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并不感覺這些好處是白來的,要不是他和沈雨魅花費(fèi)大量的時間獵殺邪靈搶奪血肉精華,要不是遇到這么一個錘煉肉體的寶地,又怎么能讓肉體達(dá)到靈器巔峰的級別?
并且,他可是還耗費(fèi)了一株寶藥啊!如果這些都不能讓王林的肉體在做提升,那他就完全可以去自殺了,活著也是浪費(fèi)。
上天是公平的!付出多大的努力,就會得到多大的回報,有付出就會有收獲。
試問誰能忍受的住割肉切骨之痛?誰能忍受烈焰焚燒之苦?誰又能承受百萬斤的壓力之舉?利刃切割,泰山壓頂,烈焰焚軀,風(fēng)之淬體,萬雷轟炸,這些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他全部承受了。
一步一步的踏出雷之法則的海洋,王林看著這個自己呆了近兩個月的地方,一陣的感慨,他對這可是又愛又恨?。?br/>
搖了搖頭,對著早已在那邊等候的沈雨魅等人說道:“走吧,趕緊找到出路,我們已經(jīng)進(jìn)來三個月了,恐怕老頭子早就等的著急了?!?br/>
王林的話可不是隨便說的,先把他們在這里是否安全放在一邊,要知道蒼穹戰(zhàn)場可是快要開啟了,雖然他不知道具體的時間,但估摸著肯定不會超過三個月,這樣一來,時間就更緊迫了。
一行五人順著山谷向里面走去,這座山脈太大了,他們已經(jīng)走了數(shù)千里,可除了兩側(cè)的山壁,他們根本看不到盡頭,不過漸漸的王林發(fā)現(xiàn)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
“等一下在走?!蓖趿终咀∧_步喝道,隨后他走到一面山壁旁輕輕問了問,用手摸了一把,最后更是抓起地上的一把泥土放在鼻子下使勁的嗅了嗅。
蒼頡看著王林那逐漸皺起的眉毛,疑惑的問道:“小林子,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王林站起身,拍了拍手,沉聲說道:“這里的氣味變得已經(jīng)潮濕起來了,并且這種潮濕不是泥土的味道而是發(fā)霉的氣味,難道你們不感到疑惑嗎?”
呃?蒼頡三人愣了愣,隨后像王林一樣抓起地上的泥土聞了聞,確實(shí),這個氣味的確是發(fā)霉的味道。
沈雨魅看著前方,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那我們還往前走不走了?”
“走,當(dāng)然要走,前面或許是我們唯一的出路?!蓖趿帜曊f道,“都小心一些,這里通向什么地方我們都不清楚?!?br/>
“嗯”眾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論前方有什么他們還是要去的,眾人的步伐變得緩慢起來,王林走到沈雨魅的身邊,塞給她一塊玉符,低聲說道:“一旦有事發(fā)生,立刻把它捏碎了?!?br/>
沈雨魅看著王林那嚴(yán)肅的表情,雖然想拒絕,但最后還是握在了手中,只不過她眼中擔(dān)心的神色變得更深了,她明白王林是不會無緣無故給她這個的。
山勢慢慢的變得傾斜起來,王林他們看著眼前的路,這好像是通往山頂?shù)?,一行人互相看了看,然后腳步輕緩的走了上去。
嗯?忽然王林他們的腳步停了下來,他們震驚的看著眼見的一幕,這一幕太令人震撼,不,是令人膽顫,一種徹入骨髓寒意瞬間從他們的心頭冒起。
白骨鋪路,連綿往上千百丈,晶瑩的白骨閃爍著明亮光澤;一座座巨大的血碑矗立在白骨路的兩側(cè),干枯的血跡透出滄桑凄涼的氣氛,光是那氣息就令人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而在這白骨路,血碑的最前方還佇立著一座高達(dá)百丈的青銅巨碑,上面寫著數(shù)個大字和一行小字,筆勁蒼松有力,似龍飛舞,流露出一股傲視天地的氣概。
“英雄路,帝血碑。”
“本帝與眾位袍澤一同遠(yuǎn)赴戰(zhàn)場,誓破仙軍,前后征戰(zhàn)千余年,獲勝之時才發(fā)現(xiàn)身邊的眾位兄弟和手下的將士早已死傷殆盡,心中大為感傷,只好將其尸骨收集起來,鑄成墓地。恨!恨!恨!”
王林緩緩念出上面的所寫的之后,再看那滿地的白骨時眼中頓時露出肅然起敬的意味,這些尸骨竟然都是征戰(zhàn)仙界的將士,那些石碑每一個竟然都是一位大帝。
白骨路連綿千百丈,這里到底埋葬了多少修士;帝血碑有著十幾座,那就說明這里一共埋葬了十位大帝。
王林帶著沈雨魅、蒼頡三人,走到“英雄路,帝血碑”的前方,深深的鞠了一個躬,這些先輩都是值得敬佩的。
沈雨魅看著前方,輕嘆道:“怪不得這里會有那么大的霉味,誰又能想到,這里竟然是個巨大的墓地?!?br/>
蒼頡有些疑惑的說道:“可這里是邪惡深淵啊,那之前怎么一直沒聽說過,而殿中的長老為什么也都不知道這件事?”
“或許這個墓地原本是埋葬在空間亂流中的,湊巧和邪惡深淵這個獨(dú)立的空間撞到了一起,這也就能解釋為什么邪惡深淵的空間之門會出現(xiàn)問題了。”
王林盯著前方張口緩緩地說道,沈雨魅和蒼頡三人聽到王林的分析后,認(rèn)同般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們先不要急著認(rèn)同,我話還沒說完,這座墓地碰觸到邪惡深淵令它的空間產(chǎn)生了一些影響,只是王階以上的修士進(jìn)不來,但絕對是不可能讓那些邪靈擁有自主意識的?!?br/>
王林那嚴(yán)肅而凝重的聲音傳到沈雨魅和蒼頡的耳中時,令他們的心頭一顫,的確是啊,那些邪靈有自主意識不可能和這里有關(guān)系,那就只能說這是個巧合,又或者說是背后有一只黑手正好趁這個時機(jī)來做一些大事。
這么一想,他們四人的心變得更加焦急起來,沈雨魅看著王林,輕聲說道:“林哥哥,你有辦法嗎?”
聽到沈雨魅的話,王林苦笑了一聲,說道:“我能有什么辦法,走一步看一步了,只能先順著這條路走了,我們現(xiàn)在無路可走。”
說完往前走了幾步,對著石碑再次一拜,說道:“各位先輩,打擾了,但晚輩想找到出去的路,就只能走這里了。”
王林轉(zhuǎn)身對著沈雨魅四人擺了擺手,隨后幾人帶著敬重的心情輕輕踏上了這條征戰(zhàn)邊場的將士的“白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