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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 中文字幕 第六章本章免費看什么看都給我滾

    ?第六章(本章免費)

    “看什么看?都給我滾回去?!?br/>
    樓下有人嬌叱一聲,立刻便有一道亮光,直奔我的雙眼而來,遂即又被什么東西反彈了回去。青白的強光以非常優(yōu)美的弧線劃過半空,落著那名白衣女子的手中——在不知情的人看來,還當我的眼睛會放電呢。

    玉玲瓏輕輕“咦”了一聲,抬頭向上瞥了一眼,似乎沒料到自己的飛刀竟落空而回。

    風亭榭負手立在我身邊,悠然的神情,好像雙手肯定就沒動過。

    “看來你說的沒錯。”

    “嗯?”

    “要阻止她們自己先打起來?!?br/>
    我看了看樓下,客人都走光了,唐瓔珞與玉玲瓏,一白一綠兩道身影纏斗在一起,就像兩只蝴蝶翩翩起舞,姿態(tài)妙曼輕盈,煞是好看。美中不足的是,菜肴湯水碗筷什么的也跟著到處『亂』飛。

    這兩人打得這么激烈,其他的三個人卻是紋絲未動。端正穩(wěn)重的海棠閣主,一臉冷艷的樓阡陌,以及纖弱溫柔的夏小夕,她們各守一方,低著頭,沉默優(yōu)雅的用餐。

    我干笑兩聲:“那你下去阻止她們吧?!?br/>
    他淡淡道:“這好像不關我什么事?”

    我反問道:“這難道關我的事?”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大聲道:“容姑娘,你可別忘了,你是御馳山莊的莊主?!?br/>
    這一句話還真他媽的有威懾『性』,樓下的兩道身影倏忽分了開來,連一直靜默用餐的三個人都是齊刷刷抬頭看了過來。

    生平第一次,我被五個美女,用十只明亮的美麗的眼睛看著,可是,為什么我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空氣好像暫時忘記了流通。

    我感覺喉嚨發(fā)干,有些想罵人,但是心底有個聲音提醒我,不能失態(tài)。

    于是,我笑了,嘴角彎起27.5度——據(jù)說這樣的微笑最美。然后抬起冰雪晶瑩的玉手,用一種擰燈泡的優(yōu)雅手勢,朝大家揮了揮手——據(jù)說這是英國皇室的標準手勢。

    “嗨~大家好!”

    話一出口,我就聽到身后有人悶哼一聲。樓下幾個女人的眼睛更大了,也更亮了。

    但是,仍然沒有人說話。

    我微笑著看定她們,目光是分散式的——必須讓她們每個人都感受我親切溫和的關注。然后,輕移蓮步,順著欄桿一步步走向樓梯——我自信已經(jīng)拿出最好的儀態(tài),肯定是儀態(tài)萬方,一步一朵蓮花,必能為室內(nèi)這股蕭殺凝重的氣氛,帶來一股和風細雨式的溫暖春意,何況我的身后還有風亭榭這樣的俊美跟班。

    當我一步步走下樓梯,眾人的目光也緊隨著我的腳一點點下移,我每移動一下,她們的目光就變幻一下,似乎被我震撼了。

    我有些飄飄然了,原來被人關注的感覺這么好。難怪有那么人去參選超女。

    當我就要到達地面的那一刻,忽然失去重心,一腳踩空,以狗吃屎的姿勢從樓梯滾落下來,和冰冷的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我腦子一懵,抬眸就看到一雙雙纖細美麗的腳。然后,我無法控制的顫抖起來,雙手用力猛捶著地面。

    “你在干什么?”風亭榭彎下腰,滿臉的肌肉劇烈抽搐,一排雪白的牙齒狠狠咬著嫣紅的下嘴唇,從牙縫里擠出五個字。

    我用一種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道:“我想挖一個地洞鉆進去?!?br/>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鐘,俊美的面憋得通紅,直紅到耳根脖子去。

