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種……
這一刻整個大書院都安靜下來。
身為附喪神,他們怎么會不懂這三個字的意義,那意味著主公一旦成功,就會成為和他們一樣如果沒有外來力量毀滅他們,就能一直不老不死地活下去。
這個消息可比寢當(dāng)番什么的更加震撼人心。
半晌之后,有不少刀劍發(fā)出歡呼。太好了,他們再也不用擔(dān)心換主人這個問題了!不,是一定要緊緊抱住主公的大腿不松手才行!
“我說你們高興得真早,首先你們得保證主公恢復(fù)記憶以后不會丟下我們。”
某把刀一盆冷水澆下來。
“或許該說主公履行了五年契約義務(wù)之后,會不會立刻丟下我們又是一個問題呢?!?br/>
相處了這么久,自家主君一向只喜歡開單人模式的行事習(xí)慣所有刀都知道,可能在她內(nèi)心里他們這些刀只是她漫漫生涯里短暫的一群過客,對他們也許喜愛過善待過,但到了要放手的時候必定毫不猶豫。
對,主君就是能干得出這種事的人!
“嘛……總有辦法的吧?!痹谝黄察o里,有刀撓撓頭。
“事情可能不會像我們想得這么糟呢。鯰尾不是說失去記憶以前的主公人很好嘛!”
“要是恢復(fù)記憶以后,主公也能跟鯰尾說得那樣好就好了?!?br/>
“死心吧,不可能的?!?br/>
“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想這些太久遠(yuǎn)了,未來是什么樣說不準(zhǔn),還是過好現(xiàn)在比較實際。”
“對對對,今朝有酒今朝醉,反正最后主公想要做什么決定我們都無力反對不是么?”
刀劍們就著這個話題絮絮叨叨又聊了一陣,最終依舊無果后,于半夜里還是老老實實睡了,明天還得出勤出陣,主公可不會因為他們睡得晚了就不安排工作。
天氣確實一天比一天炎熱了。
第二天,午后。
庭院里,樹上的蟬鳴一聲比一聲叫得響亮。
“熱?!?br/>
躺在地板上,沒有出勤的刀劍們,一個個像死了一樣賴在大書院里不肯出來。
“我覺得我出不去這個房間了,一出去感覺就要化了?!奔又萸骞獯笞中蛿傇陂介矫咨希街煲荒槻桓吲d。
“冰桶什么時候才送過來呢?”物吉貞宗雙手抱膝坐在一邊,望著被陽光照射似乎產(chǎn)生高溫扭曲的屋外一臉的望眼欲穿。
“大概要下午三四點的樣子吧?!贝蠛褪匕捕聪驂ι系臅r鐘計算著。
“現(xiàn)在才一點啊……”今劍也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同樣呈大字型趴在地板上,“好想出去玩,可是外面又好熱?!?br/>
“就是啊?!眮y藤四郎頗為同感地點點頭,“有沒有又能出去玩,又能涼快一點的活動啊?!?br/>
“當(dāng)然是有的to!”一旁的博多立刻舉手,“我們可以去玩水?。 ?br/>
“玩水?”清光懶洋洋扭頭看他,“泡溫泉么?別鬧,我可不想變成水煮刀。”
“才不是泡溫泉啊to!”博多先是抗議了一句,然后眼睛亮亮地看向自己家的大家長,“一期哥!還記得我們?nèi)ズ_呁娴哪切┩嫠ぞ邌??我們可以玩水槍游戲??!?br/>
一旁的一期一振還沒說話,他的弟弟們已經(jīng)同樣眼睛發(fā)亮,立刻雙手贊成。
“好耶!玩水玩水!”
“我也要我也要!”
巧合的是,今天粟田口一家全都沒有外勤工作,現(xiàn)在都聚在大書院里,這一大家子已經(jīng)在七嘴八舌商量著一會兒怎么去外面嗨。
“我記得第一次去海邊的時候,還有充氣水缸的,可以在里面加水泡著玩!”
“還有水槍!買了十幾把呢,一會兒通通都從倉庫取出來!”
“你們玩歸玩,不可以吵到大將哦。”
“沒這么麻煩啦藥研哥,到時候喊主公一起來玩不就好了!”
“喂喂,帶個我,帶個我呀!”
“才不要帶鶴丸大人??!”
“就是,帶你不如帶上三日月桑和小狐丸桑了!”
“也邀請小狐嗎?”
“哈哈哈,老頭子就免了,這么熱的天氣我這把老骨頭可禁不起烤呀!”
“你們不要這樣??!”
“鶴桑,別掙扎了,作為本丸第一討人嫌,我覺得你現(xiàn)在需要做一只安靜的鶴會比較好。”
“連光坊你都這么說!”
“呀咧呀咧,明明也算是刀劍中地位較高的古刀了,淪落到這種地步,連我這個正三位都不忍直視了啊?!?br/>
“日本號你閉嘴!”
“呀哈哈哈哈哈!可憐的鶴丸!”
從商量著準(zhǔn)備打水仗到集體壞心眼欺負(fù)起鶴丸,話題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就歪掉了。
而另一頭比較安靜的區(qū)域,是鶯丸和石切丸、蜻蛉切、太郎四人坐在擺著茶水的食案邊。
“真是有精神啊?!笨粗[騰的那幫人,石切丸不禁感嘆。
“每次看都有些不可思議?!彬唑惹形罩璞瑯痈锌?。
“怎么了?”太郎側(cè)眸看他,這一幕在這個本丸里也算是慣常了。
“也沒什么,就是覺得只單看主公本身,很難想象她手下的本丸會是這副模樣?!彬唑惹刑寡缘溃八旧硎莻€很自律的人,言行處事有一套自己的準(zhǔn)則,但對我們除了工作上的要求和某些底線以外,很少再施加限制?!?br/>
“正因為她不加干涉,所以這個本丸才能變成這樣吧。”鶯丸倒是沒太大感覺,他自己本身就偏向三不管的性子,自然也能懂審神者那懶得理會細(xì)枝末節(jié)的脾性,“現(xiàn)在看起來這些縱容都能改稱為寵了?!?br/>
旁聽的幾把刀下意識地想反駁,不管不理算什么寵,但想想主公在物質(zhì)方面一直是他們要什么給什么,似乎也沒毛病。
不遠(yuǎn)處的明石國行躺在薄毯上打了個哈欠:“如果她能讓我不干活,我就承認(rèn)她是真的寵我了?!?br/>
這話引來了一片白眼,有膽你到主公跟前說啊,包管讓你連躺著的功夫都沒有。
“懶癌沒有刀權(quán)?!币慌缘奈炌璩灾?,一邊鄙視了自己的監(jiān)護(hù)人一句,“想得到主人寵愛你努力一點啊國行?!?br/>
“那還是算了?!彼チ俗プ约旱拇笸龋Z調(diào)仍舊是懶洋洋,“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