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到門口。
竟聽到君良辰和余粟吵架的聲音。
“我不允許你繼續(xù)在這兒?!本汲桨缘赖穆曇繇懫?,聲音里還夾雜著孩子氣。
“七王爺此話當(dāng)真可笑,你有什么資格不允許?”余粟也很強勢。
“你在這兒干什么?恩?這兒臟的很,亂的很,你今兒個被女鬼附身了,說不定明兒個就被男鬼給上了?!本汲秸f話那叫一個臟。
趴在門口的歸瑜兮聽到這兒,小臉兒不由得一臊,睜著大眼睛看著面無表情的君墨衍:“叔,七王爺,咳咳,好風(fēng)騷啊?!?br/>
君墨衍很喜歡歸瑜兮對君良辰的這番評價,他中肯的說:“的確悶騷。”
倆人忽然沒音兒了。
歸瑜兮還以為自己耳朵失靈了呢。
她撅著小屁股,貓著腰,豎著耳朵,整個臉頰都貼了上去。
倏的。
門被拉開。
歸瑜兮保持著這個偷聽的動作晃了晃,露出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七王爺?!?br/>
“俞小八,你很喜歡偷聽啊?!本汲酵嵝痹陂T框上,桃花眼瀲滟著無限春光。
余粟臉色蒼白也沒能掩蓋她的魅惑之姿。
君良辰的手掌很欠兒的伸了過來想拍一拍俞小八的腦袋。
誰知沒拍到俞小八,反倒拍到了君墨衍的肩膀。
抬眼便對上君墨衍那雙黑沉沉的眸:“九弟,你干什么?”
“手老實點?!本艹谅暰妫骸艾F(xiàn)在我們要去張公子家,你們?nèi)ゲ蝗???br/>
君良辰探出腦袋問:“張公子家……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啊?!?br/>
歸瑜兮點點頭:“不出意外的話,是?!?br/>
君良辰雖說獨這些東西可信可不信的,但還是有些害怕的:“去那么多人干什么啊,也幫不上什么忙,我就不去了?!?br/>
歸瑜兮一副‘你是不是害怕了’的眼神兒看向君良辰。
君良辰裝作看不見。
誰知道余粟竟自告奮勇:“我想去看看,畢竟我也是當(dāng)事人,想知道那是個什么東西?!?br/>
君良辰撲通差點兒坐地上。
乖乖。
她要去。
那么他到底去不去呢。
正在這兒糾結(jié),琢磨的時候。
余粟帶著香氣的聲音飄了過來:“七王爺既害怕就回府吧?!?br/>
君良辰最受不了自己心愛的女子瞧不上他了,當(dāng)即挺直了腰板兒:“誰怕了,我怎么可能怕?!?br/>
“不怕?”余粟瀲滟著眸掃了他一眼:“既不怕就前面帶路如何?”
君良辰為了在美人兒面前表現(xiàn)一把,裝出一副英雄好漢的樣子:“帶路就帶路。”
四個人去了張氏脂粉店鋪。
匾額是那種朱紅色的,而且旁邊雕刻著一朵白色的花朵,那個花朵有些像彼岸花。
歸瑜兮滿是奇怪的看著那個花朵,喃喃自語:“為什么那朵彼岸花是白色?!?br/>
君良辰不以為然的聳聳肩:“沒準(zhǔn)兒就長這個樣子呢?!?br/>
歸瑜兮丟過去一個白眼球:“沒有常識,彼岸花是地獄之花,是紅色的,從來沒見過白色的,紅色的匾額,白色的彼岸花,這兩種花搭配在一起就覺得格外奇怪。”
被歸瑜兮這么一說,君良辰也覺得渾身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