    我用眼神告訴他,如果他膽敢笑出來,我發(fā)誓我會殺了他。

    終于,他忍住笑意,將我扶了起來,用一種極其古怪的聲音道:“早跟你說了,這些女俠們都是自愿來幫忙的,不用行這么大的禮?!?br/>
    我抬起頭,意外的發(fā)現(xiàn),這些女俠們竟然沒有一絲嘲笑的表情,仍然用剛才的仰慕眼神看著我——天??!她們竟然是如此的有修養(yǎng)。

    正當我準備贊美她們幾句的時候,耳畔就聽到了一陣無法抑制的大笑。

    她們每個人都笑的前俯后仰,唐瓔珞笑出了眼淚,玉玲瓏抱著肚子蹲了下去,夏小夕本來站在,忽然伏在桌子上肩膀直抖,樓阡陌似乎已經(jīng)不能喘息了。

    我覺得自己應該說幾句,于是清了清嗓子?!翱?,咳,我代表御馳山莊感謝各位女俠的幫忙——”

    我的話立刻被人打斷了。

    “笑話!誰說過我們要幫御馳山莊了?”玉玲瓏猛地直起身,一臉冷笑。

    我靠,這個臉變得也太快了。

    “那么各位不遠千里趕來濟南……”

    我的話又被打斷了。

    “哼!我們來濟南游玩不行嗎?”唐瓔珞昂著頭,撅起可愛的小嘴。

    我深吸一口氣,瞪了風亭榭一眼,真想把他給宰了——是哪個混蛋告訴我,她們是來幫忙的?

    “這么說,各位不是來幫林少……”

    “我們幫不幫林少主關你什么事?”這一次,眾女齊齊喝起來。

    我倒退兩步,靠啊!敢情這些女人是把我當成假想情敵了。天地良心,喜歡林少辭的是容疏狂好不好,我可是閱遍中外美男萬千帥哥的方怡。

    我想了想,覺得不丟下一個巨大炮彈,是絕不能平息她們這股醋海怒濤的。

    于是,我挽起風亭榭的胳膊,嬌滴滴叫了一聲:“相公,既然她們不是來幫忙的,那我們上樓繼續(xù)吃飯吧?!?br/>
    果然,這句話不亞于平地焦雷。

    她們齊聲驚道:“相公?”

    “各位,她中沈醉天的玄冰寒玉掌,腦子……”風亭榭花容失『色』,說著就欲掙脫我的魔掌。我立刻狠狠掐了他一把——你小子把我推出來,自己想跑?沒門。我們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我轉過身,笑嘻嘻道:“忘記給你們介紹了,這位就是我的相公——風亭榭?!?br/>
    海棠閣主上下打量我們一番,忽然問道:“江湖傳說容莊主的武功……”

    風亭榭繼續(xù)落井下石:“是啊,容莊主如今武功全失……”

    “武功全失?”她們又齊齊倒抽了一口冷氣。

    我干笑一聲,又狠狠的掐了風亭榭一把——這臭小子逮到機會就把這事大肆宣揚,萬一有人來仇家,我不就死定了。

    眾女互看一眼,目光中不約而同的升起了一種相同的神『色』。

    玉玲瓏忽然走過來,握住我的手:“真沒想到啊,容莊主一身絕世武功,居然會……”

    她說不下去,猛然扭過了頭,眼睛里隱約泛起了同情的淚光??墒牵瑸槭裁础腋杏X,她似乎高興多過同情呢?

    唐瓔珞甜甜的叫了一聲:“容姐姐,我真為你難過。”

    我在心里冷笑一聲:我可沒感覺你有半點難過。

    海棠又看了看風亭榭,問道:“容莊主,這一位真的是你相公?”

    其余四人的神『色』也頗為懷疑,一起望著我們,那目光真比舞臺的聚光燈還亮啊。

    風亭榭張了張口,想解釋什么。

    我暗嘆一聲:媽的,老娘豁出去了。于是,我猛拉一下他的胳膊,他身子一傾,我遂即餓狼撲食般咬住他的唇,來了一個法式深吻。

    等我從風亭榭的嘴巴上移開,眾女都呆了,瞠目結舌看著我們。

    風亭榭好像也呆了,臉紅的像猴屁股。

    媽的,這樣還雷不倒你們,老娘就自絕于江湖。

    海棠閣主到底年紀大一點,見多識廣,首先回過神來:“啊?祝賀容莊主嫁得如意郎君?!?br/>
    其余人如夢初醒,也紛紛道:“恭喜恭喜?!?br/>
    我握著風亭榭的手,禮貌的轉了一圈。

