匯聚之陣有五分鐘的時間之際,七星匯聚之陣戛然而止,那處于陣中心的藥長老猛的噴出一大口鮮血,直接昏厥倒地,而圍在他身邊包括許世廉在內(nèi)的七個長老也是齊齊噴出一口鮮血,精神迅速萎靡了下去。
這一幕,瞬間引起了一陣驚慌失措之極的驚呼!
「藥長老!」
「師兄!」
「師伯!」
.......手忙腳亂!雞飛狗跳!
許世杰、黎敏行、曾訥言全部圍了上去,目光焦急關(guān)切的不知道手都改往哪放了!
直至,在一氣道宗頗具權(quán)威的洗煉峰主事人莫問道忍著五臟六腑的劇痛,一聲沉喝:「莫慌!你們?nèi)齻€快去把藥長老扶起來!」之時,許世杰、黎敏行、曾訥言三人這才像找到了方向的螞蟻一樣,齊齊去扶那昏厥倒地的藥長老。
然而.........就在他們要去扶的時候,一到人影負手從他們的眼前閃過,轉(zhuǎn)眼間,就搶在他們之前,趕到了藥長老那里,取代了他們,將藥長老扶了起來。
許世杰、黎敏行、曾訥言打眼看去見識葉楓,便停下了腳步,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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