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林夏失笑,“大熱天的,跑什么步?”
“你這是怕了吧?”
“我,我哪里怕了?”
李元煦哼了哼,“不怕就來跑啊,輸了你做我老婆!”
“我!……”林夏語塞,臉頰一紅,一時之間不知道要不要答應(yīng)他跑步了,萬一贏了還能坑他一筆,萬一輸了,那就丟大發(fā)了……
李元煦環(huán)著胸,琥珀色的瞳孔里盡是賊笑,“看到前面那棟居民樓沒?誰先跑到哪誰就贏了,你要是贏了我就請你吃大餐,我要是贏了……嘿嘿,那你完了?!?br/>
林夏不服,“你是男生,我……”
“少廢話,比不比?!”
“……比就比!”
林夏說話不經(jīng)過大腦的這個習(xí)慣越來越壞了,剛說出口就后悔了,可都答應(yīng)了,更何況,李元煦的架勢都擺好了,一臉欠揍的囂張,林夏氣極,也不甘示弱。
比就比,要是贏了,坑不死你!
“預(yù)備!——開始!——”
李元煦話剛說完,林夏就拔腿狂奔。
公園小道上,兩邊的路燈暗黃,燈光打在地面上,小道路上狂跑的影子卻只有林夏一人。
林夏正暗喜自己把李元煦甩了那么遠(yuǎn),不經(jīng)意地回頭一望,倒吸一口涼氣!——
四五個人拿著棒球棍沖向李元煦!
“李元煦!——”
*****
夜空的星星仿佛快要失去光芒了一樣,一閃一閃的,竟讓人十分不安。
她在做什么?
她在哪里?
她會不會出事了?
這些令人心慌的念頭驀地讓季淮恩眉頭一蹩,他站在落地窗前,銀灰色的襯衫包裹著完美的體型,心里竟越來越發(fā)悶,越來越空虛。
往常的這個時候,似乎是她一直在等他回家。
她也是如此焦慮,如此擔(dān)憂嗎?
她也是如同自己一樣,像個被困在孤島的人等待著希望嗎?
季淮恩越想越煩躁,他索性拿過桌上的鑰匙,還未邁開一步,心中竟猛然一痛!
漆黑如玉的雙眸掠過一絲異色。
是她出事了嗎?!
*****
“他媽的,以為當(dāng)上個總經(jīng)理就拽了?!”佐威一邊用甩棍揍著李元煦,一邊又破口大罵,隨后一手拉開趴在李元煦背上的女人,掐住她的下顎,“我再問你他媽的一句,跟不跟老子走?!”
林夏的嘴角出血,漂亮的眼眸此時卻仇視著佐威。
李元煦被幾個人包圍著狂揍,他原先一聲不吭,見佐威動了林夏,大怒,“佐威你他媽的給我離她遠(yuǎn)點(diǎn)!否則,我要了你的命!——”
佐威一愣,隨后哈哈大笑,“我有沒有聽錯???你被揍得鼻青臉腫的,一點(diǎn)兒還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還想要了我的命?!”
周圍的兄弟也跟著大笑。
李元煦踉蹌了幾步,他恨恨地擦過嘴角邊磨破的嘴皮,林夏見他如此,眼淚一下奪眶而出,她搖著頭,顫抖地叫他的名字:
“元煦……”
李元煦沒有看向林夏。
他定定地看著佐威,琥珀色的瞳孔盡是能將人撕碎般的怒火。
佐威驀地一愣。
他還未反映過來,顴骨便猛然被一拳擊中!——
“我只警告你一次,別動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