    “謝謝,謝謝!各位沒事的話,我們就上樓吃飯了。再見再見?!?br/>
    說完,我拖著呆若木雞的風亭榭轉身上樓。

    “噯!容姐姐,那個……?”有人開口了。

    我轉過身,笑靨如花?!疤乒媚镉惺拢俊?br/>
    唐瓔珞笑的比我更像一朵花?!叭萁憬悖阒懒指绺缭谀睦飭??大家都沒有他的消息耶!”

    “這個好像跟我沒關系吧?”我裝出為難的樣子,學著她的語氣?!岸遥蚁肷俎o他現(xiàn)在沒有心情,陪姑娘游玩濟南城耶?!?br/>
    唐瓔珞的臉『色』一紅。

    海棠說話了:“容莊主,剛才多有得罪。我們確實是來幫林少主的。還希望容莊主能……”

    我打斷她:“這個事情,等我與我家相公吃完飯再說吧?!?br/>
    ※※※※※※

    我一進房,立刻先發(fā)制人:“嘿嘿,你說過的,不過是個稱呼而已?!?br/>
    “這能一樣嗎?”他怒道:“她們都是江湖中人,傳出去的話……”

    “傳出去就傳出去唄,怕什么?”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撩起裙子查看剛剛跌痛的膝蓋。

    他忙轉過身去,急道:“你怎么能這樣?”

    我眼看膝蓋上青了一塊,沒好氣道:“誰叫你揭破我的身份?!?br/>
    “那你也不能……當眾對我做那種事……”他看上去好像是真的著急了。

    我忽然覺得好笑,起身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肩膀,深情的凝視著他,然后學著港臺言情女主角的口吻說:“放心吧小榭,我會對你負責的?!?br/>
    他一把打開我的手:“不要開玩笑了。別人也就罷了,楚天遙若是知道我們做出這種事,會殺你的。”

    我冷笑:“你這么怕他干嘛?他不就是投靠了一個漢王嘛!”

    他驚呼道:“我的天,我看你到現(xiàn)在還沒有搞清楚情況,不是他投靠了漢王,而是漢王有了他才敢這么明目張膽。你不知道,他是多么可怕的一個人?!?br/>
    我無所謂的一揮手:“你才是杞人憂天了。我老實告訴你,即便有了楚天遙,漢王謀反也絕不會成功。”

    他忽然看定我:“奇怪,你何以這么肯定?”

    我神秘一笑:“不是說了嘛。我學過天文,這是天上的星星告訴我的?!?br/>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朝凳子上一坐:“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辦?”

    我笑道:“當務之急,是先去把掌柜找來?!?br/>
    他一愣。

    我嘆道:“傻子,我們現(xiàn)在是夫妻,卻訂了兩間房。這會『露』餡的?!?br/>
    他擰緊了眉『毛』:“難道要我睡地上?”

    我很大方的說:“為了補償你,我睡地上。不過棉被得歸我?!?br/>
    “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彼麌@了口氣,“你想好要怎么聯(lián)系上林少主了嗎?下面那群女人可不好對付?!?br/>
    “放心吧。林少辭自己會來找我的?!?br/>
    “嗯?”

    我聳聳肩:“假如江湖消息傳得夠快的話?!?br/>
    他奇道:“你沿途留下什么標記了嗎?”

    我翻了翻眼:“我是說‘我們成了夫妻’這件事,假如消息傳的夠快,他應該會主動找我們的。”

    他還想說什么,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唐瓔珞甜美的嗓音響起:“容姐姐,你吃好嗎?我們想跟你說點事?!?br/>
    我對風亭榭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快去找掌柜退房。

    他悄聲道:“小心她的毒?!?br/>
    我點點頭,過去打開門,呼啦啦一下子全涌了進來,五個人的臉上都笑開了花,招牌不同,各有媚態(tài)。

    唐瓔珞笑嘻嘻道:“容姐姐,沒打擾到你們吧?”

