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快樂肯定是建立在另外一個人的痛苦之上。
胡九爺很痛苦,痛苦得想死。
秦越卻很快樂,快樂得成天哼唱著小曲兒。
蘇月琴跟葉熏蘭自然能感覺到秦越的情緒變化。二女都很聰慧,知道一個人心情高興的時候,求他辦點事,肯定能行。
于是,秦越就開始了自己異常幸福的生活。
吃飯?有人直接就端到你身邊,而且,還是競爭的喔。這邊是精心準備的家常小菜,那邊是花費重金叫來的頂級料理。不吃還不行,每次都吃得肚皮滾圓。
喝水?那更是小事,甚至都不需要說話,只要一個眼神,立刻就有人行動起來,保證端到你嘴邊的水溫度適宜,而且還有各種花樣。無論是茶咖啡還是飲料又或者是天山雪池的水,都沒有問題。
至于揉肩捏背這種事情,自然也不在話下,葉熏蘭跟蘇月琴兩個人算是對上了,這倒是便宜了秦越。
俗話說,得隴望蜀,靜極思動,秦越嘛,自然也生出了不該有的想法,居然還想要人給他鋪床疊被。
在這件事上,秦越遭遇了慘無人道的打擊。
兩天,整整兩天,兩個女人都沒給過他好臉色,于是秦越苦逼的過回了自己過去的生活。不,甚至連那種日子都不如。
哎,這日子啥時候才是頭啊,我的春天啥時候才能回來啊,秦越躺在沙發(fā)上長吁短嘆,一邊看著手機。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一陣敲門聲打破了秦越的唏噓。
秦越一咕嚕爬起身來,朝著門外看了過去,猶豫了一下,這才走過去開門。
在秦越動作的同時,葉熏蘭也是悄悄走出自己房門來查看,而在她旁邊的房間里,也傳來了腳步聲。
不用說,蘇月琴也是同時有所行動。
這兩個人雖然是競爭對手,不過也有著共同利益。
在秦越這個人身上,她們的利益是共同開發(fā),一致對外。換言之就是無論我們怎么琢磨,怎么有想法,那都是在我們兩個人之間進行。至于其他人,一邊玩兒去,休想插足。
所以,對任何的風吹草動,這兩個女人都很是警惕。
門終于打開,一個柔和的聲音傳了進來,聽到這個聲音,葉熏蘭跟蘇月琴二女終于坐不住了,她們直接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一左一右把還在跟人招呼著的秦越挾持著到了沙發(fā)上,然后兩個人緊緊的圍住了秦越,讓秦越動彈不得。
來的人是林青巖,她看到這個樣子不由得啞然失笑。她一點也不惱怒,自己把帶著的東西放下,笑意盈盈看著秦越:“閑著沒事,就過來看看你,你過的還好吧?”
秦越看到二女改變態(tài)度,心里別提多舒服了。嘿嘿,看樣子還是要引來外部競爭才行,不然的話,她們就喪失了進取心,對自己不上心了。
秦越故意不去看身邊兩個女人,自顧自跟林青巖說話,他妙語如珠,林青巖也配合,兩個人談得興高采烈,分外高興。
看到這個樣子,蘇月琴幾乎要把銀牙咬碎。
其實蘇月琴跟林青巖有過來往,她知道現(xiàn)在林家的酒店不是很景氣,這是因為有人盯上了林青巖,才對林家采取多方位的打壓??梢哉f她完全能夠理解林青巖的苦衷,也欣賞她為了抗爭而做出來的努力。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林青巖不該來跟自己一起爭搶秦越,所以,蘇月琴決定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以一聲冷哼開頭,蘇月琴吸引了秦越跟林青巖的注意力,然后,這個警花妹紙很是傲嬌的抬起了自己的臉,看著林青巖說道:“你是來看秦越的吧?現(xiàn)在是不是看完了?要是看完的話,那就可以離開了?!?br/>
聽到這話,秦越立刻就不爽了。啥意思啊,你們不搭理我了,有人愿意搭理我,你就趕走別人,這是什么道理?他立刻就開口反駁:“憑什么啊,這是我的房子,我做主,青巖,你隨便呆,我倒是要看看誰能趕走你?!?br/>
蘇月琴那個氣啊,恨不得把秦越放倒在地,直接給他來個剖肚刮廠,把之前他吃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的拿出來,真是太不要臉了,居然當眾駁了自己的面子。不過這個時候蘇月琴可不能退,旁邊葉熏蘭那小妮子還在瞧熱鬧呢,這個時候硬著頭皮也得頂上。
蘇月琴冷哼一聲,神色清冷的看著秦越:“你別忘記了,這客廳可是屬于我們大家的,這是我們的共有空間,對這空間,我們可是有發(fā)言權(quán)的。葉熏蘭,這個時候啞巴了,你也說句話。”
蘇月琴倒是聰明,還知道拉上一個人當盟友。
在這種事情上,葉熏蘭自然不能扯后腿,她看著秦越一本正經(jīng)說道:“沒錯,你們現(xiàn)在談話侵犯了我們的正當權(quán)益?,F(xiàn)在我們兩個人對你提出嚴正聲明,你必須要停止這種行為。”
林青巖自從蘇月琴開口針對她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淺笑著,那份從容讓人心折,也很讓人心疼。
秦越皺眉看著那兩個女人,知道她們是動真格的了,他沒辦法,這客廳還真不是他一個人使用的。不過,秦越怎么會被兩個女人打敗,他眼珠一轉(zhuǎn),立刻就有了主意,笑瞇瞇說道:“那好吧,既然客廳不能待了,那我們就去我的房間里。”
說完之后,秦越就喜滋滋的招呼著林青巖進房間,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別提多樂意了。
看到秦越那樣子,蘇月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不過,她也是沒轍了,只能不斷朝葉熏蘭使眼色,讓她趕緊想辦法。
葉熏蘭不愧是主意比較多的金點子,立刻就來了靈感,喊住了秦越:“等一下。”
秦越板著臉,一臉的不高興:“怎么個意思啊?你們說這個說那個,我都同意了,現(xiàn)在我回自己房間里,你們怎么又不樂意了?”
