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出發(fā)去了食堂,這次的飯菜比上次要好很多,雖然都是快餐,但桌上多了五瓶酒。
我平時沒有喝酒的習(xí)慣,所以就推給了胖子。
秦嵐很豪爽,拉開酒環(huán)一口氣喝了半瓶,臉不紅心不跳的,果然還是不能小看女生。
這次我們在食堂里吃了很久,彼此都說了為什么會來到這里的原因,唯獨(dú)秦嵐一人喝悶酒,沒有加入這個話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食堂準(zhǔn)備關(guān)門了,我們才回到宿舍內(nèi)。
所有人都喝醉了,回到宿舍就呼呼大睡起來。
我也準(zhǔn)備躺下的時候,就看見秦嵐一人披著衣服走了出去。
她喝了酒,我生怕鬧出事,所以就跟了出去。
卻沒想到,她坐在了一個昏暗的角落里,望著底下空蕩蕩的練武場,似乎有什么心事纏繞著她。
等她坐下后,我才慢慢走了過去開口說,“這么晚還沒睡,怎么有心事嗎?”
秦嵐回頭看到是我有些吃驚,但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了說,“睡不著而已,你呢。”
“我都睡一天了,肯定睡不著啊,咋了,剛剛看你在飯桌上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有興趣跟我說說嗎?!?br/>
我慢慢坐在她身邊,還是保持了一定的男女距離。
秦嵐搖搖頭開口說,“只是想起了一些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br/>
說完她自嘲的一笑,又接著看了我一眼說,“你真的想聽嗎?”
我聳聳肩說,“你要是愿意說,我也愿意聽,反正睡不著,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秦嵐忽然一笑,也不知道從哪里拿了一瓶啤酒出來,打開后喝了一口,看著偌大的地下機(jī)構(gòu),嘆了一口氣說。
“其實我本名不叫秦嵐,而是叫張若秋?!?br/>
“張若秋?好名字?!?br/>
秦嵐微微一笑說,“其實我出生在靈異世家,祖祖輩輩都是這個圈子里的,我們家曾經(jīng)做的生意很大,幾乎每天都有生意找到我們,貨物都是南下北上的,倒也充裕,不愁幾百號人的生計。”
我聽著倒也沒什么問題,只是她說了曾經(jīng)兩個字,我的腦海瞬間就聯(lián)想到了沒落兩個字。
秦嵐接著說,“可是再好的時光都會消散,有一天夜里,我們家上百口人被一夜殺光,我媽把我藏到地下室,叫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出來?!?br/>
“我聽話,所以我就躲著,就透著上面那么一丁點的縫隙往外看,直到他們被捅穿腹部的那一刻?!?br/>
秦嵐說到這的時候眼眶已經(jīng)濕潤了,她猛的灌了一口酒,聲音微顫的繼續(xù)對我說。
“從那之后,張家被一夜血洗的事傳遍了整個靈異圈,誰都不知道是誰干的,我也不知道,只記得那個人很高,很瘦,僅此而已,說來也真是個笑話,自己的親生父母被殺害,我卻找不到兇手為他們報仇?!?br/>
說完,秦嵐喝完了最后的半瓶酒,下意識將酒瓶都給捏扁了。
我不知道一個人到底有多大的忍耐度,也沒有去嘗試過,但從秦嵐身上,我了解了。
家門被滅,父母被殺,那時候的她到底有多無助,這一路走來,她心里有多少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