    我拉開座位,道:“沒有,我們一般半夜才做那種事的,你們請坐吧?!?br/>
    眾女頓時無語。

    風亭榭的臉刷地紅了:“我下樓有點事。”話沒說完,人已一溜煙不見了。

    眾女立刻圍了上來。

    海棠率先發(fā)言:“容莊主,林少主他究竟在什么地方?有沒有受傷?”

    她們都似對這個消息極為關注,齊刷刷的看著我。屋內(nèi)一時靜默。

    我暗暗叫苦,我怎么知道???我的消息比你們還封閉了,那個混蛋一言不發(fā)就扔下我獨自走了,眼里哪里還有我這個莊主?。?br/>
    我只得避重就輕,清清嗓子道:“現(xiàn)在不方便透『露』,到了濟南你們自然會知道。沈醉天的耳目眾多,我們要小心行事。”

    她們輕噓一口氣,顯得很是失望。

    樓阡陌忽然道:“沒錯!少辭很聰明。現(xiàn)在沈醉天霸占著碧玉峰,他只能隱身暗處……”

    唐瓔珞哼道:“哼,少辭少辭,叫得很親熱嘛?!?br/>
    樓阡陌冷笑道:“那也沒有林哥哥來得肉麻?!?br/>
    我眼看二人就要吵起來,忙道:“呵呵,大家是來幫忙的,不是來吵架的。不知道各位有什么對付沈醉天的方法沒有?”

    唐瓔珞甜美的臉上出現(xiàn)一絲陰狠:“我至少有一百種毒叫他生不如死?!?br/>
    玉玲瓏不以為然:“那也要能近得了他的身,據(jù)說沈醉天的玄冰寒玉掌已經(jīng)練到第九重,常人難近其身。何況,他現(xiàn)在還有逍遙四仙隨身保護?!?br/>
    我一愣:“逍遙四仙?”

    一直沉默不語的夏小夕道:“逍遙四仙乃是西域的四個魔頭,自稱四仙,武功深不可測,他們已有四十年不曾踏足中原,不知道沈醉天用什么方法,竟然請到了他們?否則,他也不可能這么輕易就打上碧玉峰?!?br/>
    我皺眉不語??磥韺Ω渡蜃硖毂任蚁胂蟮眠€要困難。

    海棠忽然問道:“容莊主與沈醉天交過手,他的武功真的一點破綻也沒有嗎?”

    我苦笑,我何曾與他交過手,我不過是借了容疏狂的軀體罷了。但是,為了不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士氣,我決定說一個謊言。

    “我那天喝了點酒,頭暈眼花,他忽然出現(xiàn)偷襲,所以……”

    唐瓔珞驚呼一聲:“啊?以姐姐的武功,喝點酒絕不至于如此,莫非是中毒了?”

    我一怔,這個原因我倒沒想過,沒準真的是這樣。照風亭榭的說法,容疏狂的武功可以排進江湖前五名,怎么也不會被人一掌就打死啊。

    樓阡陌難得同意的點了點,道:“這也不是沒可能。江湖中宵小無恥之輩甚多,專門下毒害人……”

    “你說什么?”唐瓔珞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我嚇了一跳,生怕這兩人翻臉,殃及我這個魚池。

    海棠勸道:“唐家妹子不要生氣,樓姑娘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我們都是來幫助對付沈醉天的,千萬不要自己人先傷了和氣?!?br/>
    “沒錯沒錯?!蔽亿s緊點頭道,“不如大家先回去休息,等明天到了濟南,與少辭會合之后,看看他有什么打算?!?br/>
    眾人一臉驚喜:“明天就能見到他?”

    我干笑兩聲:“假如不出意外的話?!?br/>
    海棠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回房了,明早等容莊主一起上路?!?br/>
    我將這五位大神送出去,關上門長出一口氣。假如來得都是這幾位胡攪蠻纏的主,還是不要來的好,根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嘛!

    是夜,風亭榭很晚才回房休息。

    我『迷』『迷』糊糊道:“你去哪里了?”

    “到鎮(zhèn)上轉了一下?!?br/>
    我兩眼一睜:“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鎮(zhèn)上來了兩個陌生人,樣子很奇怪?!?br/>
    我一轱轆坐了起來?!澳械呐模课涔θ绾??”

