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婷,看名字就知道了,和歐靜是親戚。
不是所有的歐家人都是俊男美女,至少歐婷不是。
她長得一般般,意外有一個特點,臉上可塑性強。
特別適合展示各種妝容,所以,大學(xué)時候,不少人拿她的臉當(dāng)樣品。
歐婷回到自己在外的公寓,想說可以見到郝峰,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搬走了。
郝峰是歐婷的男朋友,兩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有點僵。
收拾家當(dāng),她也是準備搬家的,回到原來的房子。爸爸結(jié)束了海外的受邀,固定在國內(nèi)發(fā)展,所以一家人可以團聚。
某天,歐婷接到李楠電話,說是大學(xué)聚會希望她參加,并且囑咐她要穿的漂亮,氣勢不能輸人。
凱斯勒酒店,有人很大氣的包下一層樓,改成了自助餐形式的宴會。里面聚集了很多人,他們有些時隔多年才看到,有些同在一起工作,一見面都在問對方的工作、婚否。
李楠抱著女兒與歐婷坐在一起,兩人的關(guān)注點都在可愛的嘟嘟身上。
“你怎么把孩子帶過來了?”現(xiàn)場可能有人吸煙,對嬰兒身體不好。
李楠輕輕搖晃女兒,她不久前才睡著,“我不放心啊,你不知道,做了媽媽后孩子就是命、根子,一刻看不到她,我心里就覺得空蕩蕩的?!?br/>
看她那副媽媽的樣子,歐婷無奈的笑笑。
“婷婷,交代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崩铋荒樐?。
怎么了?她除了女兒是重要的,還有什么大事。
“我想去洗手間,麻煩你抱一下嘟嘟,我馬上回來?!?br/>
歐婷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人有三急,此乃人生大事也。
小寶貝,你媽媽把你給我,跟著干媽回家吧,回去我好吃好喝供著你,把你伺候的跟老佛爺似得,以后我不結(jié)婚,就靠你養(yǎng),好不好。
她懷中的嘟嘟醒來發(fā)現(xiàn)媽媽不見了,開始嚎啕大哭。歐婷急忙抱著她搖啊搖,想要止住她的哭泣。
我的神啊,睡著像天使,醒來像惡魔。
低沉的男性嗓音傳來,“婷婷,才一段時間不見你就有孩子了!”
歐婷聞聲抬頭,看到了郝峰,還是一樣的帥,一進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她一本正經(jīng)告訴郝峰:“我在路邊撿的,想把她帶回家當(dāng)寵物養(yǎng)?!?br/>
“歐婷,你說什么,要把我女兒帶回家當(dāng)*物養(yǎng)!”李楠氣急敗壞說道。
把手中的寶物交接,歐婷訕笑:“開玩笑。”
“我告訴你,就是不準拿我寶貝女兒開玩笑,那可是我親閨女?!崩铋е⒆樱蝗灰欢ㄗ霾逖鼱?,她看到了另一個人,覺得很稀奇,他們倆怎么湊一起,眼角擠擠,婷婷你們?
歐婷搶在郝峰之前開口:“我們前段時間是鄰居,不過現(xiàn)在各回各家了。”
“你搬回去了!”郝峰問道。
“我爸媽希望我搬回去住?!?br/>
“我爸媽也是?!?br/>
李楠看不下去了,他們是在唱雙簧嗎,他們什么時候關(guān)系那么好,憑著她八卦的本質(zhì),其中必有貓膩。
這時有人叫他們?nèi)胱?,郝峰選擇和歐婷坐在一起,李楠抱著孩子,眼神不斷地往他們倆身上瞄。
舉辦人讓他們一個個作自我介紹,以及自己現(xiàn)在的職業(yè),輪到歐婷的時候,她很干脆的說自己是自由業(yè),明白有不少人誤會她的說法,也不解釋。同一間公司,郝峰和李楠是上司和下屬的關(guān)系。
只要能聯(lián)系到的大學(xué)同學(xué),大家都可以參加這次聚會,李楠老公出差,所以沒有陪同妻女一起,保護她們的重擔(dān)就交到了歐婷身上。
有些單身的男人知道歐婷沒有男朋友,紛紛露出勢在必得的眼神,想要攻下這座城池。
以前在大學(xué)的時候,即使有人對歐婷感興趣,都會打退堂鼓,因為她身邊有一個比他們還要優(yōu)秀的存在,貿(mào)然出手簡直是自取其辱。
簡晗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樣子走到歐婷面前,“小姐,我是簡氏企業(yè)的下一代老板,我可以約你吃飯嗎?”
歐婷沒有理他,在她一旁的郝峰說話,他主動伸手握住對方的手:“我是嘉信控股的郝峰,很榮幸認識你。”
今天是大學(xué)聚會,不是商業(yè)談判,“可以不要叫我小姐嗎?直接叫我歐婷就好。吃飯的事情,需要經(jīng)過我爸的同意,如果你不介意我打電話問一下?!?br/>
郝峰不敢相信,他替她解圍,她卻想答應(yīng)人家的約會。簡晗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他很篤定歐婷的爸爸會同意。
電話接通,“婷婷,今天你不是去參加大學(xué)聚會嗎,怎樣,玩的開心嗎?”
“爸,有個男同學(xué)約我一起吃飯,你說我要答應(yīng)嗎?”歐婷沒有感情的陳述這個事實。
之前和藹的聲音瞬間變得粗暴,“叫他去死!”說完聲音又變得溫柔,“婷婷,別理其他男人,記得早點回來?!?br/>
收掉手機,歐婷看著商晗,“你也聽到我爸說的話,抱歉了。”
郝峰扭頭悶笑,他就說歐婷怎么突然開竅了,居然會答應(yīng)男人的約會,原來是搞這一出,這招夠狠。
事已至此,商晗利只能放棄。之后陸續(xù)有人約歐婷,都被她用各種借口拒絕。郝峰驚訝,歐婷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搶手。
李楠抱著嘟嘟四處溜達回來,“我猜他們是看到了婷婷的笑容,覺得她很可愛吧!”
