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螢從草原回來的第二天,風盈盈就和青龍騎士團的幾名團員回到帝都了,得知爺爺在軒府,風盈盈立即帶著玄冰去見他。(就到筆趣閣)
風鐵正在和軒烈光、火云、莫里多喝茶,看到自己的孫女兒已經是神獸契約者了,大大的開心,圍著玄冰轉來轉去,嘖嘖稱贊個不停。其他三位強者看到玄冰雖然幼小,但神采奕奕,一點不怕生,都在心里暗贊。
風盈盈摟住風鐵的手臂一直搖:“爺爺,我這次和玄冰簽訂了契約,我也是神獸契約者了,怎么說也是為我們獵師團爭光了,你想怎么獎賞我啊?”
“你要什么獎賞呢?盡管說?!笨梢钥吹贸鲲L鐵心情很好,兩只眼睛笑成了一條線,說話的聲音也比平常大了許多。
風盈盈踮起腳尖在風鐵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下,后者的笑容立時僵住了。
“爺爺,你已經答應我了,就不允許反悔,我們風家人最講信用了,言出必行。嘻嘻。”風盈盈說完,笑著帶玄冰走開了。
“怎么啦?”軒烈光看到風鐵露出了愁容,問。
風鐵苦笑著搖搖頭,坐回了原位,感慨地說:“現在的小孩啊,就是人小鬼大。”
“難道這個丫頭在逼你再親嗎?”莫里多笑著說。
“唉,我倒希望是這樣?!憋L鐵舉起了茶杯,“來來來,我們好久沒有這么聚過了,只管喝茶,莫管其他的事情。”
看到風鐵不愿意說出來,其他三人和他也是老朋友了,哈哈笑了一聲,不再追問,繼續(xù)喝茶聊天。
喝了幾輪,莫里多突然感慨而道:“你們三個老鬼就好了,都后繼有人了?!?br/>
“你不也是收了落葉這個丫頭做學生嗎?”風鐵有些隨意地說,“有這么一個天資聰穎的學生你還嫌棄,真的是撿到寶都不滿足?!?br/>
莫里多拿住茶杯,端看著深紅色的茶水:“話是這么說沒錯,可葉兒畢竟不是我們大陸的人,總覺得有些遺憾?!?br/>
“有什么遺憾的,我也收了小螢為徒啊,還不是一樣的好?!被鹪铺赜械拇笊ぷ邮冀K都保持著洪亮的聲音。
說實在的,火云帶著小螢修煉,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享受到了天倫之樂。小螢簡單的性子很合他的胃口,一老一少幾乎是一見如故,在外人看來,兩人的關系不像師生,更像爺孫。兩人這么合得來,也與他們有非常多的共同點有關;兩人都是心直口快、心思簡單、直腸子、有什么事不會藏著收著……最重要的一點,兩人都對火冷魂非常的不爽。
火云身為一團之長,本來事務就非常多,他又知道自己脾氣急,沒有多少耐心教育火冷魂,生怕自己對他產生不好的影響。十多年前,當時火冷魂只有2歲,火云就將他扔給雪野等高級干部,讓他們幫忙帶這個孩子。沒想到,十多年過去了,無論別人怎么用心教育,可這個孩子就是不肯與人交流,逐漸養(yǎng)成了孤僻的性格,幸好還有一個雪野可以讓他聽話,不然的話,火云都不知道怎么和火冷魂溝通了。
火云是嫌自己的孫子性格冰冷孤僻,就算兩人坐在一起,說話也不會超過3句,這讓火云很生氣:對著最親的人你都這樣了,要出去見人豈不是一句話都不用說了?
