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在打他的主意,他對大老板身份不好奇?我倒是很好奇。之前他說去查,看情形是已經(jīng)查到,卻沒告訴我。
“肖總……肖沉壁,大老板到底是誰?”
“你沒必要知道。”
看來是問不出什么了。
“他要你做什么你就做?!彼氖趾孟裼心Я?,每次落下都叫我周圍的皮膚一陣戰(zhàn)栗。我縮了縮身子,有些冷,他雙臂將我圈住,微微側(cè)身,將我起來,“去洗澡,今天什么都不做,我好累?!?br/>
我也舒口氣,終于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
卻不想,在浴室,他的手不老實。
這個澡足足洗了一小時。
等我出來,精疲力盡,他總是要不完。
躺在他懷里,我開始犯困,他倒是依舊興致很濃,突然說,“裴展鵬回去了,白峰答應(yīng)給顧清百分之五,不多,但也不少?!?br/>
百分之五,我的肉疼。
“也就是說,我可以給你百分之十五?!?br/>
我一怔,不敢相信的瞧他。他的意思是會將顧清的百分之五也給我,不過也是時間問題。
他呵呵一笑,重重的吻落在我額頭,“欠你的,百分之十五最大限度,不收也要收?!?br/>
“我沒辦法還?!蔽胰鐚嵳f。
他沒吭聲,回頭關(guān)了燈,拉我往他懷里又塞了塞,“睡覺?!?br/>
隔天早上,睜開眼,意外的看到他還在我身邊睡著,陽光很足,歲月美好,肖沉壁是真的很帥,我多瞧了兩眼,看著他胸口上一條細長的刀痕,手指還未落下,他伸手將我攥住,“別亂動,你想要?”
“……不了?!?br/>
我翻個身,繼續(xù)閉眼。
卻依舊無眠。
我在想高娜娜的事情。
白峰跟她是肯定不會成的,只要有我在,就不能叫她往火坑里跳。
可是高娜娜的鐵了心要往白家鉆,現(xiàn)在還有懷孕,我想好多天都沒想明白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叫她放棄這個想法,其實最直接的就是跟她攤牌,可我暫時還不能。
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更不能留,白峰那種基因,最好絕種。
如果高娜娜是不相干的人我或許還能好處理,直接推她一把,摔個跟頭,孩子就沒了,關(guān)鍵是我下不去手。
正琢磨著,肖沉壁的手伸過來,拉著我往他懷里鉆,低沉的聲音在我身后傳來,透過耳畔,有些酥麻,“在想誰?”
“沒誰。”
“……呵呵!”他冷笑。
我偷偷吸口氣,“高娜娜。”
“孩子保不住?!?br/>
我知道保不住,不管是白峰知道了還是高家知道了孩子都保不住,可方法不同,我想用最溫柔的方式,而不是高家的強硬或者是白峰的卑鄙。
“你直接去找她說。接近她容易,搞好關(guān)系更容易。”他又說。
我沒吭聲,或許他說的是對的?
約高娜娜兩次,到了晚上她才出來。
看到她臉色,我才知道她為什么不出來了。
“怎么了?”坐下來,我擔(dān)憂的瞧著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告訴她我是誰,拉著她直接去醫(yī)院打胎算了。
“我最近心情不大好,嘔吐的厲害,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原因。哎,沒事兒,能出來也是好,謝謝你約我出來散心?!?br/>
哪里是散心啊,笨女人!
“高娜娜,我們出去走走吧,你臉色太差,透透空氣曬曬太陽。”
我們出來,路過廣場,站在廣場的外圈,看里面的老大媽們跳廣場舞。
突然一對兒母女跑過來,遠處的桃子躲開給我一個手勢,我拉著高娜娜往前走。
小孩子鉆進人群,拉著一個女人大叫,“你才是我媽媽,你才是我媽媽,爸爸不要我了,后媽打我,你要帶我走?!?br/>
一時間,熱鬧開,所有人圍上去看熱鬧。
我也拉著高娜娜上前,看不真切,倒是聽到明白。
男孩子的哭嚎聲悲慘無比,“我不要做那家人的孩子,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媽媽,我要媽媽,啊……你為什么不要我,就因為我是你為了拴住爸爸才生下來的嗎?媽媽,求你了,帶我走吧,我不想再挨打。”
身后跑上前的女人抓著孩子要走,也在大聲叫,“小少爺哦,走吧,跟阿姨走,你媽媽也是迫不得已,你現(xiàn)在的媽媽不是她,跟我回去,聽話?!?br/>
孩子掙扎,咧著大嘴巴,淚珠子順著他臉頰往下落,“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要媽媽,我要爸爸媽媽,我不要他們分開……”
高娜娜站在我身邊看著,我感受得到她的手在微微顫抖,臉色更加難看。
我添油加醋,“你看現(xiàn)在的大人們啊真是不負責(zé),當(dāng)初懷孕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痛快,孩子是無辜的,一旦生下來就要負責(zé),不然苦的是自己的孩子,是不是?”
