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策,蘇可馨得意,要不是她提前和宋清商量過,讓他上庭自證,今天恐怕她就得輸給云左了。
男人被警察圍著,從后場緩步上臺,這次宋清要為自己證明清白。
宋清被帶到被告席,警察解開手銬后離開。重新得到自由,雖說只是短暫的,但宋清無比珍惜。
得到法官應允,宋清開口說話:“八月五號,林楠找到我,她告訴我她準備殺了老師,先在老師喝的水中放入安眠藥,隨后殺人拋尸,她讓我替她頂罪!
的確,受害者胃部檢測出安眠藥成分。
“你有什么證據?”云左顯然不信,各種質問。要是誰說一句話都能相信,這世界豈不是亂套了。
宋清看向他,絲毫不膽怯:“她約我見面發(fā)的短信至今還在我手機里,只是當時我和她的對話沒錄音。”
聞言,云左咧開嘴笑得極其諷刺,聳了聳肩,頗為無奈道:“短信只能證明你們見過,誰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現場一片嘩然,紛紛開始討論誰對誰錯。
云左不放過時機,繼續(xù)開口:“死者為大,葉青死了,林楠也兇多吉少,誰也不能證明你的話是真的!
一句話,將宋清懟到無話可說。
他失落的看著蕭御涵和蘇可馨,心中只有無力感,他口中句句屬實,只是這社會需要證據,而他剛好沒有。
一切都在往云左傾倒,就在所有人甚至連他自己都以為他贏了時。
蘇可馨手中捏著一本筆記站出來,女人昂首挺胸,一步步走到法庭前。
她從容不迫翻開筆記:“人死不能復生,他們說不了話,但這本筆記可以!
突生變故,云左心跳一頓,眼巴巴盯著她手中東西,想看那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兒。
蘇可馨背對云左,將筆記呈上,讓法官看的同時解釋道:“之前我和蕭御涵曾受林楠邀請去她家,我無意間在桌上看到這本筆記,筆記中清楚記下她所有計劃,與宋清說得并無差別。”
她省略林楠想弄死他們的過程,只說自己是如何取得這本筆記。
同時呈上去的還有一份筆跡鑒定,鑒定中明確表明這字跡同屬于一人—林楠。
筆記中明確寫明,八月七號,她終于收集到足夠藥量的安眠藥,當晚碾碎放在老師水杯中。老師喝下水后,她將老師拖進浴室后用一把斧頭和菜刀進行分尸。
一時間,現場無人不唏噓。誰能想到,真正的兇手不是男人,而是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弱女子,還是枕邊人!
可憐,還在醫(yī)院里昏迷著的林楠,絲毫不知道自己計劃暴露,淪為殺人犯。
“如今證據確鑿,不管林楠是不是昏迷,都逃不脫她就是殺人兇手的事實!碧K可馨越發(fā)硬氣。
相反,云左不吭聲了。他被所謂真相驚得無言,這場是他敗了……
有了這些證據,再加上云左不再開口,之后蕭御涵辯護得一帆風順,成功證明宋清清白,也讓真兇伏法。
最后,法官判決宋清無罪,當庭釋放。
真兇林楠被監(jiān)禁在醫(yī)院,等她醒了移入宣城監(jiān)獄,終身監(jiān)禁。
直到結果被宣布,蕭御涵都處于震驚狀態(tài)。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盯著身前女人,他是真不知道她還有這一手,要早知道,他一開始就把筆記拿出來。
在所有人沸騰時,他拉住蘇可馨手腕,低聲說:“走。”
蘇可馨會意,冷淡臉蛋瞬間爆發(fā)嬌艷笑容,轉身跟在男人身后逃離現場。
兩人一前一后,避開所有喧囂。
仿佛回到十多年前,兩人砸破領居家窗戶那天,也是由他拽著她跑,迎著風聲,跑出所有人視線。
跑出法庭,蕭御涵沒帶她離開,而是把人拽到樓梯間。
推開門,突然停下腳步,盯著身后氣喘吁吁的女人。
“咋了?”蘇可馨跑得急,臉色紅撲撲,正張著小嘴喘息。
男人沒說話,喉結明顯向下滾動著,隨后他手臂用力,一把將蘇可馨推進樓梯間,自己也慢悠悠跟著進去:“你醒了,讓我想想要怎么獎勵你。”
蘇可馨往后退了幾步,望著一步步朝自己靠近的男人,臉色一紅,結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
誰知男人越發(fā)過分,薄唇輕抿著,挑眉:“誰說你不是小孩子?”
既然是小孩,那就得獎勵!
至于是什么獎勵呢,蕭御涵左思右想終于想出個法子。
他停住腳步,清俊臉頰升起一絲紅潤,稱得他那張冷冽得極度高傲的臉完全變成了小奶狗。
“不如我以身相許吧?”快速湊近蘇可馨,說出這番極其不要臉的話。
蘇可馨呼吸一頓,臉頰像火燒一般沸騰。眨巴眨巴眼睛,捂著臉,甩出口頭禪:“無恥!”現在都什么年代了,哪兒有人動不動以身相許的!
殊不知,她擠著臉那模樣,印在蕭御涵黑眸中異?蓯凵鷦。
至少,目前讓蕭御涵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崩塌了。男人喉頭一滾,舔了舔微冷雙唇。
“口是心非!
