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的瓦房魚鱗般整齊排列,一條主街道直通前方,盡頭隱約可見一座七層的樓閣,仿如云霄,人站在上面可將逍遙城的一切盡收眼底。
杜峰站定靜靜的注視著前方若隱若現(xiàn)的七層樓閣,隱約中如縹緲云煙,隱約中如海市蜃樓,杜峰心想:或許是到了傍晚夜色暗淡才有如此感覺吧!
一陣陣清脆的聲音悠悠揚(yáng)揚(yáng)如迷音般響起,杜峰感覺一陣恍惚,似乎有些陷入,良久后他才移開目光,心道:“多么清凈的一個地方,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
不知所以然杜峰也不去深思這個問題,越過城門走出沒多遠(yuǎn)眼前出現(xiàn)一座酒樓,上面寫著:“福海酒樓”四個大字,這是“福海山莊”的分號,他們在全國各地都有分號,福海山莊莊主南宮風(fēng)腰纏萬貫是全國最有名的富商,沒有之一。
逍遙城中的街道上雖然行人不多但這個福海酒樓卻是人來人往,很是熱鬧,到和冷清的逍遙城有些格格不入。
夕陽早已西下,夜幕降臨點點星火放光輝,杜峰此時早已餓了,大步走進(jìn)福海酒樓選擇了一個靠窗的桌子坐下,小二微笑著上前問:“客官要點什么?”
杜峰道:“來一斤熟牛肉,一斤上好的酒。”
小二聽杜峰的口音不像本地人,隨問了句:“客官你是外地人吧?”
杜峰冷冷的看向小二,道:“你問這作什么?”
“沒什么,就是問問,問問。”小二忙笑著解釋,一邊介紹道:“我們這里有上等的女兒紅,還有杜康,再就是我們這里的特釀的白酒,不知客官你要那一種酒?”
杜峰隨口道:“女兒紅?!?br/>
“客官,不瞞你說,來我們這里的人都要嘗一嘗我們的特釀白酒,他可是有著很強(qiáng)的酒勁,喝起來夠味?!毙《泛呛堑耐扑]著自家的特釀,好像這白酒是酒中極品似地。
杜峰聽到小二說的來了酒勁,也想嘗一嘗這里的特釀像不像小二所說,隨道:“是嗎,那就來一斤你說的白酒,在下要好好嘗嘗。”
“好來,客官你稍等一會?!毙《厣磉汉鹊溃骸耙唤锸炫H?,一斤特釀白酒?!?br/>
不一會小二上來酒肉,杜峰倒了杯打量一眼大廳里面的人,多數(shù)客人已喝的面紅耳赤,但各個都是精神抖擻,談笑風(fēng)生沒有任何異樣,他們的酒量不差,看神氣這些人也是練家子,杜峰不由暗嘆:這個逍遙城倒是一個神秘的地方。
一杯特釀白酒下肚,杜峰立刻感到嗓子里火辣辣的,心道:酒勁果然夠烈,小二說的還真沒錯。
這時門口走進(jìn)來一面目清秀的男子,十七八歲的摸樣,身穿藍(lán)色錦袍手中握著一把長劍,看起來很輕巧,他細(xì)細(xì)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那黑眼珠就像兩顆黑珍珠,很吸引人。
男子鼻梁小巧高挺,嘴巴小而嫩,皮膚白皙,俊秀中透著稚嫩,他進(jìn)來看了一眼四周,座位多數(shù)已滿只有杜峰哪里還空著座位,他便走了過去坐到了杜峰對面大聲道:“小二,來一斤特釀白酒,兩個下酒菜?!?br/>
“哎,馬上就來。”小二答應(yīng)了一聲。
男子坐定杜峰抬眼看了看他,不由嘴角一挑露出了一抹笑意,他一眼就看出面前的男子其實是女扮男裝,心里倒也是好奇,這里的特釀白酒他剛才嘗過,一個女兒身居然能喝這樣的烈性酒他還是第一次見。
酒菜未上女孩無聊一雙黑珍珠般的眼珠子左右亂飄,不經(jīng)意間他定住了眼神,視線落在杜峰嘴角的那一抹笑意上,她似乎看的有些發(fā)呆,杜峰意識到了女孩的轉(zhuǎn)變立刻收了笑容,漫不經(jīng)心的喝起酒來,一口肉,一口酒。
杜峰只顧喝酒吃肉不再理睬女孩,女孩似乎有些生氣了,小嘴撅了撅白了一眼杜峰,小二端來了酒菜女孩伸手倒了一杯,隨即端起一飲而盡,喝得非常豪爽,可酒剛一下肚她便咳嗽起來,她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酒的烈性,杜峰聞聲抬眼看了看她,女孩瞪了眼杜峰立刻止住了咳嗽聲強(qiáng)行忍住,拿起筷子夾了口菜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
杜峰心里暗自竊笑,看的出面前的小姑娘不是能受得了這酒勁的人,不知她為什么要喝這樣的酒,他心里想著肯定是心里有事,想借酒消憂吧,在酒樓這種地方這種人常有,杜峰也就沒在意。
各自喝了幾杯,女孩眼睛一轉(zhuǎn)突然開口道:“壯士,看你也是一人,不如咱們對飲如何?!彼f話的聲音很粗很重,讓人感覺非常難受,明顯是裝出來的。
杜峰瞟了一眼女孩淡淡的道:“特釀的白酒性子很烈的,你一個小姑娘家為何要喝這樣的酒?”
