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傷的事情就像過眼云煙,恍惚間隨風(fēng)而過。
劉亞麗將房間打掃的一塵不染,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了沙發(fā)上,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一切也將要回到正軌。
失去愛人的痛苦,她無法宣泄,畢竟她的肚子里,還有一個生命,正在等著她去細心的照顧。
她甚至還沒想好,等孩子出生后,如何跟孩子訴說他親生父親的故事。
或許連她自己都無法面對這樣的事實。
‘叮鈴’忽然門外響起了門鈴聲,劉亞麗露出的驚異的眼神,這個時間怎么還會有人來自己家中?
她走去開門,門外站著一男一女,男的她前幾天見過,正是曾經(jīng)詢問過她情況的警察。
劉亞麗顯得有些心煩,直接說道:“怎么又來了?不是說已經(jīng)抓到兇手了嗎?”
來的兩人,正是肖野和楚凌喬。
肖野一臉笑意,如沐春風(fēng),“哦哈哈,實在抱歉,劉女士,我們還想跟您說點情況,不過這是最后一次了?!?br/>
劉亞麗無奈,不過還是讓肖野和楚凌喬進來,給他們二人倒了杯水。
楚凌喬默不作聲,不過心中倒是有些懵,肖野從儲藏室出來后,就去查了周臺北妻子劉亞麗的工作狀況,等查完事之后,肖野就拉著楚凌喬,騎著她的摩托車,直接到了這里。
楚凌喬問他怎么回事,肖野則是一臉神秘的賤笑,無奈楚凌喬只能跟上來看個究竟了。
劉亞麗仍舊是端莊整潔,雖然沒有化妝,但風(fēng)韻猶存,淡薄的嘴唇上,顯得有些清白。
“有什么話就一次問清楚吧,希望今后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我才剛剛從痛苦中解脫出來,不想再回憶過去?!眲嘂愓f道。
肖野點點頭,表示贊同,隨后看向了她,略作審視之后,說道:“其實這次來,是想通知您一下,殺您丈夫的兇手已經(jīng)抓到了,您不準備去看看嗎?手刃仇人?”肖野的話音帶著幾分詭異。
劉亞麗一聽,眉頭皺起,“你們怎么回事?我已經(jīng)很痛苦了,這兇手就是個殺人瘋子,我見他做什么?”
“他可是殺你丈夫的兇手,難道你不想看見他被法律制裁嗎?”
“他殺了那么多的人,難道所有被害者的家人都要去看嗎?”劉亞麗說道。
“哦?你知道他還殺了別人?”
“他不是在酒吧街殺了楊…大志嗎?”
“恩?你知道楊大志?”肖野忽然說道。
“我……我沒有。”劉亞麗忽然語塞。
肖野雙眼微微瞇起,面色嚴肅的看著劉亞麗,一字一頓地說:“不不不,你認識楊大志!”
“你,你在胡說什么!請你們出去!”劉亞麗的神色忽然緊張起來,隨后她不想再聽肖野的話語,想要他出去。
“呵呵,別這樣劉女士,那我再說個別的,你不想見兇手,因為你怕見到他,你更沒法面對他對嗎?”肖野的話又是莫名其妙。
劉亞麗的臉色忽然變得慘白,她看著肖野,“我不管你要問什么,我都不想聽你說了,請你們出去?!?br/>
肖野則是不要臉的搖了搖頭,繼續(xù)道:“請您配合警方,接下來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問完我們就走,如果您不配合,我只能請你回警局再細聊了?!?br/>
“你!”劉亞麗胸口起伏,端莊的面容,此時已經(jīng)有些微紅。
肖野看著劉亞麗,仿佛沒有任何憐憫,正色問道:“你的職業(yè),是在藥店工作的藥劑師吧?”
“是,怎么了?”劉亞麗說道。
“那你應(yīng)該有給心里患者開藥的資格,比方說苯二氮卓?”
“是?!?br/>
“恩,那乙醚應(yīng)該也很容易了,畢竟你是藥劑師嘛,迷暈個人還是很簡單的事情?!?br/>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會是在懷疑我吧?乙醚在外面隨處可見,難道我會用乙醚在公園迷暈我丈夫?真是可笑!”劉亞麗有些激動。
然而肖野卻是眉毛一挑?!皢眩€對作案過程這么了解?”
劉亞麗一驚,“我,我只是……”
“好了,你可以聽我說。”肖野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了身子,走向了窗外。
繼續(xù)道:“你的房間打掃的可真是干凈,你看看,連一張和你丈夫的照片都沒有留下,我是該說你薄情呢?還是因為你和你丈夫并不像你說的那般相親相愛?”
“你胡說!”劉亞麗似乎身子有些顫抖。
肖野搖搖頭,繼續(xù)道:“本來我也不相信,不過今天再次來到你家,我就真的確認了,那天過來的時候,我覺得哪里不對勁,后來我猜想明白,你丈夫死了,雖然你表面上看起來很傷心,但你卻有時間把自己整理的很端莊,當然你沒有化妝,不過你的穿著習(xí)慣和動作還是出賣了你的內(nèi)心。
一個剛死了愛人傷心過度的女人,怎么會有心情打掃房間,或者是照顧給客人倒水呢?這些細節(jié)在今天得到了證實,我并沒有見到你丈夫和你的任何照片,說明什么呢?說明你們并不相愛。”
“你胡說些什么!好,就算不相愛怎么了?你到底想說什么?”劉亞麗好像快要被逼瘋了。
“我想說,你愛上了別人,對嗎?嘿嘿嘿,告訴我是誰?是兇手?還是……哦對了,我之前說你和楊大志認識對嗎?難道……”
“你夠了!”劉亞麗忽然厲聲叫道,她的胸口上下起伏,“沒錯,怎么了?我是認識楊大志,我們情投意合,怎么了?這和案子有關(guān)嗎?你抓住了兇手,為什么還要來煩我?”
看著劉亞麗的情緒激動,楚凌喬微微皺起眉頭,她很想阻止肖野的問話,因為他能體會到劉亞麗的內(nèi)心,此時此刻似乎已經(jīng)到了一個崩潰的邊緣。
然而,另一邊的肖野心中卻是大喜,他想要的,就正式劉亞麗現(xiàn)在的心理狀態(tài),人越是崩潰,就越是會露出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
“說說你和楊大志怎么認識的?你為什么欺騙警方,說你們不認識?”
劉亞麗渾身顫抖,臉色變得煞白,眼中露出了一絲異樣的神色。
良久,劉亞麗終于開口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