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陽高照,鳥語花香,山澗之間又回復到最初的平靜,那頭土蜈蚣,看到走遠的二人之后,一頭扎進了寒虎潭之中,濺起了老高的水花來。
二人脫離寒潭之后,并沒有著急趕路,而是盤坐下來,回復體內的靈力,逐漸將法力提升到巔峰的地步。
靜幽森林中已經沒有了鳥雀的聲音,在一些地方,可以見到瘡痍的斷木,土地上好似被削掉了一次地皮,連那黑色的泥土,都變成了土紅色。
在寒潭,那種腰酸背痛的感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體力充沛至極。
休息之后的秦風,檢查了一下儲存袋,那斷痕劍,被扔到了一個角落,不在管它,估計是沒有好斷器大師,是別想修復好這件靈兵了。
其余的幾件靈兵,裂空槍,青冥鼎,血紋絲線,五連環(huán),幾乎都沒有什么損耗,疊摞在一起,
“哎!要是宣紫澤的那幾件使用的靈兵,能奪到手中,絕對是一場大豐收??!”秦風嘆息的想到,不禁又想到了那個富貴的公子哥。
“得啦!他把最重要的斷痕劍,都落入到你手中,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再說,那把劍可不是贗品,你以為隨便能弄到的呢?!?br/>
柳香兒不滿秦風的貪心,反駁的說道。
二人路上伴了幾句嘴之后,繼續(xù)趕起了路來,出了這靜幽森林之后,秦風掃了掃地圖,發(fā)現(xiàn)在往前方,就要進入到中部地帶了。
“迷霧之都?”
看到這個名字,著實讓秦風發(fā)愣了一下,這秘谷之中,難道還能有城邦?還能有府邸?
“是一座破敗的城市,不知是何年代建立的,聽聞那些探過路的修士說,在那里面,相距百米之間,就有可能迷路。而那里面,盤踞著各種妖獸,妖獸卻不受迷霧的困擾?!?br/>
“相距百米就可能走散?那豈不是要接踵在一起走?難道要在這種條件下,闖過這片區(qū)域?”
秦風駭然的說道,要是真這樣,那這里就不是迷霧之都了,那就是死亡之都了。想想周圍連一個人都看不清楚,暗中捅刀子、下毒手,絕對是好地方啊!
“探路者們,探出了幾條小路,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逃出迷路之都,直達中央的中心地帶。太陰圣地幾位老古董,竟然造出了寶物,明月寶珠,在那迷霧之中,可以看清周圍十米的距離。”
“十米的距離看似不遠,可真到了迷霧之中,那絕對是保命的利器。最初,太陰圣地不將這種寶珠出售,可卻架不住各大宗門施壓,后來不得已將這寶珠以百萬中品靈石出手?!?br/>
“就一枚破珠子,就要百萬靈石?這太陰圣地,干脆去搶錢好了,那樣來的靈石更快?!?br/>
聽到這個價格,秦風直接吐槽的說道,百萬還是中品靈石,那相當于一座礦山,甚至有的礦山還達不到這個產量。而那太陰圣地,竟然獅子大開口敢要這個價格。
“哼!你以為他們不敢?在迷霧之都中,發(fā)生的命案,有百分之八十,都與太陰圣地有關系。可是苦來沒有證據(jù),各大宗門就是拼了命,也查不出個緣由,只能憋著氣作罷。”
秦風聽到這么說,不禁想到,那各大宗門那親傳弟子,都是像寶貝疙瘩一樣照料,豈能讓這些人冒這種被偷襲的危險?
“好了,這么說你也不知道根由,還是我們一起去迷霧之都看看,你就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兩人隨不在言語,齊心向著迷霧之都的方向趕了過去,在幾經周折之后,終于趕到了此處,躲藏在一片茂密的叢林中,秦風著實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把。
這白茫茫的大霧,幾乎遮天蔽日,不要說能看清進入城市的入口,就連大霧之中一丈內的距離都看不清,進入其中完全就成了睜眼瞎了。
而從這迷霧之上,直接御劍飛行過去那更是不可,那樣會被無數(shù)飛行的妖獸注意到,落入到那些妖獸之中,只有被圍攻死的下場。
秦風倒是想撐起防護罩了,可迷霧之中的妖獸多如牛毛不說,實力都在神橋境之上,大爪子一拍下來,能將防護罩直接拍碎,哪里還能來的阻擋?