下一秒,他一手勾住蘇可馨腰肢猛的拉向自己,一手壓住她后腦勺,讓她整個人壓到自己身上。
蘇可馨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兒呢,忠犬吧唧一聲親到自己唇上。
兩片唇蹭到一起,蕭御涵頭一次明白什么叫饑渴,他心中叫囂著對蘇可馨的渴望,瘋狂加深這個吻。就去聽書
唇齒相依間,蘇可馨沉淪,癱軟著身子靠在男人懷里。
……
一吻終了,蘇可馨乖乖坐在副駕駛,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小學生。
蕭御涵心情好到爆炸,嘴里哼著曲兒。不過雙手握著方向盤,他總覺得空落落,想牽手,想抱抱。
“剛才你說那話算不算數?”突然,蘇可馨半瞇眼盯著他。
剛才他只說了一句話,以生相許。
男人唇角一勾,清冷雙眸仿佛窺探所有:“算數,以身相許,獎勵你。”他口中一字一句皆算數。
蘇可馨舒著氣,挑高眉頭,漫不經心:“那行吧,我就勉為其難接受了,記住是勉為其難”
其實某人心里是這么想的:撿便宜了!
畢竟人家蕭御涵長得帥又多金不說,對她那叫一萬個貼心!
男人憋著笑,一本正經點頭。他發(fā)誓,他在蘇可馨臉上看到的真是不情愿。
后視鏡中,印著某個女人弱智般的笑臉。
因為官司贏了,公司決定舉辦酒會,主角自然是蘇可馨。案子攻破,所有人對她刮目相看,包括之前公司內等著看她笑話的人,無一不佩服她。
當晚,蕭御涵陪她挑選禮服,化好妝后,兩人一起前往酒會場地。
晚上七點,酒會準時開始。
蕭御涵和蘇可馨一起入場,瞬間吸引場內所有人目光。
男人身著白西裝,他身旁女人是一條黑色淑女裙,簡單黑白配,卻無比搭,明顯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是一對。
會場內的人沸騰了,他們大多是蕭氏內部人員,還有少部分是與蕭氏有合作的公司或律師。看到這么勁爆一幕,當即便討論開來。
“我就說他倆準是一對!”
“啊啊啊……他們倆必須是一對,好養(yǎng)眼,好配!”
……
議論聲不絕,蘇可馨倒是沒放在心上,勾著男人手臂乖乖跟在他身旁,小聲提醒:“這么做不會太招搖?”
蕭御涵擰著眉頭,仔細想這個問題,突然搖搖頭,表示:“還行。”
畢竟一會兒他要宣布的事,更招搖。
兩人往前走著,兩個女人走上前來擋住他們去路。那兩個女人長得不錯,就是穿的禮服太低,胸前的肉都露出來了……
“非禮勿視!”蘇可馨別開眼,扯男人衣袖,示意他別看。
無需她提醒,蕭御涵自動打上馬賽克,沒別的原因,就覺得辣眼睛。不過那衣服要是讓他家小小穿上…不太可能,畢竟他這輩子都不會讓她穿那種衣服。
“蘇律師,你好厲害啊,那種官司都能贏!
其中一個女人晃悠著酒杯,語氣十分不屑。
她沖著蘇可馨翻著白眼,嘲諷道:“你給我說說真相唄,林楠真是兇手?還是你買通……”
話未說完,蕭御涵暴脾氣忍不住,冷聲發(fā)笑,在那兩個女人震驚時開口:“滾,沒腦子的東西配說話?”
男人態(tài)度強硬,讓旁人一驚。
蘇可馨睜大眼,怯生生伸出大拇指,心里只有四個字:哥哥威武!
那兩個女人干瞪眼,屁話不敢說。本來是宋清寧囑咐他們,讓他們找蘇可馨麻煩,誰知出門不利,居然遇上蕭御涵。
這下還找什么麻煩,他們灰溜溜逃都來不及了。
那兩人一走,蘇可馨依偎著他,小聲說話:“你好剛硬,以后要是你女朋友讓你不順心,你會不會也這樣?”
她只是調侃,太了解蕭御涵,知道他剛才那么暴躁,完全是那兩人不會說話,抹黑自己。
要不然,蕭御涵還算是個人,至少會和他們好好說話。
蕭御涵輕哼著,用手輕擰她鼻子,柔聲道:“會,不止這樣,我還會家暴!”
他若有其事的樣兒逗得蘇可馨咯咯咯直笑。
突然,主持人邀請蕭御涵上臺。作為蕭氏總裁,酒會開場他免不了一番說辭。
男人大步上臺,接過主持人手中話筒。
蕭御涵本就屬于聚光燈下,此刻他上臺,仿佛渾身都在發(fā)光。蘇可馨隱在人群中,像他小迷妹,那雙圓溜溜的大眼就沒從蕭御涵身上移開過。
同樣,蕭御涵也滿目含情,追著她不放。
突然間,蕭御涵下臺,牽著蘇可馨上臺。整個過程,蘇可馨都懵逼,直到男人當著她的面兒掏出戒指。
不過問她意見,直接套在她中指上。
她眨了兩下眼睛,盯著中指上的戒指,若有所思。
耳邊突然傳來男人在砂輪上磨過般磁性的聲音:“沒什么好說的,只想把我的好消息和大家分享,這是我女朋友,蘇可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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