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秦沫換了一身紅色禮服,頭發(fā)放下以后,穿上了高跟鞋。
在秦沫穿鞋抬腿的時候,許陽瞬間蹲下身子,假裝系鞋帶,余光不由自主的瞄了一眼。
秦沫穿好了鞋子后,抬起頭,發(fā)現(xiàn)許陽蹲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
秦沫白眼,直接甩手把手里的盒子砸了過去,說:“你干滿?”
“沒干嘛啊,我系鞋帶呢。”許陽鎮(zhèn)定的說。
“你瞎還是我瞎,你那是皮鞋,哪來的鞋帶?”
秦沫瞪了一眼。
許陽有些尷尬了,居然被識破了。
“過來,一會就讓你臨時冒充一下我的男朋友,我?guī)阏J(rèn)識幾個人,幫你搞定社區(qū)改造的事情?!?br/>
“行,都聽你的,你跟他們熟就行?!?br/>
許陽抬起胳膊,秦沫瞬時挽住,然后兩人一起坐電梯上去。
上了樓后,二人來到一處休息的地方,許陽看到很多人都在。
男女都有,有的穿的普通,但是一身貴氣,有的打扮高貴,但是氣質(zhì)很挫,就跟外圍差不多。
秦沫隨手從旁邊拿起一杯香檳,就直接走向了一個中年禿頂男。
許陽看著禿頂男的臉,心中估摸著對方也就三四十歲的模樣。
這么年輕,腦袋就那么禿,許陽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想了想,老爹好像沒有禿頂,還好還好,自己應(yīng)該是沒有這種病了。
秦沫過去敬酒打招呼,禿頂也是笑容滿面的。
很快,秦沫招招手,讓許陽過去,許陽也端著一杯香檳,但香檳被他倒掉了,里面的是白開水。
“許總,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城建的王局?!?br/>
“你好你好?!?br/>
許總主動的去握手,王局笑吟吟看著他說:“我認(rèn)得你,你好像獲得過優(yōu)秀企業(yè)家的稱號,上過富豪榜,對吧?”
許陽假裝不知道,驚訝的說:“認(rèn)錯了吧,我這么年輕一小伙,怎么可能那么厲害,一定是認(rèn)錯了?!?br/>
“認(rèn)錯了?”
王局一臉的不相信,許陽則是連連點頭:“對對,你就是認(rèn)錯了,我就是個普通打工青年?!?br/>
“好把,那可能是我見過太多優(yōu)秀的年輕人,把你跟他們搞混了吧?!?br/>
王局不自然的笑了笑,隨后跟秦沫微微點頭,轉(zhuǎn)身走了。
“你剛才為什么那么說?!?br/>
秦沫問道。
“我不太喜歡這個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長了一臉壞人相?!?br/>
許陽解釋道。
秦沫頓時就笑了,哪里可以這樣以貌取人的,長得像壞人,不一定就是壞人啊。
很多長得像好人的家伙,壞起來比殺人犯都可怕。
“剛剛王局要是點頭同意了,你的老年社區(qū)就可以改造了?!?br/>
秦沫無奈的說道。
“不用找他,我們找別人也可以的?!?br/>
許陽說完,目光掃視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大部分的人看起來都比較普通,不過也能夠理解,這里畢竟不是什么全國重要的地方。
所謂的上流人士,也就是有點臭錢,就不認(rèn)識自己是誰的那些人。
這兩年煤炭的價格都不錯,出現(xiàn)了一批暴發(fā)戶。
嗡。
口袋的手機(jī)忽然響了,許陽掏出來看了一眼,是石河靈的名字。
“喂……”許陽走到一旁接聽。
“干嘛呢,我在家好無聊啊,咱們年前,還去不去電音節(jié)了。”
石河靈有點郁悶的說。
“去啊,為什么不去,這可是咱們說好了的?!?br/>
許陽笑呵呵說:“你安排吧,我現(xiàn)在隨時有時間,過年前咱們還可以嗨一下。”
“太好了,那我明天就去找你們,你們等著啊,嘻嘻!”
石河靈瞬間興奮了起來,隔著手機(jī),許陽都能感覺到對方蹦起來了。
聊了兩句后,許陽放下了手機(jī)。
回頭,看到秦沫在跟一幫三四十歲左右的女人聊天,也不知道說了什么,逗得那些人笑個不停。
幾分鐘后,秦沫聊完了過來,笑吟吟對許陽說:“你想不想知道,我剛剛跟那些太太們說了什么?”