小螢則是討厭火冷魂目中無人,以自我為中心,根本不懂憐香惜玉,更不懂人情世故了……小螢能羅列出火冷魂一大堆的缺點,真的是說上幾天幾夜都說不完啊。
小螢剛開始說的時候,火云還挺贊同的,可是越聽越糊涂了,小螢說的這個人還是火冷魂嗎?什么小心眼,睚眥必報、嫉妒心強、愛吃醋、貪圖美色、有嚴重的話癆傾向……反正人類該有的缺點小螢都將它們安放到了火冷魂的身上。
火云撓了撓頭,怎么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孫子有這么多缺點?話癆那一點就不對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火云開心還來不及呢。
不管小螢怎么說,這確實引起了火云的共鳴,一老一少在修煉之后的閑暇時間,就不斷地說火冷魂的缺點,幾年下來,已經將他全身上下的毛病說了個幾萬遍。
“得了吧,火老頭,你都將小螢當作你的孫媳婦了……”莫里多還想說,就被火云一聲吼叫打斷了:“不是說不要在軒府里提這些事情嗎?”火云一臉緊張地向門外看去,他真的怕小螢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
莫里多哈哈笑了兩聲:“好,不說就不說。”轉而笑著看向軒烈光:“竹篙精,不要以為坐在一邊看熱鬧就可以幸免了,葉兒這個丫頭對你們家無過也是癡迷得很。”
軒烈光說:“我也認為在軒府提這些事不適宜,小輩的事情他們自有自己的主張,不用我們這些老家伙操心?!?br/>
“對?!憋L鐵附和道。
“鄉(xiāng)巴佬,不要以為我不知道盈盈對你說什么啊,不要太囂張啊,小心我爆出來?!蹦锒喙χf。對于六識極其靈敏的大靈師來說,就算一只蚊子在遠處嗡嗡飛過,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更不要說風盈盈的小聲說話了。
“知道你厲害了?!憋L鐵不服軟都不行,他遇著莫里多,算是遇上了克星。
看到風鐵不敢反駁自己,心滿意足的莫里多咳了咳,說:“說正經的,無過這個孩子再過幾天就要回來了,你們有什么想法,畢竟外面將他的事跡傳得太玄了,我擔心會使他陷入麻煩當中?!?br/>
“有什么好擔心,不在壓力下成長,以后怎堪擔當重任?”火云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我也是這樣認為?!避幜夜饪粗锒?,說:“無過雖然還是個小孩,但是想法和處理事情的方法都很成熟,我們不用太擔心他。”
“嗯。”風鐵點點頭。
軒烈光說:“有一件事,我不知該不該講。”
“竹篙精,你也會有猶豫不決的時候啊?!蹦锒噢揶碚f。
“是和三皇有關的。”軒烈光這話一出,另外三人立時變得十分認真起來,就連剛剛還在開著玩笑的大靈師也嚴肅地盯著軒烈光。
“其實這個是無過的想法?!避幜夜獬烈髁艘粫海爬^續(xù)說下去:“他讓小輩們一起創(chuàng)建一個新的獵師團。”
聽到軒烈光這么說,其他三人露出了古怪的目光,盯得帝國第一獵師感到很不舒服。
莫里多首先笑了出來:“還以為是什么呢?就是這個嘛?!?br/>
“我知道?!被鹪埔补笮Α?br/>
“是個不錯的想法,這小子的膽子真夠大,我喜歡?!憋L鐵摸著那撇小胡子笑說。
“你們都知道?”軒烈光頗感意外,他可是嚴令禁止知道內情的人對外說。
“不好意思,我的孫兒是個大嘴巴,沒有什么事能夠藏得住?!憋L鐵笑著向軒烈光解釋。
莫里多和火云也給出了同樣的解釋,落葉和小螢都是相對單純的孩子,很容易向別人吐露出心事。
“那你們的意思呢?”軒烈光問。
“能有什么意思,現在都是年輕人的世界了,他們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我們這把老骨頭還能陪他們玩幾年?”四人之中,莫里多看得最開。
“莫老頭說得對,不要看最近幾年風平浪靜,但那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征兆,也許過不了多久,這場急風暴雨就會來了。以我們現在這副老骨頭,還能撐多久?”風鐵一想到數年前青冰在眾神之塔陸沉前說的那一番話,就猛的搖頭。
