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們幾個孩子呀,什么都好,就是脾氣太沖了,這到社會上可得改改這脾氣,要不然會吃虧的!睆垕鸷眯牡恼f道。
聽她這么說,我的心里也泛起了一絲溫暖;
“我明白的張嬸!爆F(xiàn)在正是中午放學時間,不過張嬸的店似乎有些冷清,只有零零碎碎的幾個人在吃著飯。
在前方的幾個人,堵著一個學生似乎在說些什么,只見那個學生一副弱弱的樣子,從兜里拿出一百塊錢交給了那四個人,其中一個人摸了摸他的腦袋,這才讓他走。
“他們這是?”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唉,都是一些小混混,在收保護費呢?”張嬸看著那幾個人嘆了口氣;
“現(xiàn)在的人呀,真是不知道說什么了!睆亩道镉帜贸鲆恢,讓我點了起來,收保護費,我冷笑一聲;
“學校沒人管嗎?”
“誰管呀?”張嬸說道;
“有些學生都不敢和學校說的,甚至不敢和家里說,害怕挨揍!闭f道這里她有些擔憂的看著我;
“小宇,這件事和咱們沒關(guān)系,你可別動手呀,而且他們還好幾個人呢?”我呵呵的笑了一聲;
“我明白的,張嬸,那個你先忙,改天有時間我?guī)еx哥他們一起來!
“行,到時候張嬸請你們吃飯,還挺想你們幾個孩子的!鞭D(zhuǎn)身我到了那三個小子面前,頭發(fā)染得五顏六色的,更是帶著耳釘,嘴里叼著煙,每個人都極其囂張,正在堵這一個小子要錢呢。
我拍了拍一個小子的肩膀,那紅毛回過頭來;
“你是誰?”他生硬的問道。
“今天收多少錢!蔽倚χf道;
“我看你們來錢挺快的,要不然我也和你們混吧!甭犖疫@么說,那三小子一愣,隨即紅毛不屑的說道;
“你有什么資格和我們混!彼桓崩洗蟮淖藨B(tài),輕蔑的看著我。
“額,難道說和你們一起混還要考試不成?”我淡淡的笑著。
“你敢打架嗎?”紅毛說道,他從那學生手里接過錢,然后讓他走了,學生低著頭,腳上穿著的是一雙已經(jīng)有些破爛的運動鞋,可以看出他的家室應該很不好。
這一百塊錢也是他這一個星期的生活費。在心里嘆了口氣,我叫住了他;
“你等一等!蹦莻學生很是害怕,看了紅毛一眼,然后弱弱的說道;
“大哥,有什么事?”
“沒事,不要走遠,去一旁等我,一會把錢帶走。”我晃動了一下脖子。
那學生一愣,陡然我上前一步,拉著紅毛的頭發(fā)就撞在了我的膝蓋上,紅毛痛呼一聲直接就被我打倒了。
一腳踢過去,就給旁邊的一個小子踢倒了,緊接著一拳打在了還在發(fā)愣的另一個小子身上。
三個人被我三拳兩腳的就打倒了。這幾年別的沒什么進步,打架的經(jīng)驗卻在突飛猛進。
我拉著紅毛的頭發(fā)用力的就撞在了地上,緊接我又給他拉了起來;
“錢呢?”
“你誰呀,小崽子,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紅毛鼻血橫流的說道,至于另外的兩個人看到我這個樣子已經(jīng)不敢上前了,說白了不過就是一群無所事事的無業(yè)青年,他們連小混混都算不上,也就能欺負欺負學生,靠裝混日子。
剛剛那個學生走了過來,好心的提醒著;
“你快走吧,他們一共十多個人呢,萬一那些人看到你,你就走不了了!蔽覍λc了點頭,然后把手伸到了紅毛的兜里從里面把錢拿了出來,遞給了他,但是他看著紅毛有些恐懼的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跑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眼中掠過一絲悲哀。拉著紅毛的頭發(fā)我就走到了一旁:“把你們所有人都叫來!奔t毛聽這話,一愣,隨即急忙的叫喊了起來;
“快,快給他們打電話!绷硪粋小子顫抖的拿出手機,就把電話打了過去。
我依靠著車,好整以暇的給自己點起了一支煙。紅毛準備站起身,讓我一腳又給踢倒了;
“你給我趴著!币恢焺偝榱藘煽,就看到七八個人同時的走了過來,領(lǐng)頭的和我差不多大,也應該二十來歲就左右;
“就是你打了我的人!蔽野褵熞粊G,沒說話,打開后備箱直接就把刀抽出來了,陡然上前一步,一刀就讓我給他放倒了;
“你……”那小子滿是恐懼的看著我,似乎他也想不到,我竟然會直接動手,還拿刀砍了過去。
這一下紅毛他們都害怕,有幾個想要跑,我一聲大喝,他們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都給我站住!庇腥说娜四_都已經(jīng)抬起來了,呈現(xiàn)邁步的姿勢,聽到我這話呆呆的愣在了原地,過了片刻,才把腳落下,回過頭臉上帶著要哭的表情。
“大哥,我們怎么得罪你了?”紅毛帶著哭腔問道。我把刀藏在了身后,依靠著車子;
“除了你們還有別人在收保護費?”
“有呀,有呀,虎子他們也在!奔t毛忙不迭的說道。
“他們在哪?”
“他們晚上過來,我們中午過來!蔽倚α艘幌;
“你們分工還挺明確的。”
“大哥,我們以后不敢了。”被我砍倒的那個小子捂著胸前,鮮血順著他的指縫肆意流淌。
“你們知道虎子他們的電話號嗎?”我抽著煙問道。本來心情就極度郁悶,這幾個小子也倒霉,撞在了槍口上。
紅毛從地上站起來忙不迭的拿起手機,就把電話撥過去了,然后遞給我;
“遞給我干什么,你和他說,說讓他帶人來,把他能叫的人都叫上!蔽姨吡思t毛一腳凌然的說道。
“是是!奔t毛還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不過虎子似乎有些背景,連我們都不敢惹!甭犞倚α,什么叫你們不敢惹,好像你們很牛似的。
電話還在嘟嘟的響著,紅毛看了我一眼;
“他似乎認識高宇!蔽乙粫r有些哭笑不得,我怎么不知道這個虎子呢?
難道說以前有過什么交集不成。這時紅毛的電話也打通了,臉上帶著笑意;
“那個虎哥呀,有人找你,說讓你把所有人都帶過來,我也不知道呀,他就在我旁邊呢,要不你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