郝峰懷疑,歐婷同樣覺得,她什么時候笑了,難道是之前的訕笑,那樣也算好看證明他們眼睛都瞎了。
“No,是郝峰沒來之前,你抱著嘟嘟,然后你看著我女兒的臉很自然的笑了。而且就連身為女性的我也很喜歡你的笑容,更不用說那些單身狗?!?br/>
為什么他們都看到了,只有他錯過,他也想見到。之前不管他怎么逗歐婷,她都沒反應(yīng),后來還是勉強給了他一個冷笑。
干嘛看我,我又不是經(jīng)常笑,也不要企圖用一些爛笑話來引我笑,笑不出,歐婷從郝峰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意圖。
歐婷很好奇,“誰是這次的主辦人?”
“你對他有興趣!”李楠看好戲。
郝峰知道:“是在我們前方穿著淺藍色晚禮服的王雯,她好像這幾年出國了,最近才回來,也是回國后舉辦了大學(xué)同學(xué)聚會?!?br/>
歐婷不記得王雯,以為對方只是尋常的是為了想看同學(xué)才把他們叫來。但為什么用F語罵她,是想說她聽不懂嗎,她F語考級早就過了,至今還翻譯了很多故事,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她。
“多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那么俗,穿這種破衣服,你不嫌礙著別人的眼,真是不知道郝峰看上你哪點,長得比我家的沙皮還丑,還說自己是自由業(yè),擺明就是無業(yè)游民,能和我比?!边@段是用F語說得。
“對不起,我之前一直在F國,習(xí)慣說F語,你是不是聽不懂,我說的是很高興能再次與你們相遇,希望你在之后的時間里玩的愉快?!?br/>
王雯踩著高跟鞋比歐婷高一點,她低頭看著歐婷,如果歐婷聽不懂她前半段說的話,一定會被她這幅女主人的樣子欺騙。
她把她當(dāng)白癡嗎,喊她過來就是把她用法語罵一頓,然后故作姿態(tài)裝高雅。想想,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不和她一般見識。
歐婷面無表情,聽完她的廢話調(diào)頭準備回到李楠身旁,啟料王雯突然拉住她的手不讓她走,她要怎樣,難道出國幾年腦袋變得不正常了。她爸媽出國那么多次也沒見不一樣,看來是個人問題。
“請問你還有事嗎?沒有的話,我要回到朋友身邊?!?br/>
法語:“你還有朋友,真是奇跡,也讓我看看,到底是哪個歪瓜裂棗會做你朋友?!?br/>
王雯微微一笑,“我想問一下你和郝峰之間怎么樣了?”
精神病院的電話號碼是多少,她要打電話,這里有一個人逃出來了,趕緊抓回去。她眼睛是被紙糊住了,看不到現(xiàn)狀嗎?
她和郝峰怎樣,當(dāng)然是朋友。歐婷不想理她低頭看向地面,發(fā)現(xiàn)一件很有趣的事,王雯之所以比她高是因為她穿了十五公分的高跟鞋,而她只是隨意的穿著平底鞋,誰贏誰輸一看就能知道。
真是可憐,這鞋子隨便一摔就能把腳扭了。
郝峰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歐婷回來就來找她,他看到歐婷低頭站在王雯面前,王雯嘴里不斷念叨,就在他以為歐婷不會有所動作的時候,她低著頭輕笑。
雖然是很淺的如同曇花一現(xiàn)的笑容,但是他看到了,然后就見她左右搖晃身體撞倒了身前的王雯。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吃飽會有低血壓,容易頭暈?!睔W婷壓在王雯身上連忙和她道歉,想當(dāng)然她是不會讓自己受傷,王雯成了她人肉靠墊。
郝峰扶起歐婷,“后面邊臺上都是食物,你怎么不去吃?!?br/>
輕飄飄的聲調(diào),顯得有氣無力,“我想去找東西吃,可是她一直拉著我不讓我走,還對我說類似法語的話,我聽不懂,她還是不打算放我離開,我不知道哪里惹到她。”
有人站出來替歐婷作證,他在旁邊看的一清二楚,王雯的確是講了一串法語,歐婷說要回到朋友身邊,她還不放行,硬是抓住歐婷的手。
作為中心人物的王雯一直倒在地上沒有人扶起,腳上傳來刺痛,她知道自己腳崴了,可是為什么沒有人扶她。其實不是他們不愿意,而是迫于郝峰給與的壓力,一個眼神就能威懾全場,讓他們不敢踏出一步,對王雯伸出援手。
最后是歐婷把她拉起身,還發(fā)現(xiàn)她腳腫了,貼心的幫她把高跟鞋脫了。王雯脫掉鞋子,瞬間比歐婷矮了半個頭。
“你穿的高跟鞋太高了,容易產(chǎn)生危險,以后還是換雙適合自己的鞋子比較好?!?br/>
看吧,就說太高危險越大,扭傷更嚴重,她的腳踝已經(jīng)腫的跟饅頭似得。
歐婷皺眉的樣子看在其他人眼里,以為她是在為王雯著想。
誰讓你喜歡穿高跟鞋給人有機可趁,活該被她絆倒,長得漂亮、腦子有問題就應(yīng)該受點痛冷靜一下。
真想知道她這幾年是受了什么刺激,從正常人轉(zhuǎn)變成了精神病患者,在法國一定是長期處于精神壓抑,所以回國后,找人作為自己精神解放的道具。
“我們還是先回去了?!睔W婷和李楠、郝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