“老光,輪不到我們不服老啊?!被鹪普f著拍了拍軒烈光的肩膀。和四年前相比,火云的樣貌沒有什么變化,還是那樣的威武精壯,可是自從看著火情天在他面前被何夕帶走自己卻無能為力留住他,思子心切的火老大回到虎賁血煞團后大病了一場,即使后來痊愈了,功力也不如以前。
“我知道這些,可是這些孩子現在還太小了,他們不應該承擔起這么重的責任?!避幜夜鈬@了一口氣。
“人是會成長的。”風鐵頗為感觸地說,與其這是安慰軒烈光,倒不如是安慰他自己。
“鄉(xiāng)巴佬,終于說了一句人話。”莫里多嘿嘿笑了兩聲,對軒烈光說:“竹篙精,杞人憂天了是會被天劈的,我們什么都不要管,只管喝茶就行了?!闭f著端起了杯子,一飲而盡。
風盈盈剛剛回到大廳,就被小螢、軒影風等少年圍了個嚴嚴實實,哦,不是,是玄冰被這些少年圍了個嚴嚴實實。
玄冰看到這么多人圍著它,每個人都露出一副驚嘆的神色,心情大好,在大廳上輕快地飛了起來,幸好大廳足夠大,不然的話肯定被玄冰撞塌了。
“哇,好可愛啊,比我的螢兒還要可愛?!毙∥炓贿叴蛄恐贿咉@贊了出來,“好想摸一摸它雪白的皮膚。”小螢說著真的將手伸了過去,剛要碰到玄冰的時候,白色小龍猛地往后倒飛,躲到了風盈盈的身后,一雙大眼睛警惕地看著小螢。
“小螢姐姐,你太粗魯了,將我的玄冰都嚇壞了?!憋L盈盈向小螢嗔道,回頭摸了摸玄冰的脖子,白色小龍似乎很享受這樣的待遇,閉起了雙眼,露出滿足的表情。
“有什么了不起,自己小氣就是小氣了,還說我粗魯?!毙∥灧朔籽?,嘟起小嘴小聲說。
軒影風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怎么落葉、獸山還有那個死騙子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
此時無過、火冷魂等人在云夢山脈的事跡還沒有傳回到帝都。
看到軒影風想興師問罪,風盈盈立刻表現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我也不知道,無過哥哥說要等到獸山的傷徹底好了之后會追上我們的,但是現在卻沒有跟回來?!?br/>
“聽說無過變得很厲害喔,是不是真的?”慕容殆水興奮地看著風盈盈,眼里寫滿了期待,“到底格紅團長說的是不是真的,這個變態(tài)的家伙劍、武、靈劍三修?”
有軒影風在,風盈盈可不敢造次,乖乖地回答:“應該是吧,不過我只看過他施展劍靈之術?!?br/>
“怎么,手癢了?”軒影風沒好氣地白了一眼慕容殆水,后者哂笑了一下,說:“不能說手癢,說是切磋一下總可以吧?!?br/>
“殆水哥哥可不一定是無過哥哥的對手喔。”像是想起了什么,風盈盈笑嘻嘻地說。
“這個傢伙有這么變態(tài)嗎?”慕容殆水摸了摸鼻子,帶著一絲無奈說,“如果我打不過他,我還不會找?guī)褪謫幔俊闭f著指了一下靜靜站在一邊的牧原。
4年過去了,牧原越長越高,此時的身高約為2米,長得虎背熊腰,魁梧壯碩的身材像一座小鐵塔,留了滿臉的絡腮胡,充滿了北方漢子的味道。
看到慕容殆水的手指向他,牧原靦腆地笑了,說:“我也希望能夠有機會和無過切磋?!?br/>
“這個死騙子有沒有變化???”軒影風問。
“有啊?!币宦牭杰幱帮L問起,風盈盈立即變得相當興奮,好像發(fā)現了新大陸一般,臉上像畫滿了紅暈,“無過哥哥比殆水哥哥還要高一點、瘦一點,但肌肉更多,背著一把古樸大劍,身穿一襲白色勁裝,雖然沒有火冷魂這個大笨蛋那么帥,但看上去非常的陽光,有點啊,那個……書生氣息,如果笑起來,那個魅力就更無法抵擋了。一個字總結了,帥!”
“有這么帥嗎?”持懷疑態(tài)度的可不止軒影風,連小螢也發(fā)出了疑問。
風盈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不然落葉姐姐怎么會被他迷得神魂顛倒???”
什么?