    “男的,輕功很高,我跟蹤他們一段路,就被他們甩了。”

    “不會吧?你輕功不錯的啊?!?br/>
    他白了我一眼:“希望他們是林少主找來的?!?br/>
    “他認識很多高人嗎?”

    “我怎么知道?”他苦笑一下,拉過兩條板凳,和衣躺了?!翱焖?,夜深了?!?br/>
    我叫了一聲,不見他應答,不一會鼾聲已起,也不知是真睡還是假睡。

    我睜眼瞪著漆黑的空氣,忽然很想念艷少,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咳嗽可曾好一點,有無像我想念他這樣的想念我?

    懷著對艷少的想念,我又一次進入了夢鄉(xiāng),意識朦朧中,好像有什么東西托著我飛起來,像是酒后微醺,騰云駕霧般輕飄飄的感覺。飄渺的云霧里有無數(shù)帥哥環(huán)繞,我摩拳擦掌,口角流涎,急欲辣手摧花,帥哥們忽然都不見了——靠啊。原來是春夢一場。

    我在意念里咒罵一聲,卻舍不得睜開眼睛,只管磨蹭著溫暖的棉被,不想起床?;秀敝?,聽到有人輕笑了一聲,聲音很不屑,有濃濃的譏諷意味。

    我毫不理會的翻過身去,繼續(xù)回味,罵道:“還不快去打洗臉水來?!?br/>
    誰知這個家伙的笑聲更大了。

    我咬牙切齒的給予警告:“你若再敢發(fā)出這種聲音,我發(fā)誓我會把你丟到茅坑里淹死?!?br/>
    這句話的威力不小。他果然沒有聲響了,但遂即,他爆發(fā)了更放肆的大笑。

    “丫找死??!”

    我一腳踢掉被子,跳了起來。然后,我就呆掉了,掐了掐自己的臉,疼的啊,真的不是在做夢?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超級美男子,一個即使在夢里也未必會有的男子,無法用言語形容,我想上帝在捏造這張容顏時,一定殫精竭慮,耗盡了他對人間的眷念。假如真的有所謂的神祗,我想就是眼前這個人。

    他穿了一件黑白相間的長袍,一半純白,一半玄黑,身姿挺拔,五官俊美得雌雄莫辨,可是他臉上的笑容卻邪惡得像個撒旦。

    “你不是風亭榭?!蔽掖袅税肷?,終于憋出這句話。

    他笑得更響了,聲音若清風狂嘯竹林,怒濤擊打巖石。

    “顯然不是?!闭Z氣里有濃濃的嘲諷。

    “你是誰?”

    他一怔,微微皺起濃眉:“看來你還沒睡醒,我還是等一會再來吧?!?br/>
    他說著轉身欲走。我連忙跨步攔住,瞪大雙目直盯著他。

    “怎么?”他挑起眉『毛』。

    我立刻將白『色』單衣的下擺撩起,恭恭敬敬捧到他面前:“請給我簽個名吧?!?br/>
    他愣?。骸澳恪?br/>
    我滿臉獻媚道:“帥哥,你是我見過最完美的人,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天上地下千秋萬載四海列國,唯君而已?!?br/>
    他呆呆立了一會,忽然大喝一聲:“來人?”

    門立刻被人推開了,走進來一個黑衣人躬身待命。

    “你確定她真的是容疏狂?”他看著那個黑衣人,冷冷的問。

    “屬下從她進入濟南地界就跟蹤她,絕對錯不了?!?br/>
    ??!這丫跟蹤我們這么久,為什么風亭榭沒有發(fā)現(xiàn)?

    我猛地回過神來,連聲道:“這是什么地方?你是誰?風亭榭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美男沉默不語,忽然伸出兩指直奔我的眉心,我立刻感到一股玄冰般的寒氣迎面撲倒,瞬間無法呼吸。好在這股寒氣貼面而過,并沒過多停留,不然我的臉非凍結成冰不可。

    “沈醉天!”我獲得呼吸之后,想都不想就叫出這三個字。

    這股寒氣我實在是太熟悉了。

    “很好!容疏狂,你終于清醒了?!彼懿粣u的樣子,“想不到,你也會使出這些江湖下三爛的勾當?!?br/>
    “下三爛的勾當?”我皺眉。

    “不用演戲了。你當真不認得這里?”

