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們會全部葬身于此?愷凡哥哥,你開什么玩笑?”
不光是關香有這種驚恐的情緒,凡是聽到愷凡說話的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懼怕神色,畢竟這關愷凡在這人群中,說話也是有著不小的分量。
“這聶蔚山在云澤的一部典籍上有著少數(shù)的記載,說起來并不是什么新密,只不過,其中卻是隱藏了一些鮮為人知的信息?!?br/>
越是往下說,關愷凡的表情就越是凝重,對于這聶蔚山我也是有了一些不妙的感覺。
“聶蔚山在云澤已經(jīng)存在了不知多少個歲月了,尋常的記載我便不提了,那最為重要的信息便是聶蔚山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戰(zhàn)亂。那一次的戰(zhàn)斗死了不少人,而在后人的研究中,這些死去的人有很多并不是因為兩軍交戰(zhàn),而是因為這聶蔚山的特殊環(huán)境???”
“特殊環(huán)境?”
“凡是在這聶蔚山使用過于強悍的鬼技,就會被這山脈所吸收,若是連續(xù)的釋放,可想而知鬼氣被完全的抽空,甚至連血脈都吸食完畢之后變成干骸的樣子???”
說到這,關香已經(jīng)無助了自己的嘴巴,顯然對于這種事情,她并沒有多少的思想準備。
“那我們不要使用過多的鬼技不就行了?那樣,不就安全了嗎?”離關愷凡不遠處的一個男人,納悶的問道。
此時這個一向淡然的男人都是顯出了無奈的神色,見狀,我才是搖了搖頭說道。
“這正是問題所在,羅家是不會給我這個機會的,只要比賽一開始,定然會有不少的阻礙,而羅家正是制造這些阻礙的罪魁禍首?!?br/>
說到這,連我都是有些無力了,先不說羅家會設置怎樣的阻礙,最為關鍵的是這聶蔚山的特殊環(huán)境,若是深陷其中,恐怕,我也是兇多吉少???
此時,羅仁竟是向著我們這個方向說道。
“不愧是關家最出色的少爺啊,這聶蔚山的特殊環(huán)境連一些老人都是不清楚,沒想到你竟然還知道?!?br/>
聞言,關愷凡卻是笑道?!斑@些東西都是典籍所言,其中的虛實并不能保證,這聶蔚山并沒有值得人注意的地方,能看到這些,也只是一時運氣。只不過,發(fā)現(xiàn)的有些晚了??”
“那么,現(xiàn)在就開始這第三場比試吧,不要想妄然退出,之前就說過這第三場比試的危險性,補靈丸和祭神法器都放在這聶蔚山的山頂。最先的到的人,便是這些東西的主人?!绷_仁的聲音中聽不出半點的喜怒,等待著眾人接下來的行動。
只是此時的眾人還有什么選擇的余地嗎?羅家既然選擇了這聶蔚山,自然有著他的準備。而且,羅仁說的很對,每一個敢到這聶蔚山來的人,都是抱著爭奪最終獎勵的心來的,沒有得到就此離去,又怎能甘心?況且,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這聶蔚山環(huán)境的特殊。
就羅仁的話音落后沒多久,便是有人向著山頂行動了起來。時間不長,那稀稀落落的人群便是都向著山頂行去了,而且行動的速度還在不斷的加快,誰也不愿意讓那兩件寶貝,被別人捷足先登。
我轉眼看了看羅仁所在的地方,此時早就是空無一人,可能已經(jīng)去設置什么障礙了吧??
大勢已定,我也是對關愷凡說道,“我們也走吧,有什么事情等碰到了再說吧,留在這里什么也得不到?!?br/>
這關愷凡也不是個拖沓的主,點了點頭之后,也是回道,“呵呵,那就去看看吧,說起來我也想見識一下這聶蔚山特殊的地方。”
聶蔚山并不如何陡峭,但是山峰卻是極高,屬于少有的巨型山脈,我們行進的這一路上倒還算是安穩(wěn),沒有遇見別的什么阻礙。雖然身處在比賽之中,但是氣氛卻是較之前好了不少。
關愷凡會常和我說說關于云澤帝國的事情,偶爾也會說說關家,看他那自豪的樣子,也難怪家族會對他重視有佳了。
“因為這一次是羅家舉辦的展寶,所以家族中也并沒有囑咐太多,畢竟多年的口碑在那放著,而且第二場比賽對我們來說并沒有什么損失,相對的,還讓家族中的人多少有了成長,所以長輩們也就放心的讓我們繼續(xù)比賽了。”
恰巧是提到了關于比賽的事情,關愷凡這樣說道。
“只是,沒想到羅家竟然要利用這聶蔚山的環(huán)境特點作為這次比賽的重點,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畢竟這風險還是太大了??”
