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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經(jīng)歷空姐 只寥寥幾語卻嘲諷力十足他雖

    只寥寥幾語,卻嘲諷力十足。

    他雖然沒有直說,但話里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白了。

    他在提醒她,不要太自作多情。

    梁舒不禁有些惱了,他這要求,本來就有些出格,可她偏偏沒有辦法拒絕。

    當(dāng)初她因為錢選了這條路,如今有什么苦果,只能自己承擔(dān)。

    她收拾好東西沒過多久,手機就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猶豫了一會兒,梁舒按了接通。

    那頭響起了一個清冷的男音。

    “是梁舒小姐嗎?”

    “是?!?br/>
    “韓先生讓我來接你,我現(xiàn)在在酒店的北門?!?br/>
    “好,我馬上就下來了。”

    梁舒戴上口罩帽子,就拿著行李下樓了。章可已經(jīng)在車邊等她了,見到她,他上前替她拿過行李,送她上車。

    梁舒環(huán)顧自周,見周圍沒什么人,稍稍安心了些。對方似是看出她的糾結(jié),補充道:“您放心,我來之后已經(jīng)交代人清場了,不會被拍到的。”

    “麻……麻煩了?!?br/>
    “應(yīng)該的,梁小姐還有什么要拿的嗎”

    她想了想,說:“送我去一趟清河苑吧,我去拿點東西?!?br/>
    “好的?!?br/>
    車子平穩(wěn)的行駛著,梁舒看著窗外不斷變化的景致,百感交集。兩個小時前,她還很開心,覺得自己的生活又重新步入正軌。

    可現(xiàn)在,又開始失控了。

    車子駛進了清河苑,在最里面的一幢樓前停下了。

    “梁小姐,要我上去幫忙嗎”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br/>
    梁舒下了車,往樓里走。

    清河苑是老新村,所以沒有電梯。當(dāng)初買這套房子的時候,梁舒為了方便她外婆上下樓,挑了樓層低的一戶。

    上了二樓,她拿了鑰匙開門進去。因為有一段時間沒住了,空氣不流通,房子里有塵土的氣味。梁舒先去開窗通風(fēng),然后才回自己的房間里拿衣服。

    她挑了些居家服,又把桌上的相框也收到了行李箱里。

    雖然不太情愿,但既然要裝了,那就要裝的像一些,總要讓韓洲臣媽媽,看到點生活的痕跡。

    將東西放整齊后,梁舒將行李箱的拉鏈拉上了。安靜的房間里,金屬摩擦的聲音有些刺耳,梁舒感覺到一陣耳鳴,入定了幾秒后,她站起來,并將行李箱立起來。

    本該直接走的,可是拉起拉桿的時候,她卻朝著身后的書桌上看了一眼。

    窗外樹影婆娑,一陣風(fēng)吹過,桌面上有光影跳動。

    那里藏了她全部的秘密。

    她提著行李下了樓,剛到樓梯口,章可就走上來。

    “梁小姐,我來吧?!?br/>
    他接過她手里的行李,就快步下了臺階,隨后將行李安置到后備箱。這個人話不多,但為人妥帖,梁舒不禁放松了許多。

    上了車后,車子開始行駛起來,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他們到達了目的地。

    韓洲臣的房子在天禾雅苑,業(yè)內(nèi)有不少人住在這,據(jù)說私密性非常好。

    從停車場下來后,章可領(lǐng)著她到了電梯,電梯一路上行,數(shù)字變化很快,終于在17層的時候,停下了。

    章可在前面帶路,梁舒一言不發(fā)地跟在后面,等開門聲響起的時候,她抬頭朝里面張望了下。

    就像是……裝修公司展示用的樣板間,完全看不出生活氣息。

    “梁小姐,冰箱里準(zhǔn)備了食材,您房間里的浴室里,也擺好了洗漱用品。如果還要什么需要的,您盡管聯(lián)系我?!?br/>
    “好……好的,麻煩你了。”

    對方見她緊張,也沒有再多說別的,和她介紹完了房子的構(gòu)造,就退了出去。

    關(guān)門聲響起后,她身體才沒那么僵硬了。梁舒托著行李箱,按著剛剛章可的指示,走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很大,里面的采光很好,進去后就能看到落在被面上跳動的陽光。房間門旁,有一個衣帽間,梁舒移開門看了一眼里面的空間。

    大的有點離譜了。

    梁舒把自己帶來的衣物帽飾都放了進去,只占了里面小小的一塊地方。

    她樂觀地想,就當(dāng)自己是來做客了。

    她收拾好東西后,就到外面去溜達了。

    房子差不多兩百多平吧,一個人住在這,委實冷清了,梁舒都能聽到自己拖鞋與地面摩擦的回聲。

    現(xiàn)在差不多晚上六點,她走到冰箱那,發(fā)現(xiàn)食材還真是充足

    新鮮肉類蔬菜都有,半成品速成菜也有不少。

    梁舒搜尋了會兒,拿了袋速凍餃子出來,就去煮了。

    端著餃子到了餐廳,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梁舒放下裝著餃子的盤子,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遲疑了下,還是按了接通。

    “我到了?!绷菏婢执俚亻_了口,那頭的人倒是淡定,平靜地應(yīng)道:

    “我知道。”

    她拿起筷子,不滿地戳了戳餃子,心道他能不知道嘛,他助理肯定都跟他匯報了。

    梁舒一時無話,他卻又開了口:“你外婆的手術(shù),就在這兩天吧?”