    我打量一下房間,也沒什么特別的嘛。

    “這是……?”

    “這里就是碧玉峰?!彼湫Α!安贿^已經(jīng)易主了。”

    “???”我低呼一聲,真不敢相信,我一覺醒來,居然到了碧玉峰上。

    “是你半夜把我偷出來,帶到這里?”

    “偷出來?”他冷笑,“這樣說也未嘗不可?!?br/>
    “你要殺我?”

    “林少辭沒死之前,你還有用。”

    我皺眉:“你要用我威脅他?”

    “看來我那一掌還沒有完全打壞你的腦子?!彼鏌o表情道,“我沒空和他玩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最好的辦法,就是脅迫你,『逼』他出來。”

    “太可惜了。”我無奈的嘆息一聲。

    “可惜?”

    “是啊!”我再嘆,幾欲淚下,“你長的這樣美,而我卻不得不與你為敵。怎一個恨字了得?”

    他的面『色』青白變幻幾下,忽然笑了:“現(xiàn)在何妨讓你呈口舌之快。但是,你最好祈禱,三日后,林少辭能準時出現(xiàn),否則……”

    我也笑了笑:“好啊。不知道在我祈禱的時候,能不能出去逛逛?”

    他居然也很大方:“舊地重游,肯定別有滋味?!?br/>
    御馳山莊建的非常氣派,清一『色』的白墻黑瓦,頗有古樸蒼勁的高麗雄風。

    諾大的山莊見不到幾個人影。

    碧玉峰四面環(huán)水,五『色』溪流環(huán)抱,水『色』澄碧,將御馳山莊圍在中間,形成一個碧玉般的一個圓。周圍尚有三座山峰,舉目望過去滿眼碧翠欲流,真正是風景如畫,清新怡人。

    若想從這地方逃出去,必須要有極好的水『性』,倘若輕功高絕,或許可以從水面飛過來,前提是莊外那些強壯矯健的弓箭手都瞎了眼睛。

    林少辭究竟要怎么上碧玉峰呢?

    這會子,我不得不替自己擔心了。按照風亭榭的說法,容疏狂的武功應該比林少辭高一點,可是連她都敗在沈醉天的手下,林少辭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何況還有什么逍遙四仙,他來了豈非等于送死?

    都說江湖險惡,真是一點不假,可惜我武功盡失,不然尚可一搏。更可惜的是,沈醉天如此心狠手辣,空有一副好皮囊……

    “為什么美麗的花兒總是帶刺,實在是太可惜了?!蔽覍χ掷锏囊欢湟懊倒?,喟然長嘆。

    身后有人輕笑一聲,接口道:“林少辭三日后若不來,容姑娘這樣的花容月貌,只怕也要可惜了?!?br/>
    我脫口道:“真的嗎?”

    他臉『色』一沉:“我沈醉天像是開玩笑的人嗎?”

    “謝謝!你是第一個夸獎我相貌的人?!蔽覐澫卵鼘χ叹G的湖水照了照,沾沾自喜。

    顧影自戀之間,湖水里忽然出現(xiàn)另一個身姿,俊美的五官若刀削玉琢,好似晶瑩冰雪碾就的曠世奇葩,美到令人自慚。可是,這張臉上掛著我經(jīng)常見到是一種表情——不敢置信。

    他一把抓起我的手腕,面若寒霜。

    “容疏狂,你到底是搭錯了那根神經(jīng)?”

    “你才神經(jīng)。”我掙脫他的手腕,長得帥就可以隨便罵人嗎?

    他微微一怔,似乎不敢相信我能掙脫,遂即又緊緊抓住我的手腕。

    “疼啊,快放手?!蔽胰滩蛔〗辛似饋?。

    他疑『惑』的放開我,冷笑道:“你最好祈禱林少辭快來,我的耐心很有限?!?br/>
    我『揉』『揉』手腕?!澳惴判?。我對林少辭至關重要,他一定會來救我的,順便鏟除鬼谷盟?!?br/>
    他像聽到一個奇聞般大笑了起來。“至關重要?原來容姑娘對自己這么有信心?”