“愷凡兄,你也認為羅家舉辦這展寶僅僅是為了招攬人才,廣納賢士嗎?”就在關愷凡說完話后,我也是回問道,說真的,我倒是很想知道這個一直都很淡然的男子,會怎么看待這件事情。
只見關愷凡的臉色閃過一絲的慌亂,隨后又是淡然的說道,“這種事情,不議論也罷,羅家究竟有著什么樣的計劃,事后便會知曉?!?br/>
這時,許久未開口的關香卻是突然搭話道,“管他羅家有什么陰謀,愷凡哥今年可是要掌管云澤帝國的軍權呢,就算是真有什么,也會讓他羅家吃不了兜著走?!?br/>
“香兒,不要多嘴?!?br/>
見這,我看了一眼關香之后,對關愷凡笑道,“真是沒想到啊,愷凡兄還有著此等的身份,日后再云澤還需你多多還照看了??”
“呵呵,只是個副統(tǒng)領,沒什么好說的。若是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就是了。”
關愷凡倒也是謙遜,對于這種身外的名利看得并不是很重,這倒是讓我高看了幾分。
“哎,只是說我們了,不知道黎泣兄弟的家族在何處呢?看你的樣子不像是閑游之人啊?!?br/>
對于這個事情,我自然是要搪塞過去,只不過,還未等我開口,前方的叫喊聲先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救命啊??救命?。?!”
聲音沒有多久便是停止了,隨后又是另外一人的求救之聲,但是,呼喊的時間卻也不長。
“大家不要慌亂??!”關愷凡一聲令下,之后便是對我說道。“要上去看看嗎?”
“恩,這條路是到達山頂最快的,我們自然是要這樣走。在這聶蔚山本就沒有什么安全的地方,讓大家都保持警惕。”
說完,我便是先一步向著前方走去了,后面的阿三也是隨我而來,關愷凡則是整頓隊伍,隨后跟上。
沒走多遠,我便是看到前方泛起了陣陣的白霧,但是卻不見一人,隨之向著阿三提醒道。
“這霧有蹊蹺,自己注意。”
“知道了。你也小心,我一直在你后面?!?br/>
一路的前行卻是再也沒有聽到任何人的呼喊,這情況倒是讓我有些詫異,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之前的求救聲是不可能有錯的,也就是說,此時沒有任何動靜,應該是有了什么異變。
這等簡單的推斷,自然是能夠想通,可惜的是,想通這些并沒有什么作用,霧氣越來越濃,以至于我已經(jīng)有些看不清前方的路,就在我想要提醒阿三時,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都是沒有辦法傳出太遠,似乎連聲音都是被什么東西給屏蔽了一般。
我是不清楚這聶蔚山究竟有什么東西,環(huán)境有多特殊,但是,此時我的確步入了一個盲區(qū),一個由霧氣組成的盲區(qū)。
差不多明確了是這白霧所形成的特殊環(huán)境,但是,到此為止除了被這白霧阻擋了去路之外,并沒有什么危險之處,這倒是讓我有些納悶。
隨手丟出了一擊鬼氣匹練,但卻是如石沉大海一般,沒有聲跡,丟了蹤影。
“這鬼地方還真是讓人頭疼啊,煞鴻,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許久,沒有人回答。
“煞鴻?”
但是煞鴻的聲音卻是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這種情況足以說明,我和煞鴻的心靈溝通都被阻斷了。
現(xiàn)在的我就處境有些尷尬看不到,聽不著,就這樣不斷的向前摸索著??我倒不害怕這霧能阻攔我多久,充其量也就是羅家玩的把戲,現(xiàn)在只要穩(wěn)住自己的心態(tài),不要太過慌張,便是最好的辦法。
不知是過了多長的時間,眼前的一切才算是漸漸的清明了,就在我想要看看阿三幾人的是不是在這里時,一個讓我永生難忘的場景卻是展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斷臂,殘肢,血泊,廝殺????
“大長老,不要??”
“少爺,你一定要記得我說過的話??!”
此時,我竟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看著那一幕,那時的大長老已是快要失了生氣??最后的那一擊??我卻是什么也做不了,無奈,苦澀。
“來,快讓我看看你的體質吧!”
這一切,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難忘,只是,他并不是快樂,這一切代表著我的仇恨,我的痛苦,我的??罪孽。
“啊啊啊,不,不,為什么,為什么要讓我再看一次,大長老。”這歇斯底里的吶喊卻是沒有人能聽的到。一切都在按照發(fā)生過的而進行著。
“不不不??我要殺了你們!??!”
隨著大長老再一次的命喪于我的眼前,胸中的那股感覺,那種殺戮,終于是沒有辦法繼續(xù)抑制,完完全全的爆發(f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