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國?這么突然?什么時候回來?”安落瞪起那雙黑亮的眼睛,倪昊東看到她的眼中映出了他的輪廓心就軟軟的了,最溫暖的距離莫過于我眼中有你,你眼中有我。
“臨時決定。所以我今天早些回來想多陪你一會兒。至于什么時候回來么?說不好,多則一個月兩個月,少則十天半月?!彼焓謱⑺叺乃榘l(fā)縷到她的耳后,眼中充滿濃濃的不舍。
“能帶家屬么?”安落忽然嘟起嘴吧低聲問。
倪昊東愣了下,隨即忽然跳起來去抓桌子上的手機。
“你干什么?”安落一臉懵逼的問。
“打電話幫你訂機票。”
安落看他表情認真的在按手機,她翻身而起,雙手抓著他的手腕頻頻笑著搖頭,“別,逗你玩兒的。我在家乖乖等你就好,我爸這幾天體溫有點兒高,我和你一走一個月兩個月的,我不放心?!?br/>
“那你就放心我了?不怕我被別的女人勾走了魂兒?”
“能被勾走的老公,就不是老公!”
“叫我什么?再叫一次?”倪昊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來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其實很好看,只是平時太銳利太冷漠了,此刻這么直直的看過去,他的眼睛好似一潭深水,神秘又蠱惑人心。
“叫老公...”他勾起唇誘哄道。
“那個,睡覺吧...明天你不是還要起早趕飛機。聽說倒時差很難受呢,你今天一定要多睡一會兒!”安落拉住倪昊東的手將他往床上推,推了幾下,卻見他還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她疑惑的抬頭,“你是打算學(xué)驢站著睡覺么?”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倪昊東揚起手來,安落就敏感的捂著頭跳開大叫,“我都告訴過你了,不要再彈我的頭!”
“我是讓你看手機!”倪昊東嗤笑一聲,舉起手里的手機。
安落狐疑的瞪過去,手機有什么好看的?只是眼睛看過去,似乎覺得有點兒熟悉,金色的手機...她記得倪昊東的手機好像是黑色的...她的才是金色的!
那么,他剛才拿的根本就不是他的手機!可她的手機上又沒有訂機票的軟件!這么說他剛才就知道她不會跟他出國,所以故意擺出動作來嚇?biāo)模恳幌氲竭@點她就一臉的義憤填膺,可惡??!居然耍她!
“你看什么呢?我讓你看的是通話記錄?!?br/>
通話記錄?通話記錄有什么好看的?難道有別人給她打電話他還不允許嗎?她擰眉看過去,指著手機屏幕嘚瑟的笑了,“看什么?這幾天除了我哥,就是方總給我打過電話,剩下的都是和你的通話記錄,你別告訴我你連他們倆的醋也吃吧?”
倪昊東聽了,兩道好看的眉高高的挑起,不知道為啥,安落看見他嘴角的弧度忽然覺得后背發(fā)麻。
“都是和我的通話記錄?”
“嗯!”
“那么說,這個倪賤人...就是我嘍?”
“...臥槽!居然忘了改了!”
安落一拍腦門,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通訊錄的名字才是倪昊東要她看的重點!她居然把一臉冷酷,霸道腹黑的倪大少起名倪賤人?而且還被他發(fā)現(xiàn)了!
“這個,你聽我解釋...”
看著倪昊東黑下來的臉在慢慢靠近,安落干笑了一聲雙臂撐著他的胸膛想要和他拖延,但明顯這男人的表情有點兒油鹽不進。
“好啊,你解釋給我聽,假如你的解釋不令我滿意的話...”
“怎樣?”她一臉緊張的問。
“我的懲罰很溫柔,罰你吃香腸?!?br/>
安落聽了一臉的惡寒,她眼珠兒一轉(zhuǎn),忽然伸手將他推開,自己以上學(xué)的時候百米沖刺的速度朝著臥室的門跑去。
她要開門跑出去!她不想吃香腸!不想!
可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殘酷,她的手還沒抓到門,腰上就突然一緊,緊跟著感覺自己在空中來了一個拋物線,然后重重的落在了柔軟的床上,彈起來又落下。緊接著身體被死死的壓住,這一晚,倪昊東時而生猛時而輕柔,她緊緊的閉上眼睛迷失在他的身下,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累的睡了過去,還是暈了過去。
總之一覺醒了之后看到窗外照進來的明媚的陽光她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環(huán)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倪昊東的行李箱不見了,她就坐在床上皺著眉揪自己的頭發(fā),一邊揪一邊自言自語,“安落啊安落!你怎么一覺睡到這個時候!他這一走也許一兩個月才回來,怎么說你也得送送他??!”
手機!對了手機!她抓起床邊桌子上的手機打開看,果然有他發(fā)過來的微信,他那個執(zhí)拗又自戀的家伙,居然還是趁著她睡覺的時候把自己的名字由“倪賤人”改成了“夫君”。
夫君...
安落看著那個稱號,不小心笑出了聲。她勾起唇角打開他發(fā)過來的對話,上面寫道,“我要登機了,關(guān)手機了。早晨看你睡得香就沒喊你,是我故意不想讓你送我的,假如你來送我,我怕我不舍得走?!?br/>
“干嘛改成夫君啊?文縐縐的哪里適合你的個性!你應(yīng)該改成悶騷男才對!哈哈...”
嘴上這么說著,其實心里也甜的不行,誰說倪大少清冷無情來著?說起情話來這不也酸著呢嘛!安落看看他發(fā)過來的那個時間,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以前了!那么這個點兒他早就關(guān)了手機在天上飛了!干脆她也不急著回他了,將手機往桌子上一推,伸了個懶腰繼續(xù)休息。
眼皮剛感覺發(fā)沉,就被電話聲鬧醒了,是個陌生的號碼,但看著號碼歸屬地顯示的是本地的電話,她就接了。
聽清了對方的意思后她遲疑了一下,電話那邊的女聲揚高了聲調(diào)喚道,“安小姐你在聽嗎?安小姐?”
“哦,我在聽?!卑猜浜呛且恍?,神經(jīng)微繃的問,“你...不會是騙子吧?我聽說社會上有很多騙子公司...”
“安小姐,不好意思打斷你一下,你有什么質(zhì)疑可以上網(wǎng)查一下我們公司。我們高總今天下午兩點會在辦公室等你,假如你對我們公司的實力和名譽有什么質(zhì)疑的話,我們自然不會阻攔安小姐另謀高就。畢竟合作是雙方的,一個巴掌拍不響?!?br/>
高子翔的助理在打電話的時候,程瀚就站在她的不遠處,聽她這么說,程瀚唇角淡淡的勾起,伸出手臂給高子翔的助理挑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