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千似乎早就預料到了,輕輕別開臉,躲過了楚九辰的吻。
下一秒,整個人就落進了楚九辰的懷里。
雙手用力按著冷千千的肩膀,將她攬在懷里,讓她想掙扎都沒有空間。
“你……”冷千千還是驚了一下,這個男人竟然表現(xiàn)得如此深情,自已就差不顧一切的與他在一起了。
不過最后關頭,她還是清醒過來,這個男人不是別人,而是楚九辰。
一個心思陰險,滿腹算計的男人。
對這種男人動心,就是給自已一條死路。
一條永遠也出不來的死胡同。
“千千,我說的都是心里話,我雖然不能徹底放下她,可是我還是愛你的?!背懦揭膊粣溃钋榭羁畹恼f著。
這話有一半是真心的。
對冷千千,他真的心動了。
不知從何時開始,一發(fā)不可收拾。
更是后悔自已當初對冷千千所做的一切。
“一個人的心那么小,怎么可以愛兩個人。”冷千千沒有抬頭,下顎抵在他的肩膀上,努力讓自已清醒。
受過打激的人會在一秒鐘心動,也會用一秒鐘清醒。
此時此刻,她是清醒著的。
“你不懂的?!背懦接行┛鄲?,用力摟了一下冷千千:“這種感覺真的不好過。”
“若不是她晉升為皇貴妃,你會對我說這些話嗎?”冷千千并不生氣,她雖然怨過,卻不會在此時用此用刁難楚九辰。
當初種種,都過去了。
“會。”楚九辰其實是無比清醒的,他懂得如何讓一個女孩子萬劫不復,更懂得如何讓一個女子死心踏地。
“這話對任何一個女人說,可能都會心動?!崩淝У偷托α耍杏X著楚九辰心臟的跳動,嘴角的笑有些壞。
“那……”楚九辰終于松開了冷千千一些,拉開距離,直直盯著她的眼睛:“你答應了嗎?”
“沒有?!崩淝н€是笑著:“我不想一種被利用,被戲耍?!?br/>
“千千……”楚九辰想發(fā)火,卻忍了,他明白,這一步必須要走過去,不然強行將冷千千留在身邊,也無法達到最初的目的。
“算了,你不累,我累了?!崩淝u了搖頭:“你還是想想怎么對付西泠策和段陌云吧,這兩位,都不是善類?!?br/>
楚九辰也一瞬間清醒了,松了冷千千:“我送你回房吧?!?br/>
冷千千沒有拒絕,再看了看滿園的花草,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就走,楚九辰則隨在她的身后。
兩人都沒有再開口說什么,都靜靜的走著。ET
太聰明的女人,男人并不喜歡放在枕邊。
不過,楚九辰卻需要這樣一個女人留在身邊。
所以,他要做的還很多。
“好了,留步吧?!崩淝д驹谧砸训姆块T前,也不轉(zhuǎn)身,背對著楚九辰說著。
他們之間的氣氛還有些曖昧,不能再接觸了。
“我……”楚九辰一路走來,都在打著一個主意,那就是生米煮在熟飯后,冷千千就無路可退了。
“有事?”冷千千皺眉,直直盯著楚九辰。
“我有事對你說?!背懦秸苏樕?br/>
“在這里說吧?!崩淝О櫭?,這個男人雖然表現(xiàn)的如此深情款款,溫柔似水,卻還是讓她渾身不自在。
“進房間里吧,風吹過來,容易犯困?!背懦絽s一臉堅持。
“沒關系的?!崩淝P了揚頭,一邊抬手掐了楚九辰的手腕:“這樣,會清醒一些吧?!?br/>
“喂……”楚九辰低呼:“你這丫頭,會痛的。”
“這樣就清醒了,有什么話,說吧?!崩淝Э刹幌胍侨胧?,只是他是自已名義上的夫君,再拒絕,他要進來,自已也沒有辦法。
今日不同往時,他的深情款款讓冷千千有些懼怕。
“你怕?”楚九辰心下發(fā)急,冷千千太難對付了,徐淼根本不是這個段數(shù)的。
自已的那點手段,根本不能將她騙倒。
不過,他還是不想放棄,才會問了這兩個字。
以冷千千的性格,這兩個字,或者能起一些作用。
“有什么好怕的,你還能吃了我?”冷千千只是笑著:“我只是覺得外面的空氣挺好的,月光這么美,當然要好好欣賞一下。”
楚九辰再次無語。
對于冷千千這樣油鹽不浸的女人,他真的沒有辦法了。
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我們……在一起吧?!?br/>
“我們一直都在一起不是嗎?”冷千千的心也轟了一下落了下去,若雖楚九辰來硬的,自已還真不是對手。
若是迫不得已,她只能用毒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背懦秸娴呐乱归L夢多,所以,要抓緊時間。
在失去徐淼的同時,不能再失去冷千千了。
“不明白?!崩淝Q定裝到底,反正自已不在乎在外面吹風,也不是冷風。
“那我讓你明白?!背懦矫偷纳锨?,雙手用力就將她攬在了懷里,打橫抱起,就將房間門撞了開來,直沖了進去。
正在吃糕點的小倩愣了一下,險些將吃進嘴里的糕點噴出來,更是嗆得險些沒氣。
用力的咳著。