    “對,在后天。”

    “需要人幫忙嗎?”

    這哪好意思麻煩他,梁舒直接拒絕了。

    “不用的,我自己可以,謝謝。”

    韓洲臣也沒有強求,梁舒想了想,又問他:“你還有多久殺青?”

    “一個星期?!?br/>
    梁舒哦了一聲,環(huán)顧了下這個沒什么生活氣息的房子,問他:“我可以把你家布置一下嗎?”

    他沉默了,梁舒怕他誤會,又補充了一句:“我怕你媽媽來了,會覺得我生活態(tài)度有問題。我買些鮮花擺在家里,也能有點生活氣息是不是?”

    她好脾氣地征求他的意見,韓洲臣握著手機,眸色微深,想起了多年前耳旁的溫言軟語。

    “韓洲臣,我都罰自己一個月不喝奶茶了,你就別生我的氣了!”

    那次她誤會他和其他女人有曖昧,跟他大吵了一架,兩個人險些分手。

    后來,她可憐兮兮的到了他跟前,跟他說她已經(jīng)罰了自己了,讓他別生氣了。

    梁舒,一直是個懂得審時度勢,趨利避害的人。

    她如今乖順的背后,也不過是這是她所有的選擇里,能挑選的最優(yōu)項。

    她想和他保持友好的關(guān)系,然后好聚好散。

    他喉結(jié)微滾,想要回懟兩句,可這個念頭還是作罷了。

    “隨你?!?br/>
    “好,那我就下單了?!?br/>
    “嗯。”他應(yīng)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梁舒拿下手機,看了眼桌上的餃子,嘆息了一聲,然后坐在桌前慢慢地吃起來。

    吃完飯后,她就找了花店開始挑選起鮮花來了。

    她選了明天送達,本來也想給她外婆挑一束的。可想到她外婆現(xiàn)在的體質(zhì),怕她會有過敏反應(yīng),這個想法只能作罷了。

    回到房間后,她拿出自己帶來的相框還有小裝飾品,把房間裝飾了下,看著變得溫馨的房間,梁舒心情好了些。

    既然不知道明天會怎樣,那就順其自然吧。

    第二天,鮮花一早就到了,梁舒捧著花,巡視了一圈就開始布置起來。

    她把一束洋桔梗插在陶瓷瓶,放在客廳,原本寒氣沉沉的客廳,一下子就明亮了。然后她將一整盆風(fēng)鈴花,放到了陽臺,陽光下。那小小的花苞可愛的不得了。她又左右張望了下,覺得沙發(fā)上應(yīng)該有一個可愛點的抱枕,餐廳的桌上要是有一塊暖色調(diào)的桌布就更好了。

    她剛有了這個想法,就被自己給否定了。

    這個家畢竟是韓洲臣的,即使想和他搞好關(guān)系,可也不能太越矩。

    處理完韓洲臣家里的事情,梁舒就到醫(yī)院去陪外婆了。上次那個護工走了后,梁舒想讓外婆舒服些,就給她請了兩個護工。

    孫招瑢見梁舒來了,立刻有精神了。和她聊了一會兒,就又數(shù)落起她亂花錢的事了。

    “舒舒,一個護工就夠了呀,干嘛請兩個?!?br/>
    “外婆,一個人精力有限,兩個人能更好地照顧你。而且周阿姨和潘叔叔人都挺好的,跟您也聊得來,我現(xiàn)在可放心了?!?br/>
    孫招瑢看她開朗的模樣,心里更犯愁了。

    “舒舒,費用真的沒問題嗎?實在不行的話,咱們不治了好不好?”

    這些年,梁舒一直很努力地拍戲賺錢。都說娛樂圈的錢好賺,可是怎么也抵不過醫(yī)院這個無底洞。

    這兩年她的身體一直出各種問題,基本就是在醫(yī)院住下了。梁舒要拍戲,不能一直過來。就給她請護工,孫招瑢也知道,梁舒為了讓護工更盡心,三天兩頭地給紅包。這哪能夠?。?br/>
    梁舒知道她外婆又在愁錢的事,就安慰道:“外婆,我的新劇剛殺青,片酬也有了,現(xiàn)在手頭很寬裕,你不用為了錢的事?lián)摹!?br/>
    “明天就做手術(shù)了,你開心點,這樣手術(shù)才能順順利利的?!?br/>
    孫招瑢其實挺悲觀的,可看梁舒為了她這么努力,也說不出泄氣話了。

    “知道了,外婆會好好養(yǎng)病的,外婆還等著看我們舒舒,做漂亮的新娘呢!”

