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就不是說尚嬪你懂規(guī)矩。”司若溪繼續(xù)說道。
尚嬪被司若溪這接二連三的諷刺,臉上的溫和也掛不住了。
“皇貴妃所言甚是,是臣妾考慮的少了,皇上也是十分關(guān)心臣妾肚中的孩子呢?!鄙袐咫S即一臉幸福笑容的反擊,特意提到了皇上,以往這時候原主就該暴起了。
“不光是皇上,連本宮都是很關(guān)心尚嬪你肚中的孩子能否平安的降世呢?!彼救粝旖枪雌鹨荒ㄒ馕恫幻鞯男σ?。
眾嬪妃都驚訝,雖然知道夏侯溪一向囂張跋扈,連皇后都不放在眼里,可沒想到她竟然敢當(dāng)眾威脅尚嬪肚中的孩子。
每個人心中或多或少也有這個心思,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對著這么多人面前說出來的。
“皇貴妃,你大膽。”皇后一拍桌子,語氣中含著威嚴(yán)。
“皇后何出此言?”司若溪裝作驚訝的模樣,好似剛剛威脅的話不像從她口中說出來的一樣。
“皇后,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臣妾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皇貴妃了,竟要威脅臣妾肚中的孩子?!鄙袐遄プC會,一下子跪在地上哭訴道。
這表演的聲淚俱下,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呢。
“夏侯氏,你還不知錯!”皇后臉色陰沉下來,干脆直呼原主的姓氏。
“皇后可能說出臣妾的錯處在哪?”司若溪知道她們這是準(zhǔn)備借題發(fā)揮,不過也沒關(guān)系,日子太無聊了,不介意陪她們玩玩。
“你還執(zhí)迷不悟,本宮身為中宮之主,皇上把后宮交到本宮手上,也是讓本宮能管理好這后宮,平日里,你任性了點,本宮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想到你今日竟當(dāng)眾威脅到龍嗣,這本宮不能不管,來人?!被屎笠环捪聛恚瑢m中的宮女太監(jiān)立馬沖了上來。
“皇后這是要做什么?抓了臣妾?關(guān)進冷宮?還是削了位份?”司若溪依舊不慌不忙,這陣仗嚇唬誰呢。
皇后沒那個膽子敢對司若溪怎么樣,不說皇后的母家本身勢力就不如夏侯家。
皇后被司若溪一連串的反問問的臉上更掛不住了,是的,她只是嚇唬嚇唬夏侯溪,可是沒想到夏侯溪竟然不為所動,這倒是讓她難以下臺。
“皇女,臣妾以為皇貴妃只是心直口快了點,并無一點想對尚嬪肚中孩子有傷害之心,皇后息怒?!本驮诨屎笏妓髟趺崔k的時候,突然云婕妤開口求情。
還對司若溪使了使眼色,一副為司若溪著想的模樣,“皇貴妃向皇后認個錯,想必皇后是不會為難您的?!?br/>
司若溪心底一陣好笑,才剛說她比秦賢妃好點,就這么不經(jīng)夸,這么快就上來賣蠢。
云婕妤心中得意洋洋,她是知道夏侯溪的,夏侯溪一般沒腦子,就知道揮鞭教訓(xùn)人,自己這么幫她定能獲得她的好感,搞好關(guān)系,到時候夏侯溪不是任她利用。
不過情況似乎跟她想象的不一樣,因為沒人搭理她,司若溪是不想搭理她,皇后雖然想順著她這個臺階下,可是夏侯溪沒先開口,皇后自然也不能先示弱,不然以后還怎么在后宮中服眾。
看著皇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司若溪安然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宮人沒有皇后的指示也不敢動手,其他的人純屬看熱鬧的。
而其中最尷尬還是一直跪在地上沒人搭理的云婕妤,秦賢妃樂的看她出丑,倒也是不吭聲了,這場面就此僵持下來。
“既然皇貴妃如此,那這件事就讓皇上做主?!笨偸且腥讼乳_口的,皇后思濾再三總算給自己找了一個能下臺的辦法。
立刻就有宮人按照皇后的旨意去請皇上來,剛剛一屋的太監(jiān)也都扯了下去,不管還是沒人搭理跪著的云婕妤。
云婕妤沒有皇后的吩咐也不敢擅自起身,昨夜剛剛受了寵幸,身子本來就不是很舒服,跪了一會兒,云婕妤就覺得自己有些支撐不住了,膝蓋在隱隱作痛,心中希望皇上來的早些。
此刻也沒人敢說話,連皇上都驚動了,誰都能看出來皇后這次的強勢。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妾們給皇上請安?!边@是人到了。
“怎么回事?”景康帝坐在了上座,掃過一屋子的人,皺起眉頭。
“皇上,臣妾實在是沒法子,才讓人去請您的?!被屎笃鹕砘卮?,把剛剛司若溪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遍。
倒是沒有添油加醋,這事說大也不大,說小畢竟關(guān)系到龍嗣。
景康帝聽完皇后的話,把目光看向了司若溪,“皇后所說可是屬實。”
“臣妾惶恐,并不知道何時威脅尚嬪肚中的孩子了。”司若溪當(dāng)然不能繼續(xù)坐著了,演戲誰不會。
“皇上,在場的人可都是聽的清清楚楚?!被屎笠娝救粝谷贿€狡辯。
“賢妃,你來說?!本翱档郯櫭?,看了不做聲的秦賢妃說到。
秦賢妃突然被點名,心中有些驚喜,看來皇上沒有因為昨晚的事太怪罪她。
“回稟皇上,臣妾的確聽到皇貴妃說尚嬪肚中的孩子是否能請安降世。”一瞬間,秦賢妃就選擇站在皇后那邊。
“愛妃,這個你做何解釋?”景康帝又把目光轉(zhuǎn)回了司若溪身上。
“臣妾只是關(guān)心關(guān)心尚嬪的肚子,何來威脅之說。”司若溪從容不迫。
景康帝盯著司若溪不說話,屋子里一時間又恢復(fù)了寂靜。
“好了,以后這種小事不要再來煩朕,皇后朕讓你管理后宮,不是讓你來給朕找煩心事的?!本翱档垡婚_口,教訓(xùn)的卻不是司若溪,反而對皇后一頓訓(xùn)斥。
“是臣妾的錯,望皇上恕罪?!被屎竺嫔珣K白下來,本來以為孩子能讓皇上對夏侯溪有一點懲罰。
沒想到皇上詢問一番之后,竟然不痛不癢的略過夏侯溪,還怪罪自己,難道在皇上心中,夏侯溪就真的那么重要嗎,想到這里,皇后的雙手緊緊握住,指甲都陷入了手掌心,泛出一絲血跡。
“好了,朕還有奏折要批閱,皇后自己處理好這里的事?!本翱档垡粨]衣袖離開了皇后宮中。(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