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音本來就不大愛喝茶,現(xiàn)在一聽是別人靠牙齒咬下來,頓時覺得……好惡心啊。這不是吃別人口水嗎?
她沒了興致,將茶擱在一旁。心想這寧妃的好東西倒是不少,她心中一動,嘿嘿笑:“寧妃娘娘這茶是極好的,不過我聽聞還有與這茶媲美的酒,不知……寧妃娘娘可否有呢?”
酒?寧妃蹙眉,怎么這木音喜喝酒了,明明從丞相府上傳出的眼線說木音最不喜愛喝酒了。不過……喝酒也好,酒的揮發(fā)最大!
木音,這可是你自找的。
“來人?!?br/>
“娘娘?!甭牭綄庡穆曇?,趕緊有婢女上前聽候差遣。
“將本宮的瓊漿玉酒拿來。”寧妃揮揮手,那婢女便退下了,眉頭蹙起,自家主子哪里有什么叫‘瓊漿玉酒’的酒……
不過她也不敢問寧妃啊,剛剛好走出門,便撞上了正進來的秀慧,她大喜,連忙討教那個酒的去向。
秀慧也是摸不著頭腦,但是靈光一閃間,她一笑,自家主人也不愛喝酒,唯有貢酒,估計是名字好聽取個噱頭。
秀慧吩咐她不要做了,她親自來便是。
秀慧很快便將酒水尋到,待備好酒器之后,她連酒一起端了上去。
木音見那精致的琉璃酒壺,眼前一亮,這玩意用來裝酒是最有講究的,還不失味。遠遠地,木音便嗅到那股淳淳的酒香,她暗自咽了咽口水,夸贊道:“寧妃娘娘這酒果然好啊?!?br/>
“哪里?!睂庡蜃煲恍?,滿眼都是笑意,心中卻對木音看輕了幾分,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姐,看樣子確實是不經(jīng)常沾酒的人,隨便這么一壺貢酒便打發(fā)了,看來那眼線所言無虛。
那秀慧眼疾手快,很快便給木音添好酒。
木音看著面前的一杯酒,只是笑,但也不拿起喝。
寧妃心道,哼,果然還是怕自己使絆子么,還真是謹慎。雖然心里是這樣想的,她表面上還是和煦的很,兀自拿了酒杯先抿了一口。
木音見到她喝了之后,也不動聲色地拿起酒杯,恭敬的對寧妃道:“木音敬娘娘一杯?!?br/>
一口干,入口柔。
木音咂咂嘴,將杯子反轉(zhuǎn)起來,表示自己一滴不剩的喝光了。
寧妃拍拍手,夸贊道:“果然好酒量!”可惜,你下一秒便……
秀慧見木音喝完,又上前將酒添滿。
才一會兒,木音稱不勝酒力,有些醉醺醺的。
寧妃冷笑,卻仍舊裝作關(guān)切的模樣:“我明明吩咐下人拿瓊漿的,怎么拿了這么烈的酒來!”說到這,她瞪了底下奴婢一樣,厲聲道,“誰拿的,自己掌嘴!”
“不……”木音虛弱地出聲,“是木音不勝酒力罷了。娘娘切莫怪罪任何人,我休息一會兒便好?!?br/>
洛兒聽到這話,趕緊上前:“娘娘,要不我扶木小姐回皇后娘娘那……”
寧妃打斷她,“木小姐去了不免引得皇后不高興了,到時候,還不是怪罪于本宮嗎?”
隨即,她便讓人收拾一間偏房,讓木音在那休息片刻。稍后稱向皇后稟報木音在這,還讓秀慧一起在那邊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