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吼一聲,腳下猛然發(fā)力,身軀弓起如彎弓一樣,瞬間便朝著炎楓奔去,霎時如離弦的箭,帶動陣陣穿越風速的氣爆之音,散發(fā)出強大的氣勢。
手中的雨劍微微閃爍著,隨著于昊的急速,帶著一往無前的凌厲,狠狠斬殺過去。
炎楓的面容里依舊掛著閑散的笑容,飄散的長發(fā)在雨劍的氣勢波動之下,急急的隨風而舞,將面容襯托的更為蒼白,瞳孔之中那身影瞬間擴大,那殺氣驟然降臨。
只見他輕輕的抬起手,彎刀一閃,于昊的雨化之劍便再也無法前進,僵持在了半空,像一個畫面的定格,寸步難進,那先前暴起的氣勢就像擊打在沙灘上的巨浪,頃刻間便緩和了下來。
于昊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黑衣人的表情,竟然沒有一絲的不適,很是隨意,似乎這一擊輕松之極。
于昊奮力揮起,口中發(fā)出嘶吼之聲,再次施盡全力進擊,試圖將其逼退,卻仍瞧的見其紋絲不動,只余耳邊的發(fā)髻飄散于后。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炎楓淡笑著,微微搖搖頭,猛然揚手,彎刀呼嘯,瞬間將于昊手中雨化之劍打碎,化成了雨水濺she開來,在其驚愕之際,其更是趁機一步,刀閃留影,將于昊逼退幾步之外。
于昊微微喘著粗氣,低頭發(fā)現(xiàn),胸膛又多了幾處淺淺的刀痕,不過都是皮外之傷,此時淡淡的血跡流逝出來。
“攻擊力太弱了,不行哦?!毖讞鳒厝岬男χ凵窭镉幸唤z嬉笑,滿是調侃,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跟自己風格類似的對手,甚至自己在其身上看到了一些自己當年的影子,炎楓的心情好了很多。
這樣的人,才是自己最想制作的藝術品呢。
注意到炎楓正微笑著緩緩接近,于昊知道此刻不是思索的時候,再沒有方法,自己恐怕就變成對方彎刀下的藝術品了吧。
于昊冷冷的盯著其手中的彎刀,腦子里猛然閃現(xiàn)先前看到他解開衣服時,其手臂似有些畸形,這樣一來,他的手臂彎曲的弧度應該會受到限制吧。
于昊想到此,體內的茶力不斷翻涌,充斥著全身每一處細胞,令其的五感及其身體的靈敏度均達到了巔峰。
腳下一頓,消失在了原地,隨即瞬移至炎楓的背后,手中之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殺向其的肩膀,這個地方是于昊考慮過的,正好是持刀手臂揮刀的盲點位置。
說時遲那時快,情況正如于昊所想,其手臂迅速挽起,彎刀揮舞,yu擋住降落下來的雨劍之速,可卻受阻,無法正常發(fā)力,使得于昊手中之劍狠狠的切入到了炎楓的肩膀之中,其勢之猛,將那整條胳膊都直接斷掉開來,鮮血噌的一下,從斷開之處斜著噴發(fā)出來,如一個小型的噴泉一般,甚是驚心。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在此千鈞之際,于昊眼神里閃過一絲狠辣之se。
他迅疾的舉起手中之劍,引動體內的全部茶力,在頭頂形成一團巨大的青se之球,他嘶吼一聲,那青se之球瞬間分裂成了無數(shù)寸長的小型綠劍,直直的豎立著,閃爍著奪目的光芒。
“雨殺!”
于昊大吼中,其頭發(fā)被狂風卷起肆意起舞,映襯的其面目有一絲猙獰之感,頭頂那無數(shù)的小劍仿若接到了命令一般,紛紛迅速向著炎楓所處的區(qū)域狠狠刺下,范圍籠罩之廣,就是瞬移也無法逃脫。
一陣陣轟隆隆之聲傳來,地面瞬間被劍氣轟出一個大坑,一時間泥土四濺,面目全非。
于昊退后幾步,站立于桃夭的身前,喘著粗氣注視著前面的方向,施展這雨殺之術,使得其全部的茶力做支撐,而且瞬間釋放出一半之力,那種超負荷的壓迫讓其身體禁不住有些疼痛之感,雙手此刻酸麻不已,幾乎已經失去了知覺,盡管如此,于昊的手仍然緊緊的握著雨劍,絲毫不敢懈怠,那巨大的反沖之力使得其胸口劇烈的跳動著,面se呈現(xiàn)出一陣脫力后的蒼白之se。
斷其一臂,再加上如此威力的攻擊,換做旁人,恐怕早已奄奄一息了吧。不過對于這個詭異的火國人,還有于昊先前看見的那驚人的鬼魄之物,于昊心里也沒了底,不求誅殺,但求傷敵。
猛然一陣骨骼錯落之聲在耳膜之內細微的傳來,于昊定住眼睛,儼然瞧見那巨坑之內此刻雖然被泥土遮掩,模糊了眼線,但似乎有一團漆黑之物正掙扎著起身。
“快跑!”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來,于昊也不再拖延,拉起驚呆的桃夭的小手,向著一處林地跑去。
路面漸漸變得更加泥濘起來,似乎走近了泥潭之中,從開始的淺灘漸漸變成了沒入小腿的泥漿,每走一步,都要用力的抬起踏入泥水中的腳才可以再次前行,速度一下子緩慢了下來。
四周的樹木也開始更加高大和濃郁,密集的枝葉將漫天的雨水隔絕開來,將此地儼然化為了一處無雨之之區(qū),但四周的光線也變得yin郁起來,漆黑一片。
兩個人停下腳步,注視著昏暗的四周,還有前方依然滿布的灘涂,頓時失去了方向感。
“這是。。。哪里?。。?!北澈蟮奶邑残÷暤脑儐枺曇粲行╊澏?,于昊透過一分昏暗的光線,看見了桃夭眼神里的害怕,這種地方換做誰也會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輕輕握緊手里的柔荑,于昊握緊了手中的雨劍,取出了一塊石頭之物,那是水青之蟒的魔核,在黑暗的區(qū)域里,會發(fā)出淡淡的幽光,于昊經常用其做照明之用。
踩著入腿深的泥漿混合物,一步一步的前行,注意到后方再沒有傳來那黑衣人的追擊之影,于昊也不敢放松jing惕,只得打起十二分的jing神在泥水里,六感全開,小心翼翼。
桃夭有些慌亂的緊緊跟著,唯恐落下,濕漉漉的衣物貼在身體之上,玲瓏曲線盡顯,此刻又緊挨著于昊的身體,不時會有一些摩擦,再經過先前那晚的曖昧,情不自禁的有些心猿意馬。
兩個人就這樣,各自懷著復雜的感情,朝著深處深一腳淺一腳,緩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