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街市之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往來不絕,似乎因為國家名稱的原因,輝月國的人非常喜歡各種月亮形的物品,就連一些建筑, 或是屋頂之上建成望月形,或者干脆整座屋子就是一個圓圓的滿月。
這奇特的風俗讓曲輕歌看得滿眼驚嘆, 輝月國之人身上都會佩戴著各種月亮裝飾,曲輕歌也入鄉(xiāng)隨俗, 跟著戴起了半月玉佩。
因為不想太過引人注目, 她給自己臉上施展了一個小小的變形術,臉還是那張臉, 可因為膚色暗淡了一些, 五官沒那么精致了一點, 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 整個人看起來都失色不少。
如今的曲輕歌沒了那種令人驚艷的昳麗感,看起來清秀有余, 艷麗不足,周身的氣勢也被她收斂了起來, 倒是顯得氣質(zhì)平平。
“哎呦~客官可要進來看看, 我們飄香閣的姑娘們可都是一等一的絕色……”一旁一道刻意顯得嬌嗲的嗓音惹得曲輕歌周身雞皮疙瘩一竄,她轉(zhuǎn)頭望去, 就見一座精致的花樓前, 幾位身著暴露, 畫著精致妝容的年輕姑娘正在拉客。
她皺了皺眉, 這里似乎是……青樓。
上一世不提,這一世曲輕歌還真沒進過這種地方,她略微好奇地多看了幾眼,可能是她的視線太過強烈,引得那在門口招客的姑娘轉(zhuǎn)頭看到了她。
那姑娘對著曲輕歌抿唇一笑,搖曳著芊芊楚腰,緩步向著曲輕歌走來,柔媚的嗓音說不出的繾綣動人:“小女子月香,見過姑娘,不知姑娘芳名為何?”
“歌兒?!鼻p歌冷淡地點頭,一點都不想跟這位青樓中的陌生女子過多接觸。
“歌兒姑娘,今日是我飄香閣選香大會,您可要進來一觀?”聽出曲輕歌的敷衍之意,月香也不以為意,她臉上掛起熱情的笑意,向著曲輕歌開口邀請道。
“邀請我?”曲輕歌挑了挑眉,反問道:“你們這開青樓的,可讓女客進入?”
曲輕歌特意強調(diào)了‘女客’二字,青樓是什么地方她自然知道,如今她以女子身份被人邀請進入,不由得讓她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念頭,臉上的神色不變,可心底已經(jīng)微微感到不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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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姑娘并非我輝月國之人吧?”月香語氣肯定地說道。
“嗯。”她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呢,怎么可能是輝月國的人?
“我輝月國女子地位與男子同等,憑什么男子可逛花樓,女子不可?”月香說著此話之時,語氣是稍有的驕傲,這一番話也令曲輕歌少有地起了幾分性質(zhì)。
“這話我倒愛聽,只是不知,你們這選香,選得是什么香?”曲輕歌臉上的冷淡之色終于褪去了少許,她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折扇,輕輕地敲打在月香裸/露的香肩之上,桃花眼中瀲滟出幾分風流情意,竟是以女子之身,做出了男子的風流倜儻之態(tài)。
“我就知道姑娘定不是凡人,這花樓之中所選的,可不就是女子香嗎?姑娘請隨我進來吧,樓中……定有你所需之香?!闭f道最后,月香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意味深長。
一縷清風拂過,曲輕歌鼻尖嗅到一抹清雅的香氣,敏銳的感知讓她察覺到其中蘊含著一絲微弱的靈氣,心中一動,臉上卻不動聲色地隨著月香的牽引,邁步踏入飄香閣之內(nèi)。
一入大門,迎面而來的便是一個敞亮的大堂,堂中設著一個舞臺,上面如今空無一人,臺下的席間已經(jīng)坐滿了人,許多美麗裊娜的姑娘們穿著漂亮的薄紗羅裙,端著各色瓜果茶點穿梭于堂中,為客人們送上周到的服務。
月香帶領著曲輕歌走到臺前,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臺下的第一排只有六個空位,其中三個已經(jīng)有人坐下了,曲輕歌算是第四個。
那三個人具是男子,他們沒有特意隱藏氣息,曲輕歌略微掃了一眼,對于心中的猜想越發(fā)肯定幾分。
三個人,元嬰初期,元嬰初期,元嬰中期,具是元嬰修士,手背上的印著凌云紋的位置微微發(fā)熱,若非曲輕歌控制得好,那紋路幾乎都要暴露出來了。
看來參加主宗核心弟子考核之人,同期之中不止她一人??!
不論心中如何思量,曲輕歌面上依舊如常地入座,端起桌上的茶水輕飲一口,安靜地等待著這選花大會的開始。
曲輕歌在踏入這飄香閣之時,已經(jīng)臨近酉時了,如今不過多等了一會兒,夜色便降臨了,飄香閣之內(nèi)也相繼掛起了華美的花燈,她身旁余下的兩個空位也終于被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