    這也是老生常談的話題了,梁舒除了笑,也沒法反駁她。

    她回家到,已經(jīng)九點鐘了。

    梁舒按了密碼,剛進去,就被亮著的客廳嚇了一跳。

    她記得……她關(guān)燈的啊!

    她戒備地靠在門上,然后就聽到一道拉門聲。

    梁舒身體一抖,循著聲看去,就看到韓洲臣拿著個玻璃水杯,從廚房里出來。

    他身上穿著家居服,看樣子,已經(jīng)在這待了好一會兒了。

    “你……你怎么來了啊,不是還要拍戲?”

    “明天的戲份在晚上,我回來處理點事情。”

    有什么事,還要特地回來?。?br/>
    她雖然奇怪,但這事也不是她能問的。

    眼下,她在韓洲臣的家里,是在他的地盤上,兩個人的關(guān)系也只比陌生人好那么一點點,可現(xiàn)在卻要共處一室呆一個晚上,梁舒感覺有點尷尬,就沒話找話了。

    “你覺得我買的花怎么樣?”

    他掃了眼擺在客廳的洋桔梗,平靜道:“挺好的。”

    “滿意就行,我怕你不習(xí)慣這個風(fēng)格?!?br/>
    閑聊完了,氣氛應(yīng)該還算可以,今天應(yīng)該可以到此為止了。

    梁舒看了一眼他妥帖的睡衣,問:“你準(zhǔn)備睡了吧?”

    “嗯?!?br/>
    “那……那我也去睡了?!?br/>
    梁舒換了鞋后,就躡手躡腳地往自己房間走。韓洲臣似乎在原地沒動

    梁舒走了好幾步,身后都是靜悄悄的。原本以為今天能這樣風(fēng)平浪靜地過去了,哪知道她把手按在門把手上時,身后突然響起了韓洲臣的聲音。

    “錢還夠用嗎?”

    此刻,她的手按在門把上,手臂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氣。

    她并不想和韓洲臣有這樣的對話。

    梁舒強撐著扯起一抹笑來,她自知這樣的自尊心于她毫無意義。

    平復(fù)了下情緒后,梁舒轉(zhuǎn)過身,莞爾道:“夠用的,謝謝關(guān)心?!?br/>
    砰!她將房門關(guān)上,靠在門上,深吸了好幾口氣。

    門外的人應(yīng)該也回房間了,她聽到了一聲重重的關(guān)門聲。

    梁舒拿了換洗衣服,往浴室走。這個時候,她非常需要一大盆熱水,讓她清醒清醒。

    只是,水汽蔓延,她靠在帶著涼意的瓷磚墻上,身體又冷又熱,那些回憶還是如雨后春筍,在她腦海中滋生。

    那是一個夏日的午后,她第一次去韓洲臣租在校外的公寓。

    韓洲臣在書房里看書,梁舒在客廳里看電視,看了會覺得沒勁,就去他書房找他。

    那是他們第一次,在這樣私密的環(huán)境里,共處一室。

    她的心口就像有火燒似的。

    她赤著腳,躡手躡腳地到他房間,韓洲臣警覺性很高,她距離他還有三五步距離時,他沒回頭就知道她過來了。

    “電視不好看?”

    “是,沒你好看?!彼χ鴵溥^去,從他身后環(huán)住他,看著他書桌上厚厚的書,抱怨道:“你好沒勁啊,這么可愛的女朋友在你家,就知道看書。”

    他將她虛攬在懷里,低頭睨了一眼她沒穿拖鞋的腳,數(shù)落道:“多大的人了,連鞋都不知道穿”

    “沒辦法,我等不及了嘛,難得和你單獨待在一塊?!?br/>
    她看了一眼他的書桌,看著書架上擺著著各種手札,嘖嘖稱奇。

    “你怎么那么有耐心的??!”她伸出手指點了點他桌上的筆記本,翻開來看了幾頁,抱怨道,“石頭有那么好看嘛,比我還好看嗎?”

    “亂比較什么?!?br/>
    他終于舍得把合上他的書,一把抱起她,去了客廳。她被他放到了沙發(fā)上,沙發(fā)材質(zhì)很軟,她整個人窩在里面,模樣又乖又純。

    韓洲臣眸色黯了下,然后毫無預(yù)警地俯身朝她靠來。

    炎熱的夏日,室外陣陣蟬鳴,客廳里的空調(diào)正敬業(yè)地工作著,她的身體左前方,有陣陣涼氣向她襲來,可是卻趕不跑一絲燥意。

    她的衣服下擺被掀起來的時候,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只是聲音都被韓洲臣堵在了唇舌間。

    她的身體像是被浸到了水里,可是靈魂卻像是飄到了天上。潮水褪去的時候,她迷迷糊糊地只想睡覺,朦朧間看到了韓洲臣,在抬手為她整理碎發(fā)。

    他好像說了什么,可又好像什么也沒說。

    梁舒一個激靈,回到了現(xiàn)實,身體不斷地被熱水沖刷著,可被水包圍著的觸感,像極了那個夏天的午后。

    作者有話說:

    梁舒:嗚嗚,和韓洲臣共處一室就容易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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