看這地圖之中,描繪著幾條羊腸小道,散發(fā)出瑩白色的光芒,秦風倒是明白,這估計是就是那些環(huán)形山的小路,才能從這里,可以按最近的道路出了這迷霧之都。
“我擦,怪不得沒明月寶珠,根本就沒敢過這地上,絕對是太陰圣地的絕滅的刺殺場所。就算不被太陰圣地所殺,這要是走入到妖獸巢穴之中,還不被分食成碎肉就怪了?!?br/>
秦風一陣的無語,白茫茫的霧氣,連接天地,猶如水天洞府一般,離遠了看,更似一頭猙獰的兇獸,裂開了血盆大口,等待這獵物送入口腹中來。
而在霧氣之中,有幾處地帶,閃著淡淡的光色,估計是有月明寶珠的弟子,在驅霧前行,而更多的修士,則是同秦風一樣,隱秘在原地,沒有盲目而行。
柳香兒則是換下來了白衣,換上了一身青灰色衣服,緊身的衣帶將她絕美的身姿,完全的凸顯出來,衣襟上少了那些花邊緞子,卻給人一種干凈利落的感覺,鳳眼狹長,明媚妖艷,豐唇微厚,似一朵嬌艷的玫瑰。
頭上戴著一個似帽子的斗笠,灑下一片白紗的布簾,將臉完全擋住,別說是離遠看,就是離近看,也看不到那絕色的容顏。
她看向了左右,向遠處看去,隨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在這里,可誰都明白,不過這迷霧之都,根本無法進入到中央地帶,畢竟面對高階靈藥的誘惑之下,誰都管不住自己的心。
只不過,現(xiàn)在大家都沒有時間關心別人,也沒有時間爭斗,過了這段迷霧再說。而過這個迷霧,還有一個巧法子就是,跟隨在那些明月寶珠人身后,掌握好那不遠不近的距離。
畢竟,那百萬枚靈石,散修和一些小門派,根本就無力購買,而那些名門大宗,也很少有人購買,畢竟在秘谷中采集的靈藥,很少有能賣出百萬的,誰會免費為太陰圣地打工白干??!
而這種跟隨的方法,則被各個修士所用,跟隨在太陰圣地弟子的后方,一點點兒潛行,這需要極高的隱秘術,否則被發(fā)現(xiàn)之后,絕對會被太陰圣地坑死的。
秦風與柳香兒躲藏在茂密的樹叢之中,靜靜的等候著一切,時間一刻鐘一刻鐘的滑過,四周卻沒有一點兒動靜,好似這里就是一個安靜的偏僻角落一般。
“道路沒錯,這里是進入迷霧之都的必經之路,耐心等待吧。”
在秦風等的有些煩躁之時,掌心之處傳來了瘙癢的感覺,定睛一看,原來是兩根俏白的手指頭,在手心之處,寫著這樣的一句話。
而柳香兒腦袋卻連看秦風都不看,掃向一邊,好似這寫字與她無關一般,給秦風留下了一個大大的后腦勺。
看到柳香兒這般,秦風淡淡一笑,心中生出些惡趣味。厚著臉皮向著柳香兒那柔軟的嬌軀上,靠了過去,大手一揮,摟住了柳香兒那如柳絲般粗細的小蠻腰。
“放開,旁邊有人呢!”
柳香兒臉色微紅,面若含羞,手指有些顫抖的在秦風手掌上繼續(xù)寫道,寫完之后,狠狠捻起一小撮軟)肉,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旋轉。
“嘶!”
秦風疼的全身汗毛根根豎立起來,打了一個寒顫,這小妮子剛才那一扭,簡直似要把他手臂上的肉,全部捏掉??!太狠了!
可秦風,才不會就這么被點威脅嚇退,在柳香兒使勁兒掐自己的時候,他更是全身都靠了過去,幾乎將柳香兒那嬌小的身子,全部抱到了懷中。用下巴不斷地摩挲著柳香兒的秀發(fā)。
“嗯?”
柳香兒俏鼻中發(fā)出一聲誘人的呻吟,羞澀的將臉低了下去,大眼睛水汪汪的,竟然有些不敢抬頭,低著頭看著地面,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撩撥了兩下之后,秦風心中騰起一團邪火,怎么消都消不下去,鼻子中聞著那猶如百年老酒的沉香,不知不覺,好似醉了一般。
特別是那雙狼手,摩挲在柳香兒玉腰之間,柔軟的感覺,讓他有些不知所以,深深了吸了一口香氣,手掌微微用力,亂動了起來。
“別動!旁邊有人呢?!绷銉合氪虻羟仫L的手掌,可又怕那聲音,驚擾了周圍其他人,一時之間,竟便宜了這小子。
“那沒人就可以動了?”
秦風一把抓過那軟弱無骨的小手,摸起來暖和和的,十指細長,沒有指甲,帶著絲絲的滑意,讓人摸過一次之后,還想著摸第二次。
“你混蛋!”
秦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行為更大膽了一些,雙手竟攀巖到雙峰之下,卻未敢越過雷池半步。
秦風雖然不是花中老手,可卻也知道,女人要是罵男人的混蛋的話,那證明就是有戲。要是一句話都不說,那就是默認。反正只要舍得下那張臉,幾乎一切都有可能。
追女人之前,要是在談臉面,除非是真不喜歡這個女人,要不然就是稀里糊涂找一個得了。
“你在敢亂動,我就咬你了啊!”
柳香兒露出亮晶晶的小虎牙,威脅著說道。
“誰動誰傻瓜!”
秦風將柳香兒抱的更緊了,這時候不占便宜,還要等到什么時候,還能等到黃花菜都涼了?
“嘶??!”
“你真咬?。∫Ъt了都?!?br/>
本以為柳香兒是在開玩笑,可沒有想到,比剛才被掐痛一萬倍的感覺,猛然傳來,痛的秦風是直吸冷氣,猛然將手收了回來。
柳香兒幸災樂禍的看著秦風,那得意的小虎牙,在夜色之中,閃著俏白的光亮,十分可愛。
大霧,寒潮,冰冷的清風。
秋山,樹叢,迷人的少女。
人醉,心脆,當年的莫味。
譚淚,思淚,夜下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