“你想說我就聽著了?!痹S陽道。
“沒勁,不跟你說了。”秦沫轉(zhuǎn)身就要走,許陽立刻拉住對方,瞬時把人拉進(jìn)自己懷里面。
秦沫掙扎了兩下沒有用后,便無奈的說:“你不要這個樣子,我會反抗的啦。”
“你反抗歸反抗,過程還是要有的?!?br/>
許陽笑瞇瞇說:“把你剛才想說的都告訴我,要是不說,我回去好好教訓(xùn)你。”
“你想怎么教訓(xùn),需要工具嗎?”
秦沫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許陽看到對方這個眼神,心咯噔一聲,瞬間就有點慫了。
這女人,體內(nèi)絕對隱藏著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一面……
許陽趕緊把對方松開,咳咳一聲,說:“你說吧,咱倆的事回頭再說?!?br/>
秦沫切了一聲,她還沒怎么樣呢,居然就害怕了,真是膽小。
隨后,秦沫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后她才說道:“剛剛,我跟那些太太聊過后,用交換條件,來同意你修建老年社區(qū)。”
“只要在修建的時候,門口立碑,寫上她們的名字就好了,其它手續(xù)什么的,完全不用擔(dān)心?!?br/>
許陽聽后,心中頓時有點反感起來了,他修建老年社區(qū),根本就沒有打算獲得什么名利。
而且還要給那些人在門口立碑,立墓碑還差不多。
“條件就這么簡單,就看你答不答應(yīng)了,你不答應(yīng),那你就走正常的手續(xù),現(xiàn)在又是年底,審批好,至少到下年五六月份了?!?br/>
“在等你這里開始,那邊審驗,又是一年時間過去了……”
許陽聽完這個曲折離奇的過程后,頭都大了,這尼瑪也太慢了吧。
等他開始修建了,里面的老頭都涼了一半,不知道換了幾批人進(jìn)去。
“行吧……立碑就立碑,只要能讓老人們受益,其它的就算了?!?br/>
許陽嘆氣,他也懶得去計較那么多,跟那些老頭混熟后,許陽只想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其它的才懶得去管。
“差不多可以結(jié)束了吧?!?br/>
許陽看看四周,這所謂的上流社會的交流,真的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他一個身價百億的大富翁,在陪著身價百萬千萬,幾個億的小嘍啰門,真的是提不起什么興趣來。
這些人嘴里,聊得都是一些幾千萬,幾個億的小項目,許陽聽到了,根本就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賺它一個億,許陽已經(jīng)能夠輕松的實現(xiàn)了。
秦沫掏出手機(jī)看了一眼,說:“時間還早,你這么著急回去干嗎。”
“站著不累嗎。”許陽說:“這些人跟我們的氣質(zhì)不相符,而且我的目標(biāo)也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在留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
秦沫回頭看了一眼,以她的眼界來看,這個地方也算不上什么特高檔,在國內(nèi)的高檔圈子內(nèi),都屬于墊底的那種。
畢竟有個百萬身價就能進(jìn)來,能高到哪里去。
幾分鐘后,兩人離開,坐電梯來到了地庫。
“我去車上換衣服?!鼻啬f。
“回家換好了?!痹S陽說。
“冷的很,我還要去朋友家照顧一下孩子,這一身不方便?!?br/>
“我去,不會吧,誰家的孩子面子這么大,需要你跑前跑后的?!?br/>
許陽驚愕的說。
“我老舅家的孩子,他們剛在這里買房子,夫妻倆都出去上班,這幾天甲板沒時間?!?br/>
“我得幫忙照顧點才行?!?br/>
“那行吧,我們一起去好了,讓你一個人照顧估計也麻煩。”
許陽主動去開車,秦沫坐副駕駛,打開化妝鏡,看看自己的妝容有沒有什么問題。
一個多小時后,許陽開車到了一個比較高檔的小區(qū)內(nèi)。
他看到一個車位,倒車進(jìn)去,突然,有一輛寶馬敞篷直沖過去,把車位給搶走了。
寶馬車上,下來一個二十幾歲,戴墨鏡的女子,很囂張的看了許陽一眼,就拎著包上樓了。
“換把?!鼻啬f。
“換個屁?!?br/>
許陽脾氣也上來了,直接倒車,咚的一聲,把寶馬頂撞到花壇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