“你違反規(guī)定了?!比~熏蘭一般正經(jīng)說道。
“啥規(guī)定啊,你在逗我呢吧?”秦越郁悶了。
“房間管理規(guī)定啊?!比~熏蘭笑瞇瞇的,“現(xiàn)在你不是一個人了,我們?nèi)齻€人住。我們兩個都交了錢了,所以,我們享受權(quán)益,我們可以指定一些條例來保障自己的權(quán)益。嗯,規(guī)定里面有一條,就是…;…;”
說到這里,葉熏蘭故意看了一下手機,繼續(xù)說道:“從九點十三分起,就不準接待客人了,這會影響到其他人休息的?!?br/>
秦越聽到這話鼻子都差點氣歪了,現(xiàn)在時間就是九點十三分,這規(guī)定也是說九點十三分,這不是故意刺激人么?你說個九點也好啊,再不濟說個九點十分,也算是給我點面子,這是要搞事情??!
秦越眼睛一瞪,一臉不爽的說道:“什么規(guī)定,我怎么不知道呢?”
“哈哈,那你等著,馬上就給你看?!?br/>
說完之后,葉熏蘭就拿起了一張紙刷刷刷寫了起來。
好嘛,原來還來個現(xiàn)場版的。
不過,葉熏蘭跟蘇月琴兩個人倒是搞的很正式,兩個人還簽名蓋章了。
旋即,葉熏蘭彈了彈手里的紙張,笑瞇瞇說道:“現(xiàn)在規(guī)定算是有了,你要不要簽字?當然了,你不簽字也是可以的,反正我們兩個人已經(jīng)通過,二比一,這個規(guī)定已經(jīng)生效了?!?br/>
秦越真的是服了這兩個女人了,他氣呼呼的,不知道該說啥好,只能用歉意的眼神看著林青巖。同時心里還有些小失望,好不容易人家美女上門了,就得到這么個待遇,真是坑爹??!
林青巖神色一直很平靜,不過,在二女掌控了局勢的時候,卻是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嘴:“按說,我應(yīng)該走了…;…;”
“不是應(yīng)該走,是必須走?!比~熏蘭跟林青巖可沒什么交情,對這個競爭對手還有啥客氣的,直截了當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你沒事不要摻和進我們的事情,我們也不歡迎你。趁著天色還沒怎么著呢,趕緊回去吧。一個姑娘家家的,這么晚在外面也不讓人放心?!?br/>
“是啊,要不我送你吧?!鼻卦胶苁怯魫?,不想在家里呆了,臉色一喜,趕緊提出要求。
看到秦越居然上桿子要攀附上去,葉熏蘭跟蘇月琴那叫一個生氣。不過這次她們可是沒有理由阻止了,只是用漂亮的大眼睛不斷的瞪著秦越,試圖用意念影響到秦越的行為。
然而這并沒什么用,秦越已經(jīng)哼唱著小曲兒準備出門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青巖笑呵呵的制止了秦越:“不必了?!?br/>
看到秦越臉上僵硬的笑容,葉熏蘭蘇月琴二女別提多痛快了。要不是林青巖跟她們不是一伙兒的,她們恨不得跟她來個擊掌表達自己的喜悅。
俗話說,現(xiàn)世報,來得快,還沒等二女怎么高興呢,那邊林青巖又說話了。
這次說出的話,卻是讓二女心頭一震,讓她們的笑容也瞬間在臉上凝固,活脫脫就是秦越之前的模樣。
林青巖提出了一個建議,一個要命的建議。
“我不準備走,我要住在這。秦越,你要不讓我當你的房客吧,要是這個樣子的話,我就能住在這里了,對吧。而且聊天啥的也不受到影響?!?br/>
聽到林青巖的話,秦越不由得眼睛一亮,這個提議真是好極了!簡直堪稱是完美!直接就跳過了剛才二女制定的那個規(guī)定。嘿嘿,我可是房東來著,你們在簽訂合同的時候,又沒有說不讓我簽新房客。
嗯,似乎林青巖成為新房客是個不錯的選擇,不僅僅可以多個美女讓自己賞心悅目,還可以狠狠的打擊二女的囂張氣焰。
只是如此一來,問題就來了。
這個林青巖可是一個大麻煩啊,之前她讓自己當保鏢來著,還開出了那么多的工資。
現(xiàn)在就這么讓她入住了,那么,按照自己之前的說法,自己不變相成為了她的保鏢嗎?
這可不行啊!
更關(guān)鍵的是,那房租能有幾個錢啊,跟保鏢費比起來差遠了。
秦越很頭疼。
他不知道該怎么選擇,總不能為了賭氣直接答應(yīng)下來把。
可是,不答應(yīng)的話,心里真是太不平衡了,那兩個女人越來越放肆了,對自己也不怎么尊敬,得找個女人來治治她們,林青巖就是最好的人選。
惆悵啊,痛苦啊,該咋辦捏?
就在秦越很是郁悶的時候,林青巖卻是笑瞇瞇的,給出了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價格。
八萬,她居然出八萬一個月!
秦越知道,她這錢不僅僅是房租,還指望著自己幫她做事。
不過,這還是問題么?秦越立刻就答應(yīng)了下來,他一邊還不忘朝著二女示威,那種嘚瑟的勁頭,讓二女恨不得把他扔到沙發(fā)上狠狠揍上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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