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中午,水柔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而且頭痛得厲害,只記得自己在春風閣和白冥喝酒,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你醒了?!卑宗た吹剿嵝蚜诉^來,詢問了一句。
“頭好痛?!彼崾切蚜?,人也坐起來了,但是卻靠著床邊發(fā)昏,覺得好難受,尤其是胃部。
早知道喝酒怎么難受,她就不喝了。
“醒了,喝杯茶吧。”白冥親自給水柔倒了一杯茶,而且送到她嘴邊。
水柔沒有拒絕,一飲而盡。
“謝謝!”
“你不用謝本君,別忘了,本君不是好人,救你,絕對不會出于善心?!卑宗と鲋e道,其實心里并沒有想過要害水柔,尤其是經(jīng)過昨天的喝酒,一句老白,將他對她的殺意全部抹滅了。
“嘴里說自己是好人的人,也不見好到哪里去?”水柔沒有把白冥這句話放在心上,心里覺得他不是個壞人。
一個帶著仇恨心里活著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與尋常人不同的地方,這一點,她可以理解。
“你和謝天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白冥好奇的問。
“我現(xiàn)在不想談論這個人,可以嗎?”水柔臉上閃過一絲的難過,想逃避一切問題。
“可以,只要你不想說,本君也不會問?!?br/>
白冥嘴上雖然怎么說,不過心里卻有點受傷。
如果對方真的把他當成了朋友,為什么不愿意傾心的和他說話呢?
“他讓你痛了?”白冥不悅的問,有點發(fā)怒,生謝天佑的氣。
以前他對謝天佑只有恨,然而現(xiàn)在卻還有氣,至于為什么,他不知道。
“老白,是朋友的話就別挖我傷口好不好,我渾身難受著呢?”水柔開玩笑的說著,臉上掛滿了笑容。
“本君已經(jīng)命人準備好洗澡水,你先沐浴更衣吧,然后出去吃點東西。”白冥看了看旁邊一個大沐桶,然后走了出去,而且還把門給關(guān)上,到外面等著。
因為那個笑,他決定不問了。
水柔看著白冥離去,這才努力的站起來,脫了身上的衣服,然后走進沐桶里洗澡。
然而澡才洗到了一半,突然有人從窗戶闖了進來。
闖進來的男人二話不說,拿起床上的棉被往水柔身上一蓋,然后將她整個人從沐桶里抱了出來。
“恩——”水柔反應不及時,就被人用棉被裹著,接著就被打暈了,然后被人扛到了肩上。
男人扛著水柔,正想離去,可是白冥卻沖了進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把人放下?!?br/>
剛才在外面聽到水柔的叫喊聲,嚇得他有些慌亂,趕緊跑了進來,沒想到卻看到了這一幕。
該死的,他絕對不會放過這些人。
闖進來的一共有五個男子,都身穿黑衣,其中一個男子扛著水柔,另外四個男子就沖上去,對付白冥。
扛著水柔的男子不戀戰(zhàn),趁著白冥被纏住的時候,扛著水柔跳出了窗外。
白冥身手一揮,將四個男子全部毒死了,然后去也跳出了窗戶,去追那個扛著水柔的男子。
男子拼命的跑,輕功很好,很快就跑到了荒郊野外。
白冥窮追不舍,終于趕到前面,攔住了男子的去路,憤怒的命令道。
“把人放下?!?br/>
“有本事自己來拿。”男子不怕死的說著,一手拿刀,一手看著水柔,往白冥身手砍了過去。
白冥沒有閃躲,直接扣住了男子的手腕,將他的手折斷,然后奪過刀子,一刀將對方捅死了。
男子死了,在他肩膀上的水柔也跟著掉下來,白冥立刻伸手接住了她。
可是被子里的水柔,一絲不掛,白冥不敢輕易的揭開被褥,只好這樣的抱著她,拿開一點被子,讓她只露出了一個腦袋。
“水柔,醒醒?!?br/>
水柔從昏沉中醒了過來,然而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叫。
“啊——”
“別叫了,已經(jīng)沒事了。”白冥無語的說著,突然覺得自己成了一個很會哄女人的男人。
“我,這,不要看?!彼峥辞宄搜矍暗娜耍苁菍擂?,立刻用手把被子拉緊,不讓春光外泄。
“如果本君想看的話,早就看了,就你這種身材,還引不起本君的興致?!卑宗と鲋e道。
女人對于他來說,從來不是一種放在心上的東西,大仇未報,他不會去想什么女人。
“我相信你是個正人君子,可是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該怎么回去啊,總不能叫我裹著一張被子走在大街上吧。”水柔委屈的說著,不斷的打量白冥。
她好像沒穿過男裝哦,尤其是古代的男裝,試試也無妨。
白冥注意到了水柔那雙賊溜溜的眼睛,疑惑的問,“你想干什么?”
“老白啊,既然我們是朋友,不如你把你的衣服脫下來給我穿吧,朋友就是該相互幫助的嘛,是不是?”水柔一臉笑瞇瞇的看著白冥。
“衣服給你穿了,本君穿什么?”白冥白眼看著她,嘴上沒答應,但是已經(jīng)動手把外套給脫了。
不脫沒辦法,現(xiàn)在只好將就著。
一盞茶的功夫之后,水柔穿著白冥的衣服,瀟灑的走在前邊,一副不亦樂乎的樣子。
后面的白冥,卻是一身黑衣,黑著一張臉跟著,顯然極為不高興。
他是百毒真君,什么時候淪落到要穿殺手的衣服了,而他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直接把這個女人丟下不就得了嗎?
白冥想不通,但是有一點他可以肯定,他丟不下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