風盈盈的話一出,立即引起了眾少年的興趣,各種訝異、震驚、懷疑、猜測……寫在了臉上。
慕容殆水看了一眼一直默不出聲的妹妹,看到她低著頭不言不語,摸了摸鼻子,遲疑著問:“不會吧?”
風盈盈當場反駁了:“怎么不會?我親眼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在相互向對方放電,那個甜蜜的樣子,簡直羨煞旁人?!?br/>
軒影風很用力地點點頭,不過她不是責怪落葉,反而是在責怪無過:“哼,要我說肯定是無過這個大色狼勾引了落葉妹妹?!?br/>
“我總覺得你們這樣捕風捉影很不好,有什么等他們回來后,一問就明白了。”慕容殆水說。
小螢一跺腳,目露兇光:“對,等無過這個死騙子回來了,一定要向他問清楚了。既然將落葉姐姐狠心拋棄了4年了,現在才回來,算是怎樣啊?”
風盈盈心里奇怪,軒影風生無過的氣,那也罷了,畢竟這兩姐弟之間有些誤會,以軒影風的小雞肚腸,又怎么可能輕易饒過無過呢?怎么小螢也來湊這個熱鬧呢?她可跟無過無冤無仇:“我覺得無過哥哥不像你們說的那樣可怕,又色狼又騙子的,我覺得他很真誠,很好相處,很乖,起碼他就很聽落葉姐姐的話?!?br/>
軒影風立即覺得驚奇了:“盈盈,你碰到的那個該不會不是無過吧?”
小螢將手背貼在風盈盈的額頭上,又碰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沒有發(fā)燒,兩者的溫度是一樣的啊。
凡是認識無過的人都一臉迷茫地看著風盈盈,眾人絞盡了腦汁也想不出她說的到底是誰。
“怎么啦?我說錯了嗎?”風盈盈奇怪地反問。
慕容殆水皺起了眉頭,一點一點來反駁風盈盈的話:“我總覺得你說的那個不是無過,無過的性子剛好與你描述的這個人物剛好相反。他不真誠,也算不上虛假,但就是個大話連篇的人,凡是跟他相處過幾天的人都會發(fā)現這一點,他也不好相處,總是以自以為是的態(tài)度跟人打交道,乖嗎,估計全天下也只有他一個人敢當面和遠天叔叔抬杠的了,至于你說的他很聽落葉的話,我覺得是他認為有利可圖,所以才假裝聽話的吧?!?br/>
慕容殆水每反駁一點,其余的少年都很用力地點一下頭,表示非常的贊同。
無火和無量剛好從外面回來,一進門就聽到了慕容殆水的話,兩個少年馬上上去替無過爭辯了:“哇,殆水,你這么說大哥的壞話,就不怕他回來之后找你麻煩的嗎?”
慕容殆水微笑著回答:“怕啊,我還真的怕他不來找我呢?!?br/>
“這個死騙子什么時候回來???”軒影風瞪了一眼無火和無量,既然這兩人敢這么說話,那就表示離無過回歸的日子不遠了,否則這兩人不敢這么囂張地頂撞慕容殆水。
“哇,最新消息,從鳳儀狩獵團傳來的。”無量擦了一下嘴角,傻笑著說。
風盈盈聽了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變得軟綿綿的,有氣無力地問:“他們去了云夢山脈?”
在離開雪山帝國的時候,無過可是親口答應了她等獸山完全好了之后會追上他們一行人的,現在卻是去了云夢山脈,到底誰在說謊,已經很清楚了。
作為受害者之一,小螢非常同情地拍了拍風盈盈的肩膀:“這個就是真實的軒無過,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騙子。”
慕容殆水問:“是在契約簽訂日之前還是之后趕回來呢?”
“我覺得是之前吧,以他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又怎么會錯過這么一個重大的日子呢?”倒是軒影風在回答慕容殆水。
一聽到軒影風這么說,風盈盈立刻接過話:“對,無過哥哥說他會趕在校慶之前回來的?!彼浆F在還不敢相信無過會欺騙了他。
“是啊?!睙o火往大廳中央一站,興奮地跳了幾下,大聲宣布:“無過大哥將于4天后從云夢山脈趕回帝都,與他同行的還有落葉小姐,魂獸契約者獸山和……神獸契約者火冷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