    我不甘示弱的笑回去?!澳鞘钱斎弧!?br/>
    林少辭還需要我去偷那么名單,絕不會不管我,再說,就沖著他與容疏狂青梅竹馬的情分,他也一定會來救我。

    沈醉天冷笑:“要是我沒記錯,三年前,容姑娘在這里被他當眾拒婚,成為整個江湖的笑料,但凡是個姑娘家,早就羞憤而死了?!?br/>
    我一呆,林少辭當眾拒婚?

    他看著我,繼續(xù)嘲諷:“而容姑娘真不愧是女中豪杰,不但沒有絲毫羞憤,還越發(fā)自信了。佩服佩服?!?br/>
    我靠。這小子果然是一朵有毒的玫瑰,說話都這么惡毒。但是被拒絕的是容疏狂,跟我方怡有什么關系。

    “他拒絕我,另有隱情。你懂什么?”

    “原來你還很善于自我安慰。”他又一次大笑起來。“容疏狂,我忍不住要對你感到好奇了?”

    我冷笑道:“千萬別!男女之間的很多災難都是從好奇開始的?!?br/>
    他微微一愣:“你難道以為我對你……哈哈,容疏狂,你果然很有自信。哈哈……”

    我靠。這個傻鳥太傷人自尊了。

    “你既對我這么沒自信,還抓我來這里干嘛?”我冷著臉道:“你還是早做準備吧,小心一命嗚呼,香消玉殞!”

    他冷笑不語。

    這時,天『色』已漸漸暗沉下來,碧玉峰上云霧裊繞,我的心底也是疑云密布。

    風亭榭所說的碧玉峰之事,莫非就是指容疏狂被拒婚這件事?即便是江湖兒女,『性』格豪爽不拘小節(jié),但容疏狂到底是個女孩子,林少辭也太不尊重人了。嗯,這件事跟風凈漓肯定脫不了干系,真的很好奇,拼著被他嘲笑,也要問問清楚。

    “喂——”我一轉身,才發(fā)現(xiàn)沈醉天早已不知去向。

    我到山莊找了個小頭目樣的人,問道:“沈醉天呢?”

    誰知他像塊木頭,理都不理我,氣得我只好自己去找。

    山莊的人都在外面的守著,我在莊內(nèi)轉悠了幾個地方,沒見到半個人影,正準備回去歇著,忽見一個白影掠過夜空,投入左側一間房內(nèi),房中驀然亮起一盞燈火。

    “為什么不殺了容疏狂?”一個冷冽的女子聲音道。

    “留著她還有用?!鄙蜃硖斓穆曇粲行┿紤?。

    “無論她是死是活,林少辭必然會依約前來,留著她還有什么用?”

    “她如今武功全失,殺與不殺有什么區(qū)別嗎?”

    “這跟我們當初的約定可不太相符?”女子的聲音里有一根弦驀然繃緊。

    我暈。這女的是誰啊?至于這么恨我嗎?

    “情況有變?!?br/>
    “哦?”

    “我收到消息,有人警告我,不能動她一根頭發(fā)?!?br/>
    “笑話!大名鼎鼎的沈醉天也會受人威脅?”女子冷笑。

    “別人的話或許可以不聽。這個人的話卻不能不聽,也不敢不聽。”沈醉天居然沒有生氣,語氣甚至有些無奈。

    “究竟是誰?”

    “楚天遙!”

    室內(nèi)靜默,氣氛忽然變得凝重而沉悶。

    我一愣,楚天遙?他為什么要保護我?

    沈醉天率先打破了沉默:“反正你的最終目標是林少辭。犯不著為了一個容疏狂而得罪了楚天遙?!?br/>
    女子冷笑道:“如果容疏狂對楚天遙真的這么重要,你就不怕,他會幫助御馳山莊,對付鬼谷盟?”

    沈醉天輕笑一聲:“這個就不勞風姑娘『操』心了?!?br/>
    風姑娘?風凈漓,怎么會是她?她不是風亭榭的妹妹嗎?那她應該是皇太子的人,為什么要和沈醉天聯(lián)手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