她微微發(fā)怔的轉(zhuǎn)頭瞧我,眼圈紅紅的,卻沒哭。
我心痛,可也不能不繼續(xù)說,“看那估計是當(dāng)媽的想要留住自己老公才生的孩子,可也不想想,男人多心狠,變心多快,想走的話什么都留不住的,到底還不是找了個老婆,就是苦了孩子,這個當(dāng)媽的心多狠???估計也會后悔,當(dāng)初要是沒留下孩子是不是自己過的好,孩子也不會痛苦的出生痛苦的活一輩子?”
高娜娜的臉上瞬間兩行清淚留下來,慌亂的搖頭,拉著我往外面走,她走的很快,我勉強跟上。
再一次回到之前我們碰頭的咖啡館,她一直低頭抹淚,我看不清她此時的臉色,倒是能夠看的到她此時的難過。
女人啊,用委屈自己的方式留住別人,是多么愚蠢的方式?尤其,那個白峰不喜歡她,純屬利用,她一旦沒了利用價值,踹翻她都會再刺一刀,更何況這個孩子還是意外,更不該留。
高娜娜是恨的,可再如何恨,也不該苦了自己和無辜的孩子。
如此,我更不該用懷孕的方式進入白家,那太愚蠢。
“我,我……”她哭了很久,安靜的哭,淚水成線往下落,看的我心都要碎,我吸吸鼻子,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再不敢多瞧她一眼。
她安靜的坐在我跟前,良久,起身對我說,“謝謝你?!贝掖译x開。
我松口氣,或許高娜娜是真的想通了。
可我不放心,還叫桃子的人跟上去,至少該知道高娜娜下一步要做什么。
回了住處,看著桃子在廚房放著的一些雜物,我一點點的收拾,桃子的電話在快要晚上的時候打進來,我安靜的等待好消息。
她那邊有些激動,“白姐,你過來看看吧,我覺得不太好?!?br/>
我嚇壞了,等到醫(yī)院,心才放下。
高娜娜從咖啡館出來直接進了醫(yī)院,做完流產(chǎn)臉色極差,蹲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哭聲吸引所有的人觀看。
我沒靠近,叫桃子的人過去將她拉走。
事先我訂好酒店,帶她進去我才進門。
“你就是白夢鴿,是不是?是不是?”她拉著我的手大叫。
她的手是熱的,身子卻在抖,眼睛已經(jīng)哭腫,或許都看不清我的樣子,可她堅定的樣子叫我差一點不承認我的身份。
我定定的看著她,沒吭聲。
她一個人說了很久的話,“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感覺到了,你就是她,你回來了,只是樣子不同。,世界上怎么會有那么巧合的事兒?長得像,名字一樣,還在醫(yī)院碰到阿姨,事后你特意約我出來叫我打胎,你說的那些話,你的那些習(xí)慣是改不了的。夢鴿,是你,是你,是你……”
我不敢吭聲,生怕這一張嘴就咬住自己的舌頭。
“你不承認沒關(guān)系,我知道就成,只要知道你還活著,我就安心。真好,夢鴿啊……”
她抱住我,哭聲震天。我卻只能安靜的坐著,木頭一樣,硬憋住淚水不叫自己有半分動容。
等她哭夠松開我,低頭抹淚,我只冷靜的遞給她一張紙巾,起身擦掉脖子上她哭過之后的淚水,無比的鎮(zhèn)定冷漠,“我就是叫白夢鴿,不知道你說的是誰,我們之間也只是巧合,你如果不想我出現(xiàn)我就不出現(xiàn),沒得朋友做就是了,沒什么大不了。但是我不喜歡有人將我當(dāng)成別人。”
這番話或許在肖沉壁和大老板面前只是一個被他們?nèi)菀撞鸫┑谋∧?,可在高娜娜這里,我的謊言足可亂真。
她怔怔望著我,淚水掛在睫毛上,啪嗒一下落下,順著臉頰往下流淌,半晌才眨眼,“我,我……對不起?!?br/>
“道歉沒用,我只是看你不錯,想跟你做朋友,我知道我跟那個白氏集團的白夢鴿有些像,可我有什么辦法,我就是我,難道我有錯?”
“不,不是,你別誤會,我只是,我只是……對不起?!?br/>
我不想再看她為難,提著包要走。
她卻將我給叫住,“我收回我剛才的話,我們還是朋友,盡管見過沒幾次,我覺得我們很投緣。你,你別放心上,好嗎?”
“……你好好休息吧,我會叫人照顧你,最近最好養(yǎng)好身體。孩子的事情其實我早就知道,在醫(yī)院見你嘔吐的時候我就明白了,高家和白家的那些事兒誰不清楚?我們都是女人,你何必呢?你說的那個白夢鴿早就死了,就算沒死也不希望你這么做,自己想吧!”
丟下話我頭也未回,沖出酒店。
站在酒店門口,終究是淚如雨下。
桃子跑上來,緊張抓我走,路上著急對我說,“白姐,我們快回去,大老板和肖總碰面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