“啊……”女孩驚呼一聲立刻捂住嘴巴,片刻后用指頭指著杜峰小聲道:“你,你,你是怎么看出來的?”她想我可是經(jīng)過再三打扮覺的沒問題后才出來的,怎么這就被人看出來了呢?
杜峰放下手中的酒杯,看著她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林嘉玉,只是林嘉玉與眼前的女孩有太多不相似之處,林嘉玉女扮男裝可是很有氣質(zhì)的,暗自笑了笑,杜峰道:“識破你非常簡單的,世上那有男子有你這樣的皮膚,還帶這樣輕巧佩劍的?”說著杜峰指了指桌上的劍。
“哼,這樣也被看出來了,不好玩,不好玩。”女孩眉毛一軒氣呼呼的都嚷了幾句,又瞪一眼杜峰不再理他了,兀自抱起胳膊鼓起腮幫子坐在那里生氣,杜峰看著好笑也不去管她。
片刻女孩哼了一聲,伸手將杜峰剛倒?jié)M的一杯白酒拿過徑直倒入自己口中,還沒等她放下酒杯就立刻劇烈的咳嗽起來。
杜峰搖了搖頭,雖然女孩生的挺可愛,但現(xiàn)在他還要辦事,不能再此久留,更不想多生些是非隨喚來小二結(jié)了帳,女孩看著杜峰站起身把小嘴撅的老高,杜峰裝作沒看見,起身后轉(zhuǎn)過身心中有那么一絲不忍,便歪過身子道:“心情不好就要出去散心,不是喝酒,小小年紀(jì)還是少喝點酒的好,尤其是小女孩,這種酒對你不適合的?!?br/>
女孩秀眉一揚(yáng),辯解道:“誰說我心情不好了,誰說我是小女孩了?”
杜峰不跟她多廢話,說完大步走向門口,女孩氣的一跺腳忙在桌上放了一抹碎銀子也起身匆匆的跟上了杜峰的腳步。
出了福海酒樓杜峰站在大街上環(huán)顧一周便看到那女扮男裝的女孩跟了上來,他皺了皺眉順著城主府的方向走了一段那女孩卻是跟在他身后,杜峰不由回身道:“姑娘,干嗎跟著我?”
女孩聞言將小腦袋高仰而起,一副很神氣的樣子道:“誰說我跟你了,這大路朝天規(guī)定只有你可以走???”
杜峰愕然一怔,心想:最好和女孩不要斗嘴免的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搖搖頭沒有再和女孩說話,回身邁開步子向前走去,夜色暗淡街上冷冷清清,杜峰心想:這么晚了去城主府不知道合不合適?抬頭看眼天空,月兒初升并不是太晚。
走了一段眼前出現(xiàn)幾條岔道,七層的樓閣居然也從眼前消失,就好像七層樓閣完全融入了黑夜中,這讓杜峰很是驚訝,自己就這么的失去了方向,還好在街頭有名小販,雖然街上行人稀少,但他還是很賣力的在叫賣。
杜峰上去問了城主俯的具體位置,小販很熱情的說了,杜峰轉(zhuǎn)身走出幾步忽然回頭道:“這位兄弟,不知道前方的七層樓閣可是城主府府上的?”
“七層樓閣?”小販莫名。
杜峰道:“從城門進(jìn)來可以看到的那一座,離這里很遠(yuǎn)嗎?”
小販瞪大了眼睛,略顯驚訝的道:“客官看見那座七層樓塔了?”
杜峰點了點頭道:“是啊,有什么不對么?”
小販啊的一聲道:“沒沒,只是早前聽人說逍遙城是有座這樣的樓塔的,但從來沒人真實見過,偶爾在夜晚降臨時可以看到一點幻影,最近似乎出現(xiàn)的次數(shù)多了些?!彪S即他小聲嘀咕了句:“或許真的印證了赤霄劍出現(xiàn)的可能吧!”
杜峰耳朵靈敏聽清了小販的嘀咕也不跟他多問,轉(zhuǎn)回身暗自想到:真真假假虛虛幻幻,但愿那只是一個錯覺。
女孩跟在杜峰身后離他不遠(yuǎn),剛才將杜峰和小販的所問所答聽得清楚,眼見杜峰離開她皺了皺俏媚,狐疑的看了一眼杜峰的背影兀自想了一想幾步就追上了杜峰。
杜峰詫異的扭頭看了看女孩,道:“有什么就直說我不喜歡藏藏掩掩?!?br/>
女孩出奇的點了點頭,吞吞吐吐的問道:“你,你是,要去東方宅?”
杜峰有些不耐煩,故作生氣的道:“你問這個干嘛?”
女還立刻撅起小嘴,不高興的瞪了杜峰一眼,說道:“不說就不說嘛,干嗎兇巴巴的?!彪S快步走在了杜峰的前面。
女孩似乎真的生氣了,走在前面一會回頭給杜峰拋個冷眼,一會吐一吐舌頭扮個鬼臉,弄的杜峰哭笑不得,心道:這女孩怎這般無聊。他對此并不做理會只走自己的路。
片刻女孩也是無聊了,停住腳步,杜峰從她身邊擦身走過,看也沒看她一眼,女孩歪著頭看著走過的杜峰,忽然道:“我知道七層樓塔,你想聽嗎?”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