“楚九辰,你放手?!崩淝s十分的冷靜,直直瞪著她:“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我是你的夫君?!背懦讲辉谝?,一直都防備著冷千千。
他當然知道冷千千的手段。
只是今天他就是想沖動一次。
既然北冥傲敢如此大膽,那么,楚九辰就要讓他后悔。
“有名無實?!崩淝У芍懦剑沂执钤谟耔C上,隨時準備動手。
“可以讓這一切成為現(xiàn)實?!背懦椒吹箾]有底氣了,因為冷千千太過冷靜了,冷靜的有些不似常人。
這根本不是一個正常女子該有的表現(xiàn)。
沒有懼意,沒有嬌羞,冷靜的有些嚇人。
他更沒有去在意冷千千手腕上的玉鐲。
“你會后悔哦?!崩淝е皇切χ?,面上再沉穩(wěn)不過。
“你是愿意的,是嗎?”楚九辰已經(jīng)將冷千千平放在床上,雙手支在床頭,深情款款的看著冷千千。
“你說呢?”冷千千看著楚九辰,卻算計著兩人之間的距離,算計著自已動手時成功的機率有多大。
眼角清冷的嚇人。
如果楚九辰敢強要自已,她就敢讓他終身不舉。
她的手上什么藥都有。
楚九辰就突然泄了氣一樣,一個側(cè)身,躺在了冷千千的身側(cè),一只手卻壓著她的肩膀上:“我聽說,你當初是愿意嫁給我的?!?br/>
冷千千也不答話,楚九辰還算有自知之明。
不然,她今天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那件事,是我對不起你?!背懦诫y得的低收眉順眼,向人賠禮道歉。
自從徐淼入宮,他的性格也變得怪異,狠辣無情,手段殘忍,更是權勢滔天,無人敢惹。
而他擁有的一切,說出來都不光彩。
此時此刻,楚九辰是真的覺得好累好累。
他算計了那么多,最后卻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錯的。
他與徐淼永遠也沒有可能了,即使那兩次纏綿讓他終身難忘,也不得不忘。
“沒關系,我還活著?!崩淝д娴木徒邮芰怂牡狼福i籠是毀了她的一切,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乎了。
因為她被北冥傲打擊到了。
“你真的不恨我?”楚九辰有些意外,這樣的女人,他真的沒有辦法了,似乎沒有缺點,不在乎任何人,不在乎任何事。
徐淼的狠和權利并不可怕,因為她有缺點。
可是冷千千即使一無所有,也是可怕的。
他真的有些無力。
更明白為什么北冥傲會如此費盡心機。
自從冷千千嫁到王府,北冥傲就三番兩頭跑來一次。
更一反常態(tài)的去看冷千千,還與自已打賭,將她帶出了王府,帶進了金禹飯樁。
似乎北冥傲十分了解冷千千。
自已中毒無解,也是北冥傲向自已保證,讓冷千千出來醫(yī)治。
更讓冷千千在王府的地位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件件,一樁樁,都讓楚九辰覺得一切都是北冥傲設計好的。
可是又不合常理。
如果北冥傲真的喜歡冷千千,以他的身份,到冷府求娶,一定不會被拒之門外。
因為冷千千一直都是冷家棄掉的棋子。
他越想越不理解,心頭開始混亂。
卻緊緊摟著冷千千沒有動。
冷千千也沒有動,她的手始終放在玉鐲上,只要楚九辰敢動,她也敢動。
不知過了多久,冷千千只感覺全身酸痛,手腳都麻木的不能動了,抬頭就看到楚九辰竟然睡得香甜。
狠狠皺了一下眉頭,冷千千想推開楚九辰,卻發(fā)現(xiàn)力氣不夠。
若是今天的事情傳進徐淼的耳朵里,等來的一定不會是休書……
她就要瘋了。
“楚九辰,楚九辰……”冷千千喊了幾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似乎已經(jīng)過去大半個夜晚了。
現(xiàn)在楚九辰就算離開,也晚了,徐淼安插在九王府的探子想來已經(jīng)回到宮里報告了這里的一切,返身回來了。
咬了咬牙,嘆息一聲,冷千千有些無奈:“天要亡我啊?!?br/>
不想她的動作還是吵到了楚九辰,后者翻了個身,雙手共用的將冷千千攬在了懷里,似乎覺得有些涼,還向冷千千的身上靠了靠。
“真該死?!崩淝б呀?jīng)絕望了。
她已經(jīng)是楚九辰的王妃,更是從浩江的豬籠里爬出來,至于貞潔名聲已經(jīng)無法挽回了,就是真的與楚九辰生米煮成熟飯也不會改變什么。
最多是自已不爽。
離開九王府的北冥傲此時卻在書房面色冷清,手中捏著扇子,幾乎將扇骨捏碎,一旁的暗衛(wèi)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
他就是來報楚九辰在冷千千的房間過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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