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距離那座模糊的城市越來越近,王陽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乘坐野豬趕路的確比之前快了數(shù)倍,要不是路途中小乖休息了幾次,搞不好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到了酆都了。
“停一下吧!小弟?!蓖蹶柨粗诤竺孀返脷獯跤醯男」裕行┎蝗痰?。
野豬回頭一瞥,眼中盡是嘲諷之色:“這條狗子不行啊,老子都已經(jīng)盡量放慢速度了?!?br/>
小乖看到王陽等人停下,立刻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喘氣,小山一樣的身體激烈起伏著,已經(jīng)沒有力氣搭理野豬的嘲諷了。
而王陽雙手托著下巴,眼睛望向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為什么要去酆都?”瑤瑤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他的身邊,稚嫩的童聲清脆悅耳。
“找一個人……”王陽深深望著遠方,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白夢的身影,立即又道:“我的愛人!”
“她叫什么名字?我家就在酆都,說不定我認(rèn)識哦,我認(rèn)識的人可多了!”瑤瑤眼波流動,朝著王陽拍了拍自己胸脯。
“她叫白夢?!蓖蹶柊V癡地望著遠方。
瑤瑤臉色微變,但是很快便恢復(fù)如常:“你就是為了她孤身來到這個世界?還真是勇氣可嘉啊……”
“我一定會把她帶回去的!”王陽突然轉(zhuǎn)過頭,目光炯炯看著瑤瑤。
“好好好……”看到他這副樣子,瑤瑤欲言又止,也是個癡心人啊,但是他只怕要空手而歸了,那個人是不會放她跟他走的……
“好點了嗎?”此時藥凈一臉關(guān)心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小乖,剛才他給它喂了粒自己煉制地藥丸。
“汪??!”
只見小乖一個翻身站了起來,精神抖擻,搖晃著巨大的尾巴在藥凈臉上舔了一口,藥凈露出了笑容抱住了它巨大的頭顱,兩人格外的親昵。
看到這邊的場景后,王陽站了起來道:“休息的差不多了,藥凈上來吧,我們繼續(xù)出發(fā)!”
聽到這句話后巨大的野豬立刻站了起來,搖頭晃腦噴著粗氣,盯了那邊的小乖不屑道:“小弟,跟緊老子的屁
股,別像個娘們似的跑一下就要休息!”
說完便立即往那座模糊的城市狂奔過去,速度過快形成了一陣狂風(fēng),把背上的眾人吹得有些發(fā)懵,小乖狂吠著追了上去,速度也是相當(dāng)迅速,看來藥凈剛才給它的藥起了不小的作用。
就在它們你追我趕的時候,一只雪白的大狗不知道從哪里竄了出來,幾步便超過了野豬,消失在天邊。
“那是什么?。俊北娙艘荒樥痼@望著那道雪白的身影,下意識都停了下來。
而這時那只雪白的大狗走了幾步又回來了,兩三步便從百米開外來到了王陽等人的身邊。
“縮地成寸??!”瑤瑤驚呼一聲,瞳孔巨震。
“你也算是我的遠親,怎能被一頭粗鄙的野豬看不起?”那條雪白的大狗來到小乖的身前,聲音非常低沉渾厚。
“又是只會說話的家伙……”王陽身上肥肉顫動,謹(jǐn)慎地盯著那雪白的大狗。
“狗子,有本事咱們來比一場!”
野豬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怒氣沖沖來到那條雪白的大狗身前,搖頭晃腦著。
“也好,讓你這頭粗鄙的野豬長點記性!”雪白的大狗左顧右盼,隨后望向遠處一座只有殘跡的小屋子:“就是那間破屋子,誰先到誰贏!”
剛說完野豬便如炮彈一般沖了出去,飛快地往那間破屋子趕去,雪白的大狗立刻抖了抖身上的毛發(fā),邁著有力的大腿,只走了幾步便來到了那破屋子的門前。
而野豬此時也剛好來到了這間屋子不遠處,膛目結(jié)舌看著那條雪白的大狗,由于太快已經(jīng)來不及剎車,直接就要朝著破房子撞去。
而這時雪白的大狗搖了搖腦袋,兩眼射出寒芒,盯著一臉驚恐的眾人,所有人這一刻突然心臟驟停,野豬也硬生生止住沖勢愣在了原地。
這過程大概持續(xù)了幾秒鐘,之后眾人心臟突然恢復(fù)了跳動,滿頭大汗望著眼前的白色大狗。
王陽心神大動,剛才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覺太可怕了,眼前這雪白的大狗究竟是什么來歷……
“聽心之術(shù)……你是諦聽?
”瑤瑤面色陰沉似乎想到了什么,驚呼道。
而那雪白的大狗抬起頭瞥向眾人,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認(rèn)。
諦聽?王陽這下可真坐不住了,那可是地藏座下的通靈神獸,既然它都來了那會不會他也在這附近……
王陽慌忙看向四周,左顧右盼,就在這時從天邊走來一位和尚,帶著個斗笠,手上拿著根漆黑的禪杖,身上一塵不染,就連腳下的沙土也無法弄臟他腳下的鞋子。
而且剛看著還在天邊,轉(zhuǎn)瞬間便來到了眾人的面前,這時雪白的大狗立刻低下了頭顱,恭敬道:“主人?!?br/>
“你是……”王陽由于過度激動竟然一時語塞,半天沒吐出后面的字。
這時那和尚輕輕擺手,臉上云淡風(fēng)輕,不喜不悲道:“道友,上次一別已經(jīng)數(shù)年未見,這亡者世界少了你,不行!”
聽到他的話后王陽愣在了原地,一臉疑惑。
“忘了忘了,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王陽,快點醒來吧,時間不多了!”看著一臉疑惑的王陽,和尚頓時話鋒一轉(zhuǎn)。
“您就是地藏菩薩嗎?”王陽眼中滿是期待,自己竟然親眼見到了傳說中的人物。
和尚摸了摸光禿禿的頭頂,絲毫不像一副得道高僧的樣子,輕笑道:“是也不是,我現(xiàn)在的名字叫鹐沙,地藏已經(jīng)圓寂了?!?br/>
“什么?。俊蓖蹶柡同幀幫瑫r驚呼一聲,藥凈倒是一點也不關(guān)心他們的對話,自顧自搗鼓著手中的瓶瓶罐罐,時不時看一眼瑤瑤。
“是的,但是我會繼續(xù)走他未走完的路!”鹐沙微笑著摸了摸雪白大狗的毛發(fā),眼神堅定地看向眾人。
地藏竟然在這里圓寂了?眼前這叫鹐沙的和尚和那雪白的大狗,看起來非常像是地藏和諦聽的延續(xù),但是似乎哪里又有些不一樣……
“剛才天上那道聲音是你發(fā)出的嗎?”王陽對于眼前的和尚,滿腦子都是疑問。
鹐沙搖了搖頭,緩緩道:“地藏早就猜到行者心境不穩(wěn),避免釀成大禍,傳授他佛法時便給他下了禁止,如果有一天他徹底迷失,就會出現(